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奢侈!”

    “真是奢侈啊!!”

    “三个人,一顿饭吃两只鸡,还有四盘菜,放以前土财主家也没这么个吃法啊!”

    此时此刻。

    李有泉家门口。

    阎埠贵正蹲在窗边,透过窗户缝朝屋里一个劲打量着。

    在看到李有泉居然一顿饭吃两只鸡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五味杂陈,不停地小声咂嘴。

    而此时在他身旁,一左一右,还分别蹲着易中海,刘海中二人。

    今天下午李有泉提着东西回院的时候,可是给大院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他们三人,自然也是听到了风声,想来一看究竟。

    不过,与其说是闻风而来,倒不如说他们是闻味而来。

    炖鸡与炒鸡的味道两两相融,互相衬托,已经飘满了整个四合院,谁闻了都得咽口水。

    “哈哈哈!我说,老阎,你这话说的可不对!”

    “这哪里叫奢侈啊!这分明是腐败!!”

    “先不说咱们大院,就算放眼整个街道,人家领导阶层的,都没有这么个吃法的!”

    刘海中挺着肚子,一脸无所屌谓地说着风凉话。

    随后,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乐呵呵地小声说道:“我说,一大爷,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用眼看啊,我还能怎么看...”

    易中海嘟嘟囔囔地说着。

    这些天,他在家养伤。

    眼下,脸上被李有泉扇起来的浮肿,已经消了下去。

    但还是有些青一块紫一块的,余留在这张老脸上面。

    说起话来,脸上肉一动,都得跟着疼上一阵。

    “诶,你可是咱院儿一大爷啊!”

    “要是照这样下去,李有泉这小子把咱们整个院的风气都得带坏,那街道办岂不是分分钟就撤了咱们仨的职位?”

    “尤其是你啊,老易,你可是一大爷!监管不力,难逃其咎啊!”

    阎埠贵捏着嗓子,在旁边一个劲煽风点火。

    先前他在市场那吃了亏,这会儿也是想方设法要在李有泉身上报复回来。

    不过,阎埠贵可不是傻柱那种愣货。

    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他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有任何作风问题。

    所以眼下也只能尽一切可能,借刀杀人。

    但很可惜,易中海也不傻,完全不吃他那一套。

    “怎么就叫我监管不力了?”

    “人家李有泉,是自己上山打猎,自己拿回来吃。”

    “方方面面的,你能挑出来什么问题?”

    “生活作风奢靡?还是什么其他的?”

    “你要有理,你就召开全院儿大会批判李有泉吧!我没意见!”

    易中海摆了摆手,不再多说。

    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虽然他心里窝火,但骨子里也是彻底对李有泉发怵了。

    刘海中似乎也看出了这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诶,不过话也说回来。”

    “不知道二位发现没有?李有泉这小子,自从病好了之后,似乎有些性情大变了啊?”

    “我猜啊,这小子大概率是触底反弹了,以前在大院里多老实一人,一直以来被各种欺压,尤其是这一场大病,那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要是把老实人逼急了,啧啧..后果,你们自个儿想吧!”

    “得,搁这儿蹲半天,腿都麻了,回去歇着了!”

    撂下这话。

    刘海中拍拍屁股,自顾起身离去。

    徒留易中海和阎埠贵二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老易,刘海中这是在点咱呢!”

    “我看他啊,和人家李有泉没什么实质性的矛盾,人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除了说点风凉话,还能干啥?”

    “就这种人,还当咱院二大爷?哼!德不配位!”

    望着刘海中悠然离去的背影。

    阎埠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好了,往后且再看吧!”

    “李有泉这小子,年纪轻轻穷人乍富,后面指不定还会搞出什么事来。”

    “咱俩啊,多留心就是了!”

    易中海压着嗓子低语。

    阎埠贵闻言,也是连忙点头:“对对对,这小子,就是穷人乍富,很快就飘飘然了!等后面逮着机会,咱可一定要好好整治大院的不正之风啊,不过我觉得,咱们接下来还应该...”

    阎埠贵话说到一半。

    突然,只听“嘎吱”的一声。

    李有泉家的窗户,被整个推开。

    听到动静,阎埠贵和易中海不约而同地迅速弓下身子躲了起来,恨不得脸都贴到地上。

    谁知下一秒。

    哗啦一声。

    一盆油乎乎的泔水,就这么直勾勾泼了出来。

    径直浇到阎埠贵和易中海二人头上。

    一下子给这俩货浇成了落汤鸡。

    “咳咳!!咳咳咳!!”

    “谁啊,这么没公德心!!”

    阎埠贵被呛了个半死,当场应激站了起来。

    好巧不巧,正好对上了李有泉那戏谑的眼神。

    “呦,三大爷,这么晚了你咋跑来我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