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京城悍匪:开局闪婚御姐女总裁 > 第126章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别害羞呀!
    话音落下。

    宁宴的另一手动了,径直探向慕云舒的睡衣处。

    你别说,你真别说,宁某人一直以来的小心愿之一,就是跟慕大富婆共浴。

    与佳人鸳鸯共浴岂非美事一桩?

    要是能骗到舒舒同学,用C+帮他抹沐浴露,那就更好了。

    可能性虽然不大,但人不就得有梦想嘛?

    “去你的。”

    “我才不要。”

    慕云舒脸色绯红,果断拒绝道。

    以后这些事可以。

    但现在.....

    她只要想想,就觉得脸滚烫无比。

    可慕大富婆越是这样,宁宴就越稀罕她,也越想调戏她。

    “亲一个,我就自己去。”

    宁宴上前一步,将侧脸凑了过去,笑道。

    对慕云舒的性子,一步到位他是不奢望的,不过循序渐进也不是不行。

    拍拍屁股就知道换姿势的成品,固然能让人眼前一亮。

    但在这种事上,宁宴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开发。

    毕竟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种成就感呢?

    “你都多大的人了,洗个澡还要人哄?”

    慕云舒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就她这老公,看着不像是二十三岁,更像是三岁半。

    什么事都得哄着来,不哄还不乐意了。

    “没办法,谁让我老婆把我惯坏了呢?”宁宴眨眨眼,理直气壮地笑道。

    他以前是没这些‘恶习’的。

    但在遇到慕大富婆之后,可不就都被惯出来了嘛?

    宁宴也不想啊,不过谁让他有一个好老婆呢?

    单凭这一点,他就远超99.99%的大夏已婚男人了。

    “真是欠你的!”

    慕云舒无可奈何,没好气地娇嗔道。

    说着,抬手捧着宁宴的脸。

    靠近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嘴唇缓缓落下,印在了他的侧脸。

    “可以了吧?”慕云舒推开宁宴,问道。

    “可以可以。”宁宴点点头,心满意足,开口道,“等为夫洗白白了来侍寝。”

    说着,拍了拍慕云舒的翘臀。

    拿起早被慕大富婆放在床上的换洗衣物,转身走进了浴室。

    慕云舒望着宁宴的背影,摇摇头,喃喃感慨道:“这男人真是,至死都是少年.....”

    对这话,以前她是不信,但现在却是信了。

    何止是少年呀?

    完全就是长不大的三岁小孩。

    不过....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十五分钟后。

    宁宴随意披了个浴巾,走出浴室。

    健硕的身材,与完美的八块腹肌,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

    线条完美,肩膀宽阔。

    原本在看书的慕云舒,不由地被吸引。

    但碍于人设,只能时不时用余光去偷瞥宁宴。

    据科学数据表明,女孩子其实比男孩子更好色。

    宁宴将慕云舒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爬上床后,笑道:“舒舒同学,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被你老公的俊脸迷住了?”

    说着,四目相接,身体愈发地靠近慕云舒。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指的距离。

    被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刺激下,慕云舒回过神来,娇嗔道:“迷住个鬼,真自恋!”

    顿了顿,又继续低声补充道:“不过,你这身材的确挺好的。”

    尽管嘴硬归嘴硬,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实诚。

    反正宁宴的身材,她的确挺喜欢的。

    “是嘛?”

    宁宴抿了抿嘴,淡然一笑,开口道:“要不我吃点亏,按男模的市场价打个五折,让你摸摸,过一过手瘾?”

    说罢,宁宴对着慕云舒的耳边,吹了吹热气。

    同时,拉着她的往自己的腹肌而去。

    很显然....

    宁宴摆明了就是打算,用男色勾引慕大富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而美人难过男色关。

    女孩子嘛,其实比你想象中要好色得多,而恰好宁宴深谙此理。

    哪有什么贞洁烈女,只是手段不够高明罢了。

    “谁稀罕呀?”

    “我才不摸。”

    “睡觉!”

    慕云舒任由宁宴拉着她的手,摸了一会儿后,才口是心非地突然开口道。

    随即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对着身边这个坏男人,躺进了被子里。

    宁宴亦是不慌不忙地躺了下去,抱着慕云舒,笑道:“时隔一个月,终于可以抱着我老婆睡觉了.....”

    “真不容易啊!”

    一个人睡觉固然快乐。

    但是抱着慕大富婆这个,全身上下都软软的大号玩偶,那就更快乐了。

    “德行。”

    慕云舒娇嗔道。

    但却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从后面顶着她,羞涩地提醒道:“宁宴,你那儿顶着我了。”

    话音落下。

    慕云舒往旁边缩了缩,而某人依旧是紧紧贴着她。

    “我就抱着你,又什么都不做,你得相信我。”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道。

    合情又合理。

    既没有违反他对慕大富婆的承诺,也扞卫了他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