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多美好的爱情啊,简直就是......”
楚珩背着手,在季平君面前,气咻咻走来走去。
“简直就是误我大梁的国之栋梁,你说这万一,诶,长歪了,我上哪再找一个去啊我!”
季平君将遗书放好,掩唇笑道:“先前,江陵侯不是同陛下说了。”
“只为他日能以女子之身,光明正大,立于朝堂之上。”
“那孩子,惯是个机灵的,想来亦不会受此二人感情所惑,误入歧途。”
楚珩还是摇头,“这可不好说。”
“古往今来,多少女子栽在了情之一字上。”
他忽然止了步,一拍手,看向皇后。
“你说,要不,我给他俩一个葬西北,一个埋东南?”
季平君:“……”
“王行儿,你可做点人事吧。”
“人家翰林院的陆升,分明是崇拜江陵侯,你给人家一杆子支到伊列去了。”
“现在,还要人家分开葬,你缺不缺德啊?!”
楚珩说得理直气壮,“我那叫杜绝一切不好的可能,防患于未然,再说了西北那地方也不差啊。”
对,不差,也就落后大梁好几十年,人生地不熟。
季平君懒得与他争执,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偏殿而去。
“诶,你别走啊,朕给他俩葬一块还不成吗......”
“这不是封印了吗,要葬,回头也得让礼部安排啊。”
堂堂一国之君,追在皇后屁股后边讨好。
这得亏殿内无人,不然,宫人的下巴都要被惊掉到地上。
要说不良影响,实际上某人才是最大的吧。
......
过了小年,京中年味,依旧不是很足。
一来,有不少人家的孩子,应征参军,此时许还在青州前线。
二来,年中的战乱,亦有不少人家,死的死伤的伤,哪能高兴得起来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除夕前一日,也就江陵侯的生日。
一如往年一般简办,只是谢明诚托人,从并州千里迢迢送回来了一份生辰礼。
望着眼前的灰白毛发的??
再看看手中信笺所言,‘此乃,我在雪原上所觅得的狗,与玉衡曾言之二哈,极为相像。’
‘其,通人性,温顺之至。”
“倒也与玉衡所言之二哈,好像不太一样,许是这只二哈不拆家?’
‘嘿嘿,不管那么多啦,希望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