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京城悍匪:开局闪婚御姐女总裁 > 第237章 宴哥,你小姨子耶!
    此时此刻的季言川,在宁宴的眼中,不止是一只舔狗,更是一只帕鲁。

    这个术语,出自慕大富婆给宁宴买得最新一款steam游戏,《幻兽帕鲁》。

    他甚至已经能脑补出,余长乐的心理活动:

    你不干,有的是帕鲁干,岗位是有限的,这片土地上最不缺的就是帕鲁。

    这位季宴川同志,毫无疑问,就是先天帕鲁圣体。

    而季帕鲁不仅放弃了,跟余奴隶主待在一起的时间,还约了他宁某人,用屁股想都能知道,绝对是有所图的。

    “嘿嘿,这不是想宴哥了嘛?”

    季言川闻言,满脸谄媚,灿灿一笑,狡辩道:“顺便出来放松身心,缓解一下疲惫.....”

    死鸭子有一个近显着的特征,那就嘴硬。

    季某人很清楚他宴哥早看出来了,更清楚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但他依旧选择了铺垫。

    毕竟,如果直接开门见山,坦白自己的目的,成功几率微乎其微,近乎无限趋近于0。

    而先把他宴哥哄开心了,再不济也至少有1%的概率。

    “是嘛?”

    宁宴扫了一眼,慵懒地依靠在躺椅上,漫不经心地调侃道:“要放松要缓解,不如去喝个酒,来得更加直接....”

    “一醉解千愁,什么都忘了,多好!”

    其实季言川说与不说,宁宴都不着急。

    反正有求于人的又不是自己,他既然找上门来了,拖再久早晚都得说。

    所以,宁某人现在更倾向于,用馊主意来忽悠季言川。

    “好是挺好的,但我就这一天假期....”

    季言川闻言,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继续道:“喝多了明天起不来,长乐又该发脾气还冷着个脸了.....”

    说着,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很显然,季言川对宁宴的提议心动了,但脸上此刻就写着两个字:

    从心。

    跟一时的欢愉相比,他更担心的是,余长乐明天那冷若冰霜的眼神。

    让自己本就前路漫漫的追妻路上,更加的雪上加霜.....

    “好一个妻管严,季言川真有你的。”

    宁宴挑了挑眉,打趣道。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子魔怔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连酒都不喝了...

    这何止是判若两人啊!

    若非季言川说话的方式和语调没变,宁宴差点就觉得,他是被人给夺舍了。

    他现在这德行,哪儿还跟以前那个无酒不欢的花花公子,扯得上关系呀.....

    宁宴顿时来了兴致,眸中闪过一抹玩味,蛊惑道:“那咱们去洗脚?”

    “我洗素的,你洗荤的,好好愉悦一下身心....”

    宁宴玩心大起。

    他就不信了,季言川戒得了喝酒,还能戒得了最爱的洗脚?

    毕竟,当年这家伙对金发大洋马,有一种近乎痴狂的迷恋。

    季言川听到这话,连连摆手,脱口而出:“别介!”

    “我戒了,真戒了。”

    “现在向宴哥看齐了,要做一个居家好男人.....”

    那胡子拉碴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是紧张。

    很显然,季某人是真的慌了。

    他前科本来就多,现在追妻难度又大,完全不想节外生枝。

    而这是真相,但却并非是全部的真相。

    在进入鹿鸣下班的第一天,季言川就去洗脚放松了,结果当晚梦魇就加重了.....

    宁宴坐起身来,打量着季言川,咂咂嘴,调侃道:“哟哟哟,还整得有模有样的....”

    “真打算靠感动拿下余长乐啊?”

    戒得这么彻底,着实出乎了宁宴的预料。

    但他对这种傻不拉几的方式,持怀疑态度。

    毕竟,这种自我感动的操作,是沸羊羊们的惯用套路。

    总是容易用一种自虐的方式,制造出一种痴情的假象。

    来使得自己站在感情的道德制高点上,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愚蠢又可笑。

    季言川打了个响指,洋洋得意地说道:“那当然啦!”

    “万一瞎猫碰到死耗子,走狗屎运成功了呢?”

    “反正长乐虐我千百遍,我待长乐如初恋!”

    舔狗语录脱口而出,振振有词。

    宁宴当即抬手,打断道:“stop!”

    “别搁那放屁了,真是臭不可闻。”

    “赶紧说找我出来什么事?”

    何止是臭不可闻,完全就是臭得让人反胃。

    谁家好人会是个倒贴的舔狗,还是个甘之如饴的受虐狂啊?

    枉费这家伙还是季家的大少爷。

    就季言川是他小弟这件事,现在说出去,宁宴都觉得丢人。

    甚至连一点劝的欲望都没有,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宴哥你看出来了呀?”

    季言川满脸堆笑,搓着手,开口道。

    宁宴翻了个白眼,生无可恋地说道:“我瞎啊我,还看不出来?”

    “你这除了有求于人,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