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京城悍匪:开局闪婚御姐女总裁 > 第226章 朋友的身份.....
    慕大富婆既然能提出这个策略,自然是成竹在胸,早有应对之法。

    而这画出的三角形,就是其中的关键。

    “三角结构最具稳定性?”

    蔷薇站起身来,看着慕云舒的动作,疑惑道。

    俏脸之上,满是似懂非懂之色。

    这个基础的数学问题,蔷薇是学过的。

    可她不明白,这与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嘛?

    就算有,又该如何去用呢?

    “对,没错!”

    慕云舒嘴角微微上扬,气定神闲地笑道:“你只需摆出三个职业经理人,让他们相互制衡即可。”

    “同时也得让他们有危机感,从而保持高效.....”

    “记得不要让任何人,在重要岗位待太久。”

    “时常轮值,确保不会滋生小团体,向上架空.....”

    不要去试探人性,但却可以利用人性。

    权力一分为二,那两个人是有概率达成合作,沆瀣一气的。

    但一分为三就不同了,任何有企图串通的两人,并不会完全信任。

    因为他不清楚,对方跟第三人有没有联系....

    而那第三人也不是傻子,在察觉到蛛丝马迹之后,必定会向上举报,以求解决掉自己的对手。

    同时这个轮值,也是很必要的。

    从根上避免了,手下人自立门户的风险。

    毕竟,一棵树扎根太久之后,你永远都不知道,它的根系广布到了何种程度。

    跟军区轮换,官员异地任职,有异曲同工之妙。

    蔷薇静静听完慕云舒的讲述,眼前一亮,眉头舒展开,呼出一口浊气后,感慨道:“难怪鹿鸣国际没有上市,也能做到如今的规模.....”

    “云舒姐果然高明,我自愧不如!”

    曾经只是听说慕云舒很厉害。

    但今日蔷薇却是切身,体会到了慕云舒的过人之处。

    鹿鸣国际能在她的带领下,站到如今的高度,不是没有道理的。

    有这样一位年轻精明的掌舵者,鹿鸣国际的未来,怕是不可限量....

    慕云舒浅浅一笑,开口道:“你能统一临安的地下世界,也不见得比我差.....”

    “给你公司做过调研后,我会让人出一份具体的计划书,过几天给你送过去。”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慕大富婆不仅要给出战略上的建议,更是要给出实质性的帮助。

    拿下蔷薇人情的同时,并扩大化....

    “这....”

    “谢谢!”

    蔷薇闻言,微微一怔,猛地回过神来后,大喜过望,感谢道。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正宫娘娘能帮自己,帮到这个程度。

    要知道鹿鸣所出具的计划书,业内多少人就算花重金,是求也求不到的。

    这无异于使她需要,应对的难度骤降。

    接下来只用按部就班,跟着计划书走就行了。

    “不用客气,力所能及之事罢了。”

    慕云舒摆摆手,笑道。

    很显然,慕大富婆做到这一步,不是为了蔷薇,而是为了宁宴。

    蔷薇是她老公的朋友,能帮衬一把也就帮了,反正也费不了多少功夫。

    当然,这也是慕大富婆对蔷薇,知难而退的答谢。

    “云舒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蔷薇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望向慕云舒,略有些为难地说道。

    “你说。”慕云舒抬了抬手,说道。

    蔷薇轻抿红唇,捏着拳头,说道:“就是我之后,还能用朋友的身份.....”

    “和宁宴相处嘛?”

    蔷薇很清楚,这个很过分,属于非分之想,但那却是她最后的念想。

    毕竟,心头的感情岂是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

    能偶尔见见宁宴,聊聊天,聚个餐,她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慕云舒拒绝,蔷薇也是能接受的。

    因为没有哪一个妻子,愿意让自己的丈夫,跟一个觊觎过他的女人接触....

    慕云舒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那当然啦,这是你和他的自由。”

    “我没有任何的权力,可以去进行干涉.....”

    “而且,宁宴直说和我结了婚,又不是卖给了我,更不是丧失了所有的人身自由....”

    “想和谁交朋友,那是他的事。”

    尊重两个字是很重要的,无论是夫妻之间,还是她与蔷薇之间.....

    既然已经赢了,就没必要将事情做绝。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她家宁宴虽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但却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慕大富婆愿意给出信任,也愿意给出适当的空间。

    蔷薇闻言,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感慨道:“我终于明白,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了。”

    “说实话,易地而处,我扪心自问做不到像你这样.....”

    “你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连我都有点心动了....”

    蔷薇深切地觉得,她输得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