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当疯子两年后,假千金带娃炸全家 > 第80章 楚朝歌被绑架
    “技术团队,陪你回江城。但整个团队迁移,要些时间。”

    他盯着楚朝歌,只见对方一直低着头,他急了,“三天,给我三天时间,可好?”

    楚朝歌声音闷沉,“你没必要对我那么好!”

    “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权力,我对不对你好,是我的权力。”

    “你回去吧!我要睡了!”楚朝歌将萧景尘推了出去,并锁了门。

    萧景尘笑着回了家。

    楚朝歌打开手机,看到楚望西发来的短信。

    [见到孩子了吗?我将你的情况与我的律师朋友说了,有需要,你可以去找他!]

    楚望西的短信太及时了,她正好要找律师。

    [信得过?我不想别人知道我争抚养权的事。]

    [信得过!我打保票!]

    [什么时候可以见?]

    [明天上午八点到九点,他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结束了和楚望西的聊天,楚朝歌将事都复盘了一遍。

    爷爷还有两个月的命,除了陪爷爷度过余生,她还有几件事要做。

    一要拿到孩子抚养权。

    二,要么有足够的把柄,让楚家人忌惮的把柄,换自由,要么逃得远远的,不让楚家人找到。

    明显,让楚家人忌惮,更为保险。

    三要有份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的工作。

    现在她在A市有了工作,第三条算是实现了,有了萧景尘的庇护,第二条也算实现了。

    至于第一条,明日咨询完律师才知道该怎么做。

    这么一算来,她并未有一定要嫁楚望西的必要。

    嫁了楚望西,惹怒了童真,第二和第三条也就不成立了。

    可如今她已骑虎难下,不嫁,让爷爷拖着病体,为她善后,着实不孝。

    更是遂了楚阳北的意,让楚望西身败名裂,被董事会质疑。

    可嫁了,童真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她真的无法预判。

    现在形势越来越复杂了。

    实在想不通,楚朝歌拉了被子,将自己脑袋蒙起,暂时让自己当只鸵鸟。

    第二日一早,楚朝歌便敲响了萧景尘的门,迟迟等不来开门,这才想起自己有密码。

    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萧景尘。

    他身穿睡衣,头发已梳理整齐,嘴角挂着笑,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朝歌。

    楚朝歌有些恼,“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有五分钟了!”

    “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我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忘记密码。挺好,没忘!”

    楚朝歌无奈叹了口气,“早上我有点私事要处理,请半天假。”

    “什么事?我陪你去!”

    “童真!我不希望你处处管着我!你带好团子,我自己的事,想自己处理。”

    楚朝歌生气,萧景尘只能点头,“行!有需要帮助,再给我电话。”

    “谢谢!”

    看着楚朝歌离开,萧景尘有一阵失落,给林七拨去电话。

    “萧景尘,你最好说的是很急、很重要的正事,否则,我跟你没完!”林七睁着朦胧的睡眼。

    “我知道时时粘着朝朝不好,可是我总忍不住想知道她的一切。这样是不是很不好。”

    林七捞了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整。

    他捏紧拳头,狠狠地锤了身下床垫两拳,“那样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很不好。大哥,你不知道我现在还在倒时差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拿刀去公司劈了你!”

    “......刀不能劈,只能捅!”

    “......还有别的事?”

    “别忘了,谁才是老板......今天放你半天假,那你继续睡吧!”

    林七听着手机里的滴滴声,气到了极点。

    楚朝歌按照楚望西提供的地址,前往律师事务所。

    眼看着就要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楚朝歌下意识挣扎,没一会,就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周围阴冷、潮湿,一股子霉味不断刺激她的鼻腔。

    她挪了挪身体,发现手脚都被捆着,动弹不得。

    恐惧不断在她心里蔓延。

    “醒了?”

    楚朝歌朝声音出处看去。

    来人戴着老虎面具,看不清容貌。

    楚朝歌凭借对方低沉的嗓音与高大的身材,判断出,对方是一个男人!

    “你是谁?”楚朝歌强压心中恐惧,“为什么抓我?”

    “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这世上,总是男子薄情,女子长愁啊!”

    楚朝歌听得一头雾水,“......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面具男忽然大笑,“是不是抓错人,就要看你的情郎要怎么做了?”

    面具男转身离开。

    “喂,喂......你别走!”

    任楚朝歌叫破了喉咙,也没人应。

    楚朝歌扭动双手和双脚,试图松绑,奈何越挣扎越紧。

    绳索与皮肤接触的位置传来钻心痛意。

    这个方法不行,楚朝歌开始查看周围,看是否有可以割断绳索的利器,除了几块破产碎的石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