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就是……哦不对,画像的人就是谢城主啊!”云祉这才反应过来,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古堡下的独立空间里放着这么一幅画像。
不过这么一细想,古堡地底下云祉看到的木屋,和此时此刻这个似乎也有点相像。
细思极恐啊细思极恐……
“主人,谢城主真的好好看……嘿嘿……”
云祉听着阿拉撒的话,能自己想象出傻猫在流口水的模样。
江亦行听到谢雪枝的话,自己情不自禁在心底跟着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谢雪枝……
柳垂江上影,梅谢雪中枝。
真好听的名字。
只是他联想到的这首诗原本的寓意倒不怎么好。
“那你呢?”谢雪枝见他沉默不语,摸着胆问他。
江亦行这才回过神。
“江亦行。‘我亦是行人’的亦行。”
谢雪枝呆呆应好。
江亦行看他反应迟钝,便主动站起身迎出屋,和他面对面。
“雪枝是有事相求吗?”
江亦行语气很温和,给人亲切近人的感觉。谢雪枝抬头看向他,心里已然对这位翩翩公子有了好印象。
“我……我没地方去,本来是想问问您能否收留我。放心!我什么都会做!打扫做饭养兔子我都可以!”
谢雪枝攥紧了衣摆,越说越大声,只不过在旁人听来,也不过声音小小柔柔的。配上他水盈盈的狐狸眼眸,真想让人把这小宝贝藏起来。
江亦行被他的话逗笑了一瞬,眉眼间溢出浓浓笑意。
“可是我有法术,清洁术一下就好。至于吃什么,我已是辟谷了,进食不是必要的。这兔子也是灵兔,他们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江亦行故意想逗弄他,把谢雪枝的话头全都堵上了。
果然,谢雪枝听了他的话,便可怜巴巴地垂首。他就好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兔子,垂下了耳朵,仿佛能任人宰割欺负。
江亦行听见懦懦的声音从脑袋下传来:“那、那我……”
“不过,”江亦行打断了他,假意思考,“我确实还缺一个小跟班帮我整理古籍,看守屋子,还有……”
江亦行弯下身,一手捏住了谢雪枝的下巴,让他仰头和自己对视。
“晚上帮我暖床。”
谢雪枝听到最后一句话,眼里满是惊讶慌乱:“暖、暖床?”
江亦行用目光描摹他的五官,一寸一寸记在了心里,看到谢雪枝逐渐凌乱的表情,他终于放过了这只单纯的兔子。
“逗你玩的。这里的杂事以后就交给你了,小雪枝。”
江亦行轻轻拍了拍谢雪枝的头顶,先一步下了楼。
谢雪枝等看不见人影才终于反应过来江亦行这是同意他留下来了。
他站在原地,背过身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把刚才因为慌乱而升起的温度给降下去。
“这人长得……真好看。”
“就是嘴巴坏坏的。”
附身在谢雪枝身体里的云祉,还有云祉脑袋里的阿拉撒,一人一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云祉很想扯着嘴角说:“这谢城主太好骗了,还有这江亦行,分明就是对我们家城主见色起意了!这歹意都要溢出来了!”
阿拉撒点头称是:“就是就是!”
接下来几日,云祉就这么待在谢雪枝身体里,看着两个人相处。
云祉能共情到谢雪枝的所有情感变化,很明显能感觉到他这几天的心情都很不错。
而通过这几天,云祉也大概摸清楚了谢雪枝和江亦行是个什么脾性的人。
谢雪枝就是个纯白兔子,江亦行就是那头白切黑的狼。看着好像温柔体贴,实际上对谢雪枝哪哪都是揩油的小动作。
由于江亦行当时建这树屋的时候并没想到会有另一个人和自己一起生活,因此屋子里只有一张床。
江亦行本想着把床让出来的,然而谢雪枝死活都不肯,坚持要自己打地铺睡。
然而每次一觉到天亮,谢雪枝就发现自己会被江亦行抱在怀里一起躺在床上。
江亦行一副体贴理解人的样子对谢雪枝说:“看来雪枝这身子实在睡不惯地上,不然就干脆和我一起睡着吧?”
推脱了几次无果,谢雪枝还是会“自己”跑到床上去。于是他干脆放弃了挣扎,顺了江亦行的话,两人共枕一张床。
白天的时候,江亦行会下山除邪祟,赚一些钱财用于一些小小的生活开销。
谢雪枝有时也会跟着去,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