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瓷碗通古今,我成了京城团宠 > 第104章 只是虚惊一场
    赵厂长:“……”

    是了,没错了。

    尽管念念不在乎身份、地位、权势和名声,但她是个妥妥的小财迷啊。

    他缓缓翻开正史,指着其中一页,对念念说道:“天启国多灾多难,并非万事顺遂,其中政局动荡,阴谋诡计频出,前几位皇帝贤明,爱民如子,将经济、军事和文化都提高了一个档次!

    但到了谢景泽这一代,便开始渐渐衰落。”

    这是他得到的讯息。

    有据可依。

    “老赵,你说的过于深奥,念念不一定听得明白。”老爷子从二楼下来,手上拎着鸟笼。

    鸟笼里,是八哥鹦鹉。

    赵厂长立即否认:“不会,念念有在认真听,她的脑袋瓜转得可快了,会明白的……”

    但话音还没落下,就见念念张大嘴巴,葡萄一样黑亮的眼睛半眯,而后,生理性眼泪流了下来。

    她竟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半点也没避讳他。

    登时,他仿佛是被人恶狠狠掐住脖颈的鸭子,哑了声。

    赵厂长:“……”不是念念,你这么不给赵爷爷面子的吗?

    罢了。

    他又安慰自己。

    小孩子天性使然。

    他没必要呵斥念念。

    “念念要是困了,就去睡一觉吧。”老爷子一边逗弄鹦鹉,一边扭过头,对念念说道。

    念念正要应声,却听赵爷爷嘀嘀咕咕:“这苏将军是个大人物,但也是个可怜人啊。可是,谁让命运向来爱捉弄人,要怪,就怪他生不逢时……不过,如果他能从那一场战争中活下来……”

    “或许,他的战绩不会止步于此。”

    “而天启国,也不会这么快被蛮夷势如破竹地攻破……”

    他面色泛白,声音低弱,溢出浓浓的惋惜。

    那下垂的眼角,表明他此刻的失落、感伤。

    他缅怀苏将军。

    又对苏将军可悲的命运抱以同情。

    可怜人?

    生不逢时?

    天启国被蛮夷攻破?

    老爷子浑身一僵,震惊得鸟笼都拿不稳。

    鸟笼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鹦鹉反应迅速,扑棱棱着翅膀,从没关的笼门飞了出来:“……”

    啧。

    啧啧啧。

    人类不讲武德。

    二话不说就把它摔了,还差点把它摔成肉饼。

    “那一瞬,我看见我太奶了!”

    鹦鹉不是哑巴。

    也不是只会嘎嘎乱叫。

    真逼急了,也是会说人话的。

    但老爷子和念念尚且处于怔愣之中,理会不了鹦鹉的不满。

    金元宝从念念手中滑落,她鼓着雪白精致的小胖脸,眼睛湿漉漉的。

    赵厂长察觉到氛围越发沉寂、冷凝。

    他停下了絮絮叨叨,而是摁下满腹难言的酸涩,从善如流道:“念念,我这一天都是空闲的,就待在这里,我会守着你,等你睡醒再说。”

    可是,听了赵厂长吐露的真相。

    她哪里还有困意?

    “我上一次才救过爸爸,将他从死神手上抢回来。”念念的小眉毛拧成毛毛虫:“这才过去两天,爸爸又遭遇不测了吗?”

    上一次?

    才过去两天?

    赵厂长惊了一跳!

    这和正史的一部分内容对上了,但另一部分,没对上。

    天启国姓苏的将军,只有一位。

    那就是苏知衍。

    “正史里,他没有被救!但的的确确,他是一个月之前受了伤!并非他大意造成的,而是他被困在小小的一座城池,由于得不到救援,早已弹尽粮绝。”

    “迫不得已之下,只能铤而走险。”

    “最后,那一战赢了。”

    “可他,却彻彻底底倒下了!”

    眼见念念来了兴趣,赵厂长刚刚歇下去的热情,又重新被点燃。

    “赵爷爷,不是这样哒。”

    念念确定了,赵爷爷口中的爸爸并非徒增了新伤,仍然是旧伤,那么,她早已处理好了,所以:“爸爸不会倒下!念念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她拍了拍软乎乎的小胸脯。

    那力道,可大啦。

    老爷子重拾鸟笼,他对念念的话深信不疑。

    为此,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老赵,别耸人听闻!害得我差点上当信了你。”

    老爷子语气闷闷的,透露出些许不快。

    “也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要不然,念念伤心、女儿也痛苦。

    而他,亦是不好过。

    “正史来源可靠,百分百准确!连国家,都认可了!再者,过些天,《天启国正史》还会作为一份文化遗产,被收录进博物馆。”

    “故而,我没有捏造事实!”

    他真是冤枉。

    冤死了。

    赵厂长话说一半,又猛然意识到什么。

    他凑到念念的面前,灵魂都要出窍了,呆呆地呢喃出两个字:“爸爸?”

    念念是在喊谁爸爸?

    是天启国的苏将军吗?

    但是,那可能吗?

    可转头想了想,完全超出他的三观、离谱得不能再离谱的事情都发生过在念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