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上大学就孕吐!被霸道教授亲到哭 > 第161章 花小岱:“我不吃杀人凶手的食物!!”
    “更像是你偷了我妻子的记忆。”

    周时砚冷冰冰的盯着花小岱:

    “你不仅偷走我妻子的记忆,偷走她的脸,还偷走我们唯一的一个女儿。”

    “花小岱,别装了,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花小岱一脸茫然:“不是……我的女儿被你找人偷走了!你现在反倒还找我要起了孩子?!”

    “周时砚,这一招贼喊捉贼的本事你倒是用的很高明啊!”她愤怒的瞪着他。

    -

    周家老宅的餐厅里,烛光摇曳。

    梁阮音一袭红裙,像一朵盛放的曼陀罗,美丽而危险。

    “时砚哥,尝尝这个,我特意为你学的。”

    她将一块蒜蓉扇贝夹到周时砚盘中,笑容甜美。

    周时砚没有动筷,脸上神色紧绷,直奔主题:

    “我女儿到底在哪?”

    梁阮音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不是被没找到,死了嘛。”

    “别装傻。”

    周时砚眼神锐利:“一年前那场爆炸案,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梁阮音放下筷子,轻叹一声:“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时砚哥怎么还是不肯相信我呢!我当晚可是满心欢喜去赴你的约,我要是在那提前装炸弹,不也得把我炸得粉身碎骨啊?”

    “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当晚,我可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努力的讨好迎合你,成功睡到你。”

    周时砚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剐蹭声:

    “你和周瑞就是一伙的!你和他精心策划了一场谋杀!害得我妻子活活丢掉一条命!你就该死,你不配活着!”

    “有证据吗?”

    梁阮音仰头看他,眼中带着挑衅,“可是警方都排除了我的嫌疑呢。”

    周时砚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逼近她:“花小岱是谁?”

    梁阮音的红唇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你猜?”

    她轻轻摇晃着红酒杯:

    “也许是娅娅的克隆体?”

    “也许是整容的替身?又或者是……”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是回来复仇的冤魂?”

    周时砚一把打翻她的酒杯,红酒像鲜血一样在白色桌布上蔓延:

    “我没心情陪你玩文字游戏。我女儿在哪?”

    梁阮音看着洒落的红酒,突然笑了:

    “时砚哥你还记得吗?”

    她抬头,眼中满是笑意:“我曾经肚子里也孕育过一个孩子……如果活着,应该会挥着小手朝我笑了。"

    周时砚的表情微变:“那是你自找的。”

    “是你和娅娅害死了他!”

    梁阮音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就因为我太爱你,就任由你欺负我,而你们就夫唱妇随,联手毁了我!”

    周时砚皱眉:“那是个意外。罚你在祠堂悔过也是你自取其辱!没人想伤害你。”

    “意外?”

    梁阮音冷笑:“那你女儿失踪也是意外喽?花小岱出现也是意外?”

    她凑近周时砚,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啊,时砚哥……”

    周时砚推开她:“你到底知道什么?”

    梁阮音又朝他走近,抬手拉下一侧肩头的细带,露出胸前大片白皙肌肤,身子就往他胸膛上贴:

    “我失去孩子后很痛苦,我老公也死了,现在唯有你能慰藉我,所以时砚哥,你让我怀个孩子吧好不好?”

    她纤细手指摸上他皮带扣。

    周时砚用力一把将她推到一边:“身子痒就去治。别在我这撒野。”

    “我知道花小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

    梁阮音也不气恼,整理了下裙子,继续回到座位上,优雅地切着牛排:

    “我还知道……如果你继续对她心软,会后悔的。”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梁阮音抬头,眼神阴冷:“她在骗你,时砚哥。就像当初周瑞骗你和周家人一样。”

    周时砚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骤变:“找到线索了。”

    梁阮音的笑容微微僵硬:“什么线索?”

    周时砚没有回答,转身大步离开餐厅。

    梁阮音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小心花小岱!她会像周瑞一样毁了你!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话音落,周时砚被定在原地。

    半晌,他转过身:“再说一遍。”

    梁阮音双手环胸:“你要是不想失去你三个儿子,就远离她,而不是拿她当祖宗一样供在周家。她会毁了你,毁了周家。”

    周时砚冷眸盯了她许久,才吐出一句话:“胡言乱语,我看你真是疯了。”

    -

    周家别苑的卧室内。

    花小岱蜷缩在落地窗前,双手环抱着膝盖,整个人已经是一副憔悴不堪的狼狈样。

    窗外暴雨倾盆,雨滴密密麻麻的拍打在玻璃上,无时无刻不在散乱她的心神。

    一周过去了。

    整整一周都没有呼呼的任何消息。

    她身心俱疲,想死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