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上大学就孕吐!被霸道教授亲到哭 > 第55章 周家上下联合虐渣!嘎嘎乱杀!
    梅管家领命快速出门。

    四大家族的四辆车子是停在周家正门口的,他们只等佣人进去通报后,就进去找周家掌权人主持公道。

    很快,梅管家就领着佣人来到正门。

    见到周家是让地位级别高的正管家来通报,几个董事长个个抬头挺胸,像受到周家特别待遇一般。

    毕竟像周家这种京城第一豪门,来传唤客人进门完全不会让管家出面。

    看来,这次挖坟这事,周家引起重视了。

    姓林的这家恶人,就等着有好果子吃吧!

    李董事率先开口:“梅管家,其实挖我们祖宗骨灰这事不怪你,你在周家忠心耿耿服侍家主我们都有目共睹。你老公与你老公犯的错,与你无关,我们待会儿会向周董解释的!”

    女儿?

    “……?”

    梅管家微微一愣。

    她有女儿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陈董事附和道:“是啊!只要你肯主动交代你女儿和你老公犯的这错,凭我们与周董和周公子的交情,会留你几分薄面的。”

    黄董事挺直大肚腩,是最有底气开口的那个:

    “我们黄家和苏家亲戚关系大家都知道吧?苏家和周家即将要联姻,也就等于我们黄家和周家很快就要成为亲戚关系了。”

    黄董事整理了一下衣领:“到时候我在京城的身份,可是要跨越好几个阶层呢!”

    “恭喜!恭喜啊黄总!”

    “以后和周氏几亿的大项目,黄总岂不是纷纷拿下!”

    “谁让黄董事攀上的是周家呢!都怪我们时运不济,投胎没挑对地时候!”

    其余三人纷纷拍起了马屁。

    梅管家也不气不恼,始终和颜悦色的盯着门外三人吹牛。

    “诸位董事长,请随我进庄园吧!”

    几人兴高采烈,纷纷趾高气昂迈腿上石阶。

    “等等!”

    梅管家和两名佣人将几人拦住。

    四位董事:“……?”

    梅管家说:“老夫人和周董信佛,前几天受一位大师提点,务必让周家这两日忌讳秃顶者进入庄园影响气运。”

    “什么???”

    黄董事红着脸,惊诧问道:“什么秃顶者误入!我看是那位大师道行不够,故……意——”

    “不得放肆!!”

    梅管家当即沉下脸:“大师可是老夫人和周董信奉了几十年的高深大师,岂容你在这里质疑周家的眼光和实力!!”

    几人纷纷不敢接话了。

    他们开始嘀咕道:

    “但是总不能不进去吧?咱祖宗的骨灰盒得尽快安置啊!不讨个说法,祖宗永世都不得安宁的!”

    老陈不好意思道:“除了我……我秃头,你们几个头上不都是很茂密吗?”

    “啊对对对!”

    “我们可以进去!”

    “梅管家,我们三个可以进去吧!”

    黄董事带领其余两人上前,雄赳赳气昂昂道。

    梅管家吩咐:“小夏,小秋,你俩去检查。”

    “……???”

    三人没想到会上手检查。

    “不行!男人头,女人腰,岂能让人随便碰的。你们是想让我们触霉头吗??”

    “对!我的头我连我老婆都不许碰,岂能让你们随便碰来碰去!”

    “梅管家!你这是在为难我们!!!”

    梅管家:“既然诸位董事不同意,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可行的办法。”

    “你说!”

    “快说!别绕弯子!”

    梅管家:“还有另外一道门可进入,诸位请随我来。”

    “好好好!我就说嘛,周家还是看得起我们,不可能不近人情的。”

    “周家向来通情达理,我早就猜到了……”

    几人说说话话,绕着周家庄园,来到一处不起眼的低矮围墙前,围墙上面缠绕了许多绿色植被。

    旁边,有一个狗洞,还有一个……大狗洞???

    “梅管家,这就是你说的另外一道门?”黄董事指着那道不起眼的门问道。

    “是的,黄董。”梅姨回道。

    “这不是阿拉斯加进出的狗洞吗?这是人能进去的吗?”

    梅管家:“周家不养阿拉斯加。”

    她差点就嘴瓢,说临时开的洞,狗都不钻。

    几人看着这逼仄的小门,咬咬牙,走上前,一个个收腹夹臀,把臃肿的身体使劲钻进去。

    走这小门进去,总比暴露自己秃顶来的更有面子。

    几人就搞不懂了。

    怎么偏偏就撞上了秃顶?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上有人祖坟被挖,周家又恰巧遇到算命大师?

    时运不济。

    时运不济啊!

    “几位董事,算命大师还说了,进门前要接受洗礼,不能把带有不吉利的尘土带进来。”

    梅管家和佣人又将几人拦下。

    “所以请四位董事脱鞋进去。”

    此话一出,四人仿佛被触及了底线。

    “请四位董事脱鞋。”

    管家再次重复道。

    四人却也只能无可奈何。

    硬着头皮,将脚上锃亮的皮鞋脱下来,光着脚,踩在鹅卵石小路上,咯得呲牙咧嘴,像企鹅似的,一步一步蹒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