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你都要请旨嫁人了,孤还克制什么 > 第471章 if线之番外二,虞听晚重回赐婚日(地狱模式开局追夫)
    一阵极强的眩晕袭来。

    脑海剧烈“嗡”地一声。

    虞听晚只觉得身体中的力气像被什么东西抽走,整个人陷进一阵天旋地转。

    她下意识想在周围摸到什么东西来支撑一下身体。

    还没摸到实物,耳边蓦地传来若锦惊呼的声音。

    “公主!”

    漆黑的夜色中,莲花池畔,若锦借着旁边宫盏零星的光晕,正要过去劝自家公主回阳淮殿。

    刚动了一步,就见自家主子身体一晃、按着额角往莲花池中跌。

    若锦瞳仁重重一震。

    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牢牢扶住了虞听晚。

    “公主!您怎么了?”

    她语气焦急之色显而易见,上句话落,尾音还未散,又紧接着急声劝谏:

    “就算太子殿下阻拦了赐婚,您也不能寻短见啊!法子总归会有的,公主,您不能想不开啊!”

    虞听晚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厉害。

    耳边那阵强烈的嗡鸣声慢慢褪去,若锦焦急担忧的声音一股脑钻进来。

    额角“突突”直跳,她晃了晃头,睁开眼,眼前蒙蒙的黑色散去,当视线触及到碧绿枝叶的莲叶和无尽绯色的莲花,虞听晚眸色狠狠怔了一下。

    她想抬手去揉揉眼。

    看看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大冬天的,怎么会有这么绿的莲叶和盛开的莲花?

    只是她臂弯刚动了动,就被若锦后怕地再次紧紧抱住。

    “公主,实在不行,咱们去找泠妃娘娘想办法,只要还活着,法子总会有的,您不能寻短见!您跳了湖,您让奴婢怎么办?您让泠妃娘娘怎么办?”

    虞听晚满脑子发懵。

    什么跳湖?

    还有,她母后早已出宫,恢复了前朝的封号昭荣。

    泠妃娘娘这个称呼,她有多久没有听过了?

    她的小奕承都一岁多了。

    虞听晚狐疑地往若锦这边看。

    想问她怎么回事。

    然而视线一抬,倏地注意到昏暗的光线中,池水映出来的影子。

    ——她的影子。

    微微漾着涟漪的莲花池水中,她身着湖色长裙,甚至还梳着未成婚时的发髻。

    虞听晚终于后知后觉地发觉到了不对劲。

    未成婚的发髻……

    夏天的莲花池……

    还有这身湖色的长裙,她印象最是深刻。

    那是谢绥大病初愈刚重新掌权时,她借着谢绥允诺的生辰礼想求他降旨赐婚,谢临珩盛怒阻拦,当晚这身衣裙,就被他撕了个稀碎。

    从那之后,她状态萎靡不振,几乎好一阵都没有再穿过湖色的衣裙。

    现在看着这身熟悉的衣裙,再看着水面中映出的少女发髻,虞听晚顾不上若锦口中源源不断的劝阻之话。

    立刻转过头看向她问:

    “若锦,如今是几年?”

    若锦怔了一下。

    表情有一刹那的怔愕,她抓着虞听晚手臂的力道有瞬间的收紧,表情诧异到甚至无法形容。

    就连声音中都染上了后怕。

    “建安三年啊,公主,您怎么了?”

    她焦急地拉着虞听晚打量,眼神止不住往她头上看,“这也没掉下去啊,应该没磕伤脑袋才对……”

    “我……”虞听晚却比她更诧异震惊,“我白日是不是求了赐婚?”

    若锦都快急哭了,要是说掉进水里磕到或者被呛了水,那有可能造成记忆错乱或意识迷糊的情况。

    这怎么,没掉进去,也会这样?

    她拉着虞听晚,先是将她往外拉了几步,离的莲花池边远远的。

    免得她们公主一个想不开,真跳进去了。

    随后才焦急地打量自家主子。

    话中的急色掩都掩不住。

    “公主,您到底怎么了?您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奴婢去请太医?”

    虞听晚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她原本正在帝后殿中哄着小奕承准备去御书房找谢临珩,刚起身,一阵头晕,再缓过来时,就成这样了。

    脑海中思绪混乱成一片。

    好一会儿,虞听晚不得已得出一个结论——

    她好像……回到了三年前。

    借着谢绥掌权求他赐婚她与宋今砚的那天。

    见自家主子转身就往回走,若锦本能地跟上去,但她的手始终紧紧扶着虞听晚,生怕她再一个‘想不开’做傻事。

    “公主,您去哪儿?”

    寂寂的夜色中,若锦连声追问。

    虞听晚脚步不停,走进莲池旁的青石路,一路往阳淮殿走。

    “回寝殿。”

    池畔假山后,墨十挠着头从后面出来。

    遥遥看着虞听晚离开的方向,亦是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方才从东宫过来,一靠近,就远远听若锦拉着宁舒公主焦急地问是不是不舒服。

    虽还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墨十立刻喊来了周围的暗卫,让他们先去太医院将太医喊过来。

    如果宁舒公主真的身体不适,也好第一时间让太医看看怎么回事。

    —

    阳淮殿外。

    一切还和当初一样。

    满宫的宫人不见一个,只有墨九站在殿前的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