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旧贵族,上官府

    昏暗的地牢中异常阴湿,风以霁被绑在木制的十字架上,整个地牢都被阵法覆盖,封锁了风以霁的修为。

    上官宜手中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扇风,就这般望着风以霁。

    两人视线相对,谁都没有开口。

    “上官宜。”风以霁因为腹部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他执着于一个答案,他不懂为什么上官宜会这样对他。

    “难道...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

    少年难得一次心动,却惨遭背叛。

    上官宜起身,微笑着,手上团扇撑起风以霁的脸,“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就是因为你们,我们这群旧贵族被逼的没了活路。”

    风以霁心中有气,嘲讽技能拉满,“你们没活路?...本殿倒是看你们活的挺滋润的。”

    “你那父兄我见过,越发的胖了,吃的不少?”

    上官宜冷哼一声,“早就听闻你风以霁的嘴毒,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你以为你是谁,让本小姐陪你玩这么久。”

    风以霁顿了顿,突然嗤笑一声,“那本殿岂不是还要感谢上官小姐的陪玩?”

    上官宜脸色温怒,“陪玩?骂谁呢?来人,给本小姐好好教训他,别弄死,留口气就行。”

    两位掩藏在黑暗中的壮汉走出,面容凶恶,对着上官宜恭敬道:“是。”

    风以霁半边脸隐在黑暗中,“你们最好能弄死我,不然届时尊者亲临,你们可是连最后的一丝生机都没了。”

    上官宜完全不吃这一套,吩咐道:“打的时候别打出致命伤,小心尊者在他体内留下的禁制。”

    “是!”

    水镜外

    “还挺聪明的。”洛婳简单评价了一下,“郎才女貌,一定程度上来说挺配的,光是你这侄曾孙现在的眼神都能杀死上官宜。”

    “这上官宜也是的,这两人突然就纯狠了。”

    风清突然说道:“我想,我不用出手了,这小子绝对有后招。”

    洛婳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风清,“这么快就看出来了?不过也对,没点手段怎么能当下一任魔尊呢?”

    风清嘴角微扬,仿佛心情极好,“此事过后,我也能卸下魔尊的职务了。”

    单单是当个尊者那可是轻松多了。

    “好好好,人人都想退休。”洛婳突然感觉自己好像退不了休了,有一种前途一眼望到头的感觉。

    水镜内

    两名壮汉挥舞的灵鞭上长满倒刺,他们果真避开了风以霁的要害,一下一下的抽上去。

    风以霁没挨两下便晕了过去,头垂下去,身体脱力,全靠着绳子支撑着他站在原地。

    “大哥,他晕了?”

    被称作大哥的壮汉停下鞭子,狐疑道:“真的假的,这魔族百年一遇的天才这么好对付?”

    “不知道啊,会不会是以讹传讹,他现在这样子好像都快死了。”

    两个壮汉拿不定主意,最后决定先去给上官宜汇报情况。

    地牢的门发出响声,两位壮汉离去。

    与此同时,风以霁睁开眼,双手简单活动一下,瞬间将绳子给冲破。

    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滴血,风以霁的储物戒指被收走,他嘴角带笑,将头绳取下来。

    只见在头绳之中还藏着一个储物戒指。

    风以霁快速吃下丹药,将头上的高马尾绑好。

    唰——

    一袋形状类似炸药的灵器被拿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风以霁一双含情桃花眼上光芒一闪,“爆。”

    轰隆隆——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在上官府炸开,在半空中有不少如房屋大的火石从天而降。

    对准的目标正是风以霁所在的上官府。

    原本风平浪静的南城瞬间乱起来,风以霁原先带过来的大军直接压城。

    战争一触即发。

    ……

    “精彩。”洛婳用胳膊怼了怼风清,“你还说他坠入了爱河呢?结果人家清醒的很。”

    风清眉头轻皱,“好小子,连我都给骗了。”

    “是个可塑之才。”洛婳安慰道:“至少你找继承人的眼光挺准的。”

    洛婳在魔界看了一出好戏,起身说道:“我打算再去妖界和冥界走一遭,你去不去?”

    风清指了指水镜,“你先去吧,我走不开,大不了下一个百年再约一次。”

    洛婳点头,“也是,那行吧,下一个百年再见。”

    “再见。”风清挥手。

    洛婳拉着水莲,离开的十分迅速。

    之前可能还需要撕开一个时空裂隙,现在她是直接原地消失。

    妖界,之前是世家争权,如今是则是走向了联邦议会制,凡是大事,都要先讨论一番。

    镜依玄培养了不少心腹,她的日子过的也是十分的滋润。

    “想我了没?”洛婳和水莲从天而降。

    洛婳手中还拿着一束鲜花,极为绅士的递出去,“我们可又是好长时间没见了。”

    镜依玄在房间中穿的这一身是一身极其可爱的春季睡衣,“把花放一边的瓶子里就行,怎么突然来我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