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得,应该赏大于惩!”

    被反驳的文官,不大高兴,“理由呢?”

    “他们自行组成民兵,对外发兵,不惩反倒奖赏,你们武官也是搞笑!”

    “无规矩不成方圆!”

    武官一时语塞,话是这么说没错......

    可唯有当过兵的才知道,这支民兵队伍有多强,怎能惩罚呢?这不是寒了人心吗?

    不过,他们嘴笨没关系。

    他们的头儿脑瓜子嘎嘎聪明,定能将这小屁文官,怼到臭水沟里去!

    于是,于众目睽睽之下,为数不多的在京武官,纷纷向江陵侯投去视线。

    楚珩端坐在龙椅之上,看得想笑,也不吱声解围。

    反倒是也跟着武官们,恶趣味地瞅谢玉衡。

    谢玉衡:“……”有时候一个人上朝也挺无助的。

    她持笏出列,俯身一礼,金声玉振。

    “臣,恭祝陛下喜得良将强兵!”

    已知未经训练的队伍,对上正规军是送菜。

    而西宁百姓,不仅拿下一个部落,还能继续往下。

    最起码,战斗力毋庸置疑,那是杠杠的啊!

    有兵无将,则群龙无首,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虽军报未有言何人指挥作战,但必定是有一个总指挥的。

    不然光是行军列队,都能自个踩死自个人。

    如今大梁西扩、南伐,眼见还要北征,东渡扶桑灭小八嘎。

    可谓正是缺兵少将之际,与其征兵再训练,不如捡现成的。

    至于惩罚?

    那几个部落,伙同乌孙,埋伏益州军在先。

    被打也是活该,咱们师出有名啊!

    绝不是因为军报所言,西宁百姓嫉妒他人......

    该说不说,谢玉衡这道贺,委实是道到楚珩心坎上了。

    不愧还能干四十多年的好孩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