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人倒在我面前,眼睛是满满的恐惧,我很满意。

    我捡起了他手边的鞭子,扬手就是鞭,打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人正与虎哥缠在一起。

    我紧紧攥着鞭子,心里有一个信念:这些人,该死!那些害了我爸爸妈妈的人都该死!那些害我的人都该死!

    感觉血都冲到了脑子里,我的眼前全是那些前世害我惨死的人。

    耳朵里嗡嗡的响着,什么都听不到了。

    忽然,我的手一紧,手中的鞭子脱了手,我也落到了个温暖的怀抱里。

    是我熟悉的气息。

    霍景川,你来啦?

    脑子里的血如潮水般退去,我的所有感官一瞬间全部清了零。

    “南星,是我,霍景川!”霍景川的脸映入眼帘,他担心的双眸让我心头一暖。

    霍景川总是担心我,总是心疼我。

    我安心的舒了一口气,软倒在他的怀里。

    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霍景川的怀里。

    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白茫茫。

    我动了动手脚,才发现自己在输液。

    “醒了?”霍景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立刻清醒,看到霍景川,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在哪?为什么要看医生?”我问霍景川。

    是了,我为什么会输液。

    霍景川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伸手把我脸上的乱发别到耳后,温声道:“记不起自己为什么在医院了?”

    我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血红,睁开眼睛看着他:“我和妮妮——,妮妮呢?妮妮有没有事?”

    我这才想起霍妮,要坐起来去找她,那个丫头的胆子太小了,坏人一吓唬她就求人!

    霍景川按住了我:“妮妮在另一间病房,都是皮外伤,没有事,就是吓坏了,我让三婶过来陪她了,还有你们那个男同学,伤有点重,但也没有生命危险,放心吧。”

    我松了口气,任霍景川把枕头垫在我身后,让我可以坐起来些。

    他给我倒了杯水,放了吸管到杯子里,温声问我:“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喝着水,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我和霍妮在咖啡店喝的饮料应该是被下了药,然后被绑架了,醒过来就在一个仓库里,我看到他们打妮妮和李阳,我故意让他们给你打电话,跟他们聊天拖延时间,还好把我的混混四人组给拖来了,你也来了,我小舅舅呢?他跑到哪去了?我差点被害死,他都没有影儿,嘁,还说是唯一的血缘呢!”

    霍景川看着我的神色有些奇怪,缓缓道:“童乐在审那几个小毛贼,我和他一起到的现场,你只看到我,没看到他吗?”

    我立刻谄笑:“我的眼里只有你啊!”

    霍景川对于我的讨好完全不为所动,他看着我,声音依旧温柔:“吓坏了吧?”

    我重重地点头:“我知道虎哥他们一定会找我,可是万一找不到怎么办呢?对方有五个人啊,李阳被吊着打成血人了,我和妮妮根本不行啊,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急死我了,好不容易骗他们打电话,本来想向你求救的,可是刚喊了你的名字他们就把电话给扔了,还摔散了!”

    我满心懊恼。

    霍景川看着我:“然后呢?”

    我看着霍景川,有些茫然,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不由晃了晃头,这么刺激的事怎么可能会忘?

    霍景川问我:“想不起来了?”

    我看着他:“没有然后了,我们运气好,不是,是我和你心灵相通,我心里一直念着‘霍景川霍景川霍景川’,然后你就来了。”

    我凑上去,想要亲亲他。

    这次霍景川没有躲开,他倾向在我的额角轻轻亲了一下:“南星,对不起。”

    我抓着他的衣服,摇头,冲着他笑:“没有对不起,你来救我了,我开心。”

    他摸了摸我的头,神色有些凝重。

    我拉低了他,努力向上探着身子,终于吻到了他的唇。

    他的身体微僵,终是怕碰到我挂着吊针的手,小心的扶好我,回应了我的吻。

    霍景川啊,我好爱你呀!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抓着霍景川的衣襟严肃地问他:“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南阳?”

    霍景川愣住:“南阳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放下心来。

    霍景川对我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前世到今生,他从来不会对我说谎。

    我把霍宁来找我的事说了一遍:“我明确告诉他了,我不会嫁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孽缘,怎么就把我和他凑成一对了?我不喜欢他。”

    我看着霍景川,认真地说,这也是我对霍景川的表白。

    不希望他心里有顾忌。

    霍景川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目光复杂而温柔。

    我伸手摸上他的脸 :“霍景川,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霍景川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别过了头。

    好气哦,又躲。

    我还没有发脾气,就有人一头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