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爆炸性新闻:C国女子在Azerbaijan度蜜月时向丈夫开枪后逃逸,引发当地巨大震动。xxx记者报道。

    电视画面迅速切换。

    ——7日午夜,Azerbaijan一家宾馆接到枪击报警,警方赶到后,发现一名32岁C国男子纪某倒在血泊中。

    警方确认他是与妻子赴海外度蜜月的新人。

    就在结婚仪式结束不到一天,他就遭遇枪击身亡。

    而28岁的妻子徐某当场被捕……

    “噗——!”

    许娜没咽下口中的饭,只是咀嚼了几下便吐了出来。

    “哎呀呀!”

    姐夫郑毕馈急忙捂住膝上女儿的眼睛,一脸紧张。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许娜慌忙摸到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

    她呆呆地盯着屏幕上的那张脸——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目击者称,两人看似幸福恩爱,但徐某在被关押期间成功逃脱,目前国际刑警组织已介入追捕……

    她手中的水壶应声而落,目光却仍死死锁在画面上。

    郑毕馈看着电视,结结巴巴地说:“……那张脸,好像是……”

    “闭嘴,大家别看新闻了!”

    姐姐一边往孩子嘴里塞饭,一边厉声喊道。

    郑毕馈偷偷戳了戳妻子的腿,投去一个眼色。

    他用一只眼睛瞪着妻子,调侃道:“这丑脸,还真漂亮。”

    许娜脸色铁青,很少见她这么严肃。

    郑毕馈小声问:“你不是有在那个单位工作的熟人吗?赶紧问问……”

    “哈?难道你以为是咱们许娜干的?”

    许娜睁大眼盯着屏幕。

    对啊,是她……

    但是……

    ——警方调查发现,徐某护照为伪造,有组织犯罪的嫌疑逐渐浮出水面……

    她猛地站起来,一边嘴里念着“纪某……丈夫纪某是谁啊?”

    一边胡乱抹掉嘴边的饭粒。

    她抓起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冲出了家门。

    郑毕馈在她身后大喊:“许娜,别冲动!你帮不上什么忙的!”

    “可是,姐姐不是那种会随便杀人的人!”

    “说实话,我倒觉得徐凌她迟早要出事……”

    “我说,那纪某肯定有问题!”

    许娜狠狠瞪了姐夫一眼。

    “我要去一趟看守所!”

    “你疯啦?”

    “我去见特警队的人!”

    陈浩杰和那帮人有交情,不是吗?

    纪某到底是谁?

    她一边系上运动鞋的鞋带,一边思索。

    如果是和姐姐一起工作的那些人……有可能。

    但姐姐是那种只爱前夫的人,不可能轻易变心……

    她猛然停住脚步。

    ……找到了。

    纪某,原来是他……

    所以她才……

    许娜抓起门把,一把打开前门。

    得先看看那家伙的下场再说。

    ——————

    “谨祝故人安息。”

    这是场无人主持的葬礼。

    周雪轩家境贫寒,由国情院代为操办。

    她的老部下和部分政界人士前来吊唁。

    一些没有在悼词本上留下名字的神秘黑衣人也混在人群中。

    罗文昌压低帽檐,默默观察来往人群。

    组长……真的不打算出现了吗?

    有件事必须告诉他……

    周雪轩死于急性脑出血。

    与她一同死亡的Peter被Russia大使馆接收遗体,但对方始终态度冷淡。

    传言称,国情院长期收受R方资金,而涉及东正教会、C国政界和私企爆破公司的秘密交易也正在曝光,舆论一片哗然。

    周雪轩想要登顶国情院的梦想,就此终结……

    罗文昌抿了一口冰凉的烧酒。

    她虽然冷酷无情,却总归是一个“人”。

    他最后一次见她的模样,看上去竟然有些安详。

    “可恶……”

    他皱着眉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这样,海外国家利益情报部的非正式一组,悄然消失。

    他依然茫然地望着眼前的桌子,不知该何去何从。

    ——……民警发现被枪击倒地的32岁纪某,两人是C国新婚夫妻……

    他无意间抬头,正好看见电视屏幕上满是夜枭脸的画面。

    他惊慌地打翻了酒杯。

    ——确认徐某从看守所逃脱,国际刑警展开通缉……

    夜枭,成了国际刑警通缉犯?

    ——纪某被紧急送医,目前昏迷,尚未苏醒。

    “……!”

    罗文昌腾地站起来,抄起外套和背包。

    不省人事的纪某……

    如果真的是夜枭开枪,那纪某就可能是——纪禹琛!

    他边向人群道歉边往外冲:“对不起,让一让!”

    国情院证件在口袋里,他直接跳上一辆出租车。

    “去机场!”

    ——————

    每次睁开眼,手术灯、陌生的天花板和外国医生的脸轮番闪过。

    床轮飞快滚动,鼻梁被紧压,眼前只剩一片模糊。

    胸口剧痛如铁棒敲击。

    他只记得这一点。

    仿佛正在做一场梦……

    那是个冰湖上的梦。

    一个小男孩在寒风中随父母滑冰,父母像跳舞一样相依相伴。

    那是他小时候最美的回忆。

    湖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