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上大学就孕吐!被霸道教授亲到哭 > 第74章 她与周家做亲子鉴定
    “大叔……”

    见到身后笼罩的高大身影是周时砚,林娅娅双眼蓄满的泪水似乎找到了决堤口,稀里哗啦涌出来。

    “怎么哭成这样?”

    周时砚眉头微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林娅娅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加厉害。

    周时砚青筋隐现的手紧紧拥抱她:

    “谁欺负你了?”

    “告诉大叔,大叔替你讨回来。”

    小丫头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臂弯里,哭得鼻子吸溜吸溜的,抽噎着说:

    “没……没有谁欺负我,我我……我就是,想你了呜呜呜……”

    周时砚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问道:

    “噢。”

    “你大半夜从我被窝里偷偷溜出来,对着一栋废弃大楼哭成小泪人儿,就只是为了来这想我?”

    林娅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小声嘟囔道:

    “可是,我睡在你身边越来越想你,越来越难过,所以就……”

    周时砚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眼神温柔地打量她的小表情,低声问道:

    “所以就偷偷跑出来,一个人偷偷躲在这,偷偷的哭,是么?”

    傻丫头,就算自己很难受,也不愿意把心理负担告诉自己的老公。

    真是独立的让人心疼。

    她“嗯”一声,也不管那么多,牵起周时砚的袖子,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他刚才身上还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此时不是小丫头抹的鼻涕,就是眼泪,已然浸湿了一大片。

    要放在往常,他衣服上要是溅到一滴水,他都会嫌弃半天。

    而现在,他可以百般纵容怀里的小娇妻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完全无视那些鼻涕眼泪。

    反而抱着这个小鼻涕虫还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真的不愿意告诉我,你在为什么事而难过吗?”

    周时砚小心翼翼地,还是想打开她的心扉,想办法治愈她的童年。

    “我……”她双臂搂住他的腰身,身子埋进他怀里:

    “大叔,我可以不说嘛?”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小丫头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强行问。

    毕竟,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经知道了大概。

    周时砚抱着她,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脑袋,轻声责备道:

    “小傻瓜,想我,可以叫醒我一起过来。”

    “我说过,我是你随时都能依靠的肩膀,随时能靠岸的港湾,有什么难题,我都可以替你解决。”

    这小丫头就是逞强。

    相处这段时间他太了解她了,她就算遇到天大的事情也宁愿自己扛着,不喜欢麻烦别人。

    可是他的小傻瓜啊,

    他又不是别人,他是老公,是爱她的人,是能与她相守到白头,守护她一辈子的伴侣。

    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呢?

    “我知道,”她拥偎着他,把他当作自己的全世界:“我知道大叔很好,是这天底下对我最最好的男人。”

    “可是,有些事,只能我自己去解决。我需要一个得知结果的过程,而不是一个冰冷的答案。”

    这些年来,林娅娅已经被生活磨砺的习惯了一个人独当一面。

    她不想消费身边人对自己的善意。

    她怕,怕某一天因为自己消费过度,渐渐迷失自己,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都终将化为泡影。

    更何况,她原生家庭留下的这个烂摊子,不应该把大叔牵扯进来。

    他每天工作连轴转,那么忙,不应该被这些烦心事缠身。

    -

    秋夜凉如水。

    小丫头身上很冷,两只手都冻得像冰棍。

    坐进车里,周时砚把暖气打开。

    就在他准备启动车子时,小丫头手里突然握着一个带红绳的东西伸过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大叔,你……有没有见过这个?”

    她摊开掌心,露出那块玉佩。

    周时砚伸手接过。

    他指尖捏起那块玉佩,凝眉,仔细看那块带红绳的玉佩。

    是一块造型古朴的玉坠,上面刻着的纹路竟然和……

    他紧锁眉头,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林娅娅察觉到周时砚异常的神色,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而是指着说道:

    “你再翻过来看看背面?”

    周时砚再翻看背面:“这照片……”

    玉佩应该是泡过水,封在里面的那张寸照腐蚀严重,看不清人脸,只能模糊看个轮廓。

    是一男一女,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婴儿。

    “这块玉佩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当年在市面上应该有很多。”

    周时砚仔细确认后,把玉佩还到她手上:

    “我确实没见过这块。”

    “你这是从哪来的?”他又好奇问道。

    林娅娅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这是……我在路边捡来的。”

    她也不确定是不是鹿芸本人的东西,只能随口胡邹说是捡的。

    周时砚当然不信她这话,只是“哦”一声,便没再多问。

    车子驶离监狱大门没多远,周时砚单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突然淡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