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上大学就孕吐!被霸道教授亲到哭 > 第2章 一胎四宝
    身后传来男人温润磁性的声音。

    有点熟悉,是……

    是大叔!!!

    林娅娅身体笔直的僵在原地,下一秒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身后,一只大手揪住她帆布包上面的小棕熊挂坠。

    被拉回去。

    “林同学怎么会在这里?”

    周时砚一眼就认出她帆布包上的小熊挂坠,破破旧旧的,还少了一条腿。

    “我……我来看我一位亲戚,她在这家医院生宝宝——”

    周时砚注意到她手上攥紧的检查单。

    也明显看到她发抖的手。

    “你亲戚生宝宝?”

    周时砚这么冷声一问,林娅娅更加心虚了。

    难道大叔把她认出来了?

    可她一直很小心,并没向他露脸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心虚,要稳住。

    “我我……对,亲戚生宝宝,一胎两个,都可高兴了。”

    周时砚越发觉得她这反应不正常。

    难道她缺钱,是因为和今天来这趟医院有关系?

    “你是不是生病了?”

    现在的这些孩子,以瘦为美,过度减肥导致身体出毛病。

    不是例假提早来,就是各种痛经的毛病。

    “我……”她真不擅长撒谎,还是尽量少解释:“嗯。”

    “生病了好好治,别耽误,如果有需要用钱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

    话毕,他往她帆布包里塞了一张名片。

    男人迈着长腿走开。

    林娅娅这才大着胆子看向那道挺拔高大的背影。

    “对了——”

    男人往前走了没多远,突然一个转身。

    两人的视线撞个正着。

    周时砚此时才看清林娅娅那张脸。

    愣在原地惊讶了一瞬。

    “是、是你?”

    林娅娅慌乱地将脸转到一边,用手挡住,就要跑路:“大叔您……您认错人了,我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不可能认错。”

    周时砚三步并作两步将她拦下:“将我吃干抹净就跑了?”

    林娅娅:“……”

    不……不然嘞???????????

    他二十九的处男身就是被这小姑娘给破了。

    别看她弱不禁风,那晚的劲儿可大了。

    他当时要不是犯了病,怎么可能有那件事发生。

    周时砚再次见到她本来应该很生气,但修养告诉他,要保持冷静,理智,大度。

    “说说吧,那晚到底怎么回事?”

    “那晚是哪晚?大叔肯定是认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你,就放我走吧好不好?”

    “那晚不是你,你跑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时砚看着她糯叽叽的粉嫩脸蛋,有些无奈开口:

    “对,你不是故意的。”

    “但是你对我冲动了。”

    又咬又啃的。

    两条小细腿的劲儿特别大,夹的他好几天才缓过神来。

    周时砚当晚脑袋剧裂疼,他都怀疑是不是遭遇丧尸袭击了!

    现在看来,那只丧尸长得还蛮可爱。

    林娅娅被他眼神盯得害怕,用帆布包拼命挡着脸。

    只求能挽留最后一丝尊严。

    “对不起,我……我会想办法弥补、弥补我对您的伤害。”

    “算了。”

    周时砚看她一副乖乖女形象委屈的都快要哭了,便揉揉眉心作罢:

    “说到底也有我的问题,你需要补偿可以尽管向我提。”

    补偿?

    他不仅不怪她了?

    竟然还要给她补偿?!

    “不用不用!”

    她连连摆手:“您给我拿钱交学费,就已经帮我很大一个忙了,我不能再以一个弱者的姿态来勒索您。”

    小丫头三观还挺正。

    周时砚:“……好吧。”

    “您放心,那晚的事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对您的形象造成任何的影响。”

    “那……我先走了,您慢去。”

    她脚底抹油又想开溜。

    然后又被那只大手拽回去。

    他没什么表情说:“天气挺热,我——”

    林娅娅急切表达歉意:“我给你买冷饮吧?”

    “买冰棍?”

    “买……买咖啡?”

    周时砚无奈打断她:“我不渴。我是想说,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哎哎哎——”

    她一个不提防,就被周时砚像拎兔崽子似的,连人带包丢进了车里。

    车里冷气很足。

    紧闭的空间里,男人身上淡淡清幽的檀木香散发开来,是很好闻的高级香。

    带着疏冷的距离感。

    和她长年埋头包的韭菜饺子味形成强烈对比,一个不食烟火,一个烟火气冲鼻。

    她忍不住看大叔的侧脸,五官冷峻立体,闲散下来的神色却又不失几分柔和。

    是很绅士,也很有文化底蕴的大叔。

    “你满十八了么?”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周时砚手扶方向盘突然淡声问道。

    “啊?”她愣了下,乖如小猫:“满了。今年十九。”

    “那就好。”

    他刚才还担心的很。

    这要是个未成年,他就该进去唱铁窗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