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瓷碗通古今,我成了京城团宠 > 第111章 不是嫌恶心
    “肾虚的话,得多吃黑豆、羊肉、枸杞、鲈鱼。”苏知衍说道。

    念念胶原蛋白满满的小胖脸上,写满天真无邪:“爸爸,你这么懂,是因为经历多了吗?”

    肾虚……

    那是什么好词吗?

    他需要经历很多次?

    苏知衍额头跳了三下,青筋隐隐浮现出来。

    他蠕动着嘴角,好半晌才说道:“念念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博学而已。”

    他常年负伤,免不了要学习一些医理知识。

    关于肾虚内容,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

    念念有气无力地嗯了声。

    这让苏知衍更是暴躁:“……”

    怎么,我没有肾虚,你好像很失望?

    念念重拾心情,她捧起奶瓶,吨吨嘬了两口:“妈妈这次放假,假期很长,能好好陪念念啦。”

    苏知衍心口一动。

    他坐在营帐,明明灭灭的光亮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幽深的眸底,漾开柔和的色泽。

    “……也能陪我一阵了。”

    纵然见不了面,但能够每天说上一会儿话,都能给予他无尽的力量。

    让他面对蛮夷,更加坚毅。

    “爸爸,战场不是过家家,你千万要小心、再小心,可别让自己……英年早逝啊!”念念是真的愁。

    最近,她都不看霸总电视剧了。

    而是改看古装战争剧了。

    呈现出来的画面大多是打打杀杀,相当暴力、血腥,氛围沉重而悲怆,诉说着一个个残酷的故事。

    惹人难受。

    外公和舅舅担心她哭鼻子,让她少看。

    可是,“我想了解爸爸,看看爸爸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从前,她也有这个念头,但没有这么强烈,“不过,自从见过爸爸一面,念念就始终牵挂着爸爸。”

    舅舅无奈,随她去了。

    外公纵容她,不再多说什么。

    苏知衍扯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手上的脏污。

    英年早逝?

    倒也不至于。

    “念念,你这么不看好爸爸?”他语气莫名,蕴藏着些许郁闷。

    好歹,他是威风堂堂的大将军。

    不仅受世人崇拜、敬佩。

    还让皇上忌惮,让蛮夷恐惧。

    他用兵如神,出奇制胜,在战略方面丝毫不逊色。

    再加上他武艺超群,打遍天下无敌手。

    军营里,无人能和他过上三招。

    所以,他怎么可能英年早逝?

    念念放下奶瓶,抓起一块切好的榴莲:“可是爸爸,如果上一次我不出手,你不一定熬的过去。”

    “刘军医说,你救不活了。”

    “赵爷爷也说,你就是因为这一次战争险胜,但伤势严重,从而被夺去性命。”

    “而天启国,自此没落……”

    这可不是念念瞎扯。

    史书上写着呢。

    天启国没落?

    他没能守护好家人、百姓?

    苏知衍面色有些煞白,瞳孔都在剧烈颤抖。

    那丝丝缕缕的心痛,活像是猛兽张开血盆大口,袒露出锋利的獠牙,让他深处的灵魂,都被一次次割裂。

    他意识到。

    尽管念念说的,尚且没有发生。

    但那一定是真事。

    以他所知,由他率领的军队所向披靡。

    可是,在人数上,却渐渐丧失优势。

    一旦他们垮下来。

    没有人能够顶得上来。

    “随着天启国最后一道防线的突破,那么它的结局,早就注定了。”他低低喃喃。

    却让念念惊叫一声。

    “嗯嗯嗯,是哒。”

    她觉得爸爸一点就透,可聪明啦。

    也和她想到一块去啦。

    “正史就是这么讲的。”

    她看过。

    所以,她清楚。

    苏知衍有预感,正史可以预测未来,比掌管天文、星象、历数的巫师更胜一筹。

    “念念,能借我……拜读一下吗?”

    用上拜读一词,足以看出他没有端着,而是放低了姿态。

    他无意识地攥紧腰间的佩剑把柄,满心的紧张、忐忑,还有几分道不明的期待。

    在安静的空气里,心跳宛若擂鼓般在胸腔里骤然爆鸣,一声大过一声,震颤着他的神经。

    “能呀。”

    念念答应的爽快。

    念念哒哒哒、一路小跑回房间。

    赵厂长的书籍很多,野史和正史都有,还有科普读物、社科人文、传记等等,他离开了庄园,但没有全部拿走。

    念念可以拿来看,也可以送人。

    他从来都是允许的。

    毕竟,现如今印刷术这么发达,天启国的相关书籍不再局限于一本。

    没了,还可以再印刷。

    反正,如若有需要,就算是印刷上千上万本,也轻轻松松。

    这一场谈话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书籍和榴莲都被丢进瓷碗。

    苏知衍抖动着双手,一页页翻看下来,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高志文一进入营帐,他先是闻到一股浓烈的、刺鼻的气味,忍不住皱紧眉头。

    “这、这是什么味道?”

    他用手在鼻端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