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是走后门吧，毕竟他也没刻意说什么话，只是按照流程帮忙报个名。
一般这种志愿者的名单，就算是不看在陈墨的面子上，那秦至现在也好歹在灵兽区帮忙做事，多少会愿意优先考虑他的。
秦至都忘记这个事情了！
他赶忙朝着公布名单的地方跑去。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被选上几率挺大的，但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可是在那份公示的名单上看了许久，前前后后，从上至下和从下至上反复看了好多遍，就是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秦至愣了许久，又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指着看，还是没发现他的名字……
因为他来得很晚，所以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个学子了。
报名的人数不多。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去，而是要的人太少，且有竞争力的人太多了，与其让自己失落，何必自讨没趣。
旁边还有学子，看起来都比秦至年长，应当是师兄们。
他们都不认识秦至，且看秦至又这么年轻，便知道他应该是第一次报名这种项目。
见秦至十分失落难受，最靠近他的那个师兄便轻声安慰道：“别在意，这种能跟着出去见见世面的志愿者，肯定轮不到我们的，都是他们内部定好的，所谓的报名啊公示啊，都是走个流程而已。”
秦至转眸看向他。
那师兄对上他的视线，看他长得这么好看，还有点可爱，那失落的样子委屈巴巴的，真是特别招人喜欢。
便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话：“等你在这里久了，就知道这些报名都跟这个有关系了……”
他做了个收势，意思是跟贿赂有关系。
秦至微微蹙眉，疑惑道：“但是既然叫报名了，那不是应该公平的吗？为什么需要这个？”
要是真的靠这个，他怎么拼得过旁人？
他连给谢如真的生辰礼物都只能做碗不好吃的长寿面。
旁边便有个师兄插嘴道：“小师弟刚来的吧？这世上做什么事情都是要靠这个的……”
他也做了那个手势，“要是没这个，那你这辈子恐怕就没有希望了，毕竟我们这些普通人，要权势没权势，要天赋天赋不够，只能被人一辈子踩在脚底下了嘛。”
怕秦至对人生失望，最先说话的那位师兄又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云霄学院还算是公平的，除了这种不需要选拔且数量稀少的项目外，其他的都挺公平的，只要你足够厉害，那你就一定混得不差。”
可是这位师兄也不知道秦至的修为如何，看他年纪轻轻的，又柔柔弱弱的，看起来很像是水系的弟子，也怕这么说会打击到他，便又温声说道：“况且，普通人也没什么的，只要能活着，只要能照顾好自己，只要家人安康，一切都就很好了，你说对吧？”
难得有个人这么温柔的安慰自己，秦至心领了。
故而也没解释说自己没有父母，而是点头道：“师兄说得有道理，多谢师兄。”
秦至一走，便有其他的学子小声说道：“他好像就是那个秦至……”
“什么秦至？方才那个小师弟，很出名吗？”
“唔……还行，人家好像是水系和土系，双系能的天才小师弟。”
“……”
“还是姬无尘导师和谢如真导师的徒弟。”
“……”
“现在就在灵兽区做事呢，听说陈墨师兄和周师兄都对他很好，和金系剑修的贺灵正还有魏池是好朋友。”
“……”
“嗯，听说他才来学院一两、额，三个月？反正在‘学子称霸大赛’里撑到了第二关，就差一点点就过关了，唉，太遗憾了。”
“……”
“我听说，他天赋很了得的，毕竟双系能的学子已经很少了，所以学院才会让谢导师和无尘导师一同教导他，他还是无尘导师亲自从外面带回来的，据说，他当时在那个什么学院，一个人挑战了十几个人！”
议论声纷纷响起。
“胡说！分明是挑战一百多个人！”
“我听说挑战的是门卫？”
“哪里啊，是把门卫打得落花流水，然后把一百多号学子都打哭了！然后还把那个学院的领导给打歪了！”
“这么厉害！？”
“听说无尘导师差点也被他给揍了！”
“好像我还听说，院长本来打算亲自带他的，但是他不要，他指名要无尘导师和谢导师一同教他。”
“还能指定导师啊？”
“他厉害呗！”
“可是……不是说他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吗？”
“害！你听他们瞎吹！他其实是隐藏身份的大佬，好像家里跟那个关系……”这位说话的师兄，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天。
众弟子恍然。
流言逐渐传开了。
但失魂落魄的秦至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些。
他还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入选的，没想到……他已经差到连一个志愿者都无法入选了。
正打算回寝室的时候，又恰好遇到了陈墨。
陈墨面色匆匆，像是又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忽然看到秦至，便顺势问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