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默默移了个位置……
黎莫休与展无期跟着鼓乐,学着周围人舞动着,两人笑的合不拢嘴……
晚会结束了,几人意犹未尽,尚桐梓对楚澜烨道:“没想到璠州这么好玩!早知如此,咱俩当初就来璠州了!平白在雁州遭了那么多罪!”
闻言,言煜江的脸直接黑了一度……
楚澜烨:“谁说不是,嘿嘿,不过我和飞染商量好了,等成了婚,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来这里度蜜月!”
黎莫休不满的皱起眉头:“你经过我同意了吗?还有,度蜜月是什么鬼?”
黎飞染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黎莫休,解释道:“哎呀你烦不烦?度蜜月就是新婚夫妇要单独相处一个月的甜蜜时光,到处游山玩水,你不懂!”
尚桐梓羡慕道:“哦呦~真好啊~”
言煜江的脸又阴了一个度……
黎莫休看着言煜江,坏笑道:“尚姑娘你也可以让言兄陪你一起度蜜月呀。”
尚桐梓摇了摇头:“不用,我们言煜江还要处理政事呢,再说了……”
她抬眸笑眯眯地看着言煜江:“对我来说,我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在度蜜月~”
四人被喂了一波狗粮:“哎呦~”
言煜江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勾起半边唇角偷偷暗爽。
次日,尚桐梓与言煜江又换了套青色衣裳,言煜江在客栈处理奏折,她跟黎飞染出门游玩。
尚桐梓看了看两个荷包,就要买:“嘿嘿,刚好我一个,言煜江一个。”
黎飞染好奇道:“你不是前些天刚买了两个吗?怎么又要买?再说了,他一个男人要那么多荷包干嘛?”
尚桐梓笑着解释道:“你不懂,言煜江心思敏感脆弱,需要我一直向他示爱,他才不会胡思乱想。”
黎飞染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道:“你是说陛……他敏感脆弱?”
他敏感脆弱?尚桐梓居然说一个杀人不眨眼,动不动就将人大卸八块的人敏感脆弱!
尚桐梓点了点头:“哎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象不到。走吧,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两人逛累了,回到客栈,尚桐梓笑嘻嘻地将荷包摆在言煜江面前:“送给你的~”
言煜江低笑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看着言煜江认真的模样,尚桐梓好奇的看着他写的文字,磕磕巴巴的念起来:“宜啥啥啥啥啥一者广设女学啥啥啥,二者允女子啥啥啥,三者立女啥啥啥啥……无论男女……啥啥……”
“你写的啥呀?”
言煜江写完最后一个字,将尚桐梓拉入自己怀中,让她骑坐在自己腿上,笑道:“经过璠州之行,颇有感触,打算再颁布几道律例。”
尚桐梓不解:“可这璠州为官者勤政爱民,为民者安居乐业。来这里的几天我实在没挑出什么毛病,你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吗?”
言煜江解释道:“的确如此,可此番巡察州县,所见妇女处境令人心忧。现行律令于性别平权确有疏漏,非因女子生事,实乃法条于女性权益保障存在缺失。新近虽补订妇孺保护条例,然止步于人道救济,未解锢疾之本。究其根源,乃在女子求学无门、晋身无阶。目不识丁则心智蒙昧,科举禁锢则抱负难申,此等桎梏不破,纵有律令亦难阻轻侮之事。”
言煜江拿起书信:“所以我这上面写的是宜当颁行三策:一者广设女学开民智,二者允女子应科举,三者立女官考绩之法。凡经明行修者,无论男女皆量才擢用。”
听完这番话,尚桐梓怔住了,她直直的看着言煜江,他的眼眸透着真诚,炙热。
“你……”尚桐梓一时激动的竟不知该如何夸赞言煜江,她的疯批腹黑反派好像真的要变成为民造福的明君了!
言煜江看着尚桐梓惊讶的神色,笑道:“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你之前也跟我说过的,你们那个世界女子也可读书求学,考取功名,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