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琛闻言看了过去:“你认识她们?”

    “不认识。”

    林向晚回答得很干脆。

    霍言琛刚想说点时间,就看到林向晚笑了笑。

    “不过,能跟美女们贴贴是我的荣幸。”

    林向晚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便起身,主动迎了过去。

    “温妹妹,你自己来找我就行了,怎么还带朋友来找我?你真是有心了。”

    林向晚笑意盈盈地拉住了明显一愣的温若菱的手腕:

    “来,这里坐。”

    霍言琛看看一脸笑意的林向晚,又看看跟着林向晚过来的温若菱。

    再看看明显放缓脚步的几位名媛千金。

    她们虽没有明说,但瞥向林向晚的眼里闪过一抹鄙夷。

    顿时一阵不悦。

    林向晚再怎么不堪,都是她们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她们这是什么眼神?

    霍言琛刚想起身。

    “女生之间的事情,男人少插手。”傅君之忽而说道。

    “她们是你的人?”

    霍言琛皱了皱眉。

    “你说笑了。”

    傅君之起身,朝林向晚走了几步。

    晃了晃酒杯:“林小姐,再会。”

    看上去林向晚与她们有话要说,他留在这里,或许会影响到她们之间聊事情。

    当然,傅君之临走之前,还不忘带上霍言琛。

    “太子爷,走,去跟柯阿老爷子打声招呼。”

    傅君之大步离开。

    霍言琛走之前,还念念不忘地瞥了一眼后方的林向晚。

    林向晚已经拉着温若菱坐下了。

    她歪着头,并没有看过来。

    倒是,温若菱投来了目光。

    冲他微微点头,似是让他放心。

    “太子爷,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傅君之放缓了脚步,等到霍言琛跟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番话,落在霍言琛的耳中却有些莫名其妙。

    “你想说什么?”霍言琛不解地皱了皱眉。

    “你对外宣布要与林小姐离婚,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外界都认为你们离婚了。”

    傅君之说道:

    “其实你宣布离婚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该在温小姐回国的时候宣布这种事。”

    “你也说了,这是我的自由,你又以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霍言琛敏锐地察觉到傅君之对于林向晚的情感有些异于寻常朋友。

    他对林向晚过分关心了些。

    “她是我朋友,我关心朋友有问题么?”傅君之坦然承认。

    “朋友?”

    霍言琛冷笑。

    真的只是朋友么?

    “太子爷,你到底何时才能长大?”

    傅君之当然能猜得到霍言琛的心思。

    看破不说破。

    他就是要霍言琛胡思乱想,让他感到危机感。

    别真以为自己魅力很大,觉得林向晚会缠着他不跟他离婚。

    都说宁可拆一座庙,不可毁一桩婚姻。

    他倒是觉得,林向晚若是离开了霍言琛会更好。

    “莫名其妙。”

    霍言琛懒得搭理傅君之,加快了脚步。

    ……

    林向晚坐在温若菱的旁边,握着她的手腕。

    “叮。”

    林向晚看到了温若菱的姻缘线。

    是黑色的。

    黑色的另一端是一团迷雾,迷雾之中,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

    看不清画面中是否有人,但画面中的两个地点背景有点眼熟。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什么地方,就默默地记住了那两个地方。

    “向晚姐姐,可以松手了么?”

    温若菱几次想抽出手,但都失败了。

    林向晚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握得她手腕很疼。

    “好啊。”

    林向晚松开手,顺势握住了旁边一个金色卷发、穿着性感的女生的手。

    “叮。”

    林向晚看到了。

    女生的姻缘线的正红的。

    她叫奥德丽。

    正红姻缘线的另一端是一个西装革履、常备手稿的人。

    叫做魏宇寰。

    是个主持人,此次拍卖会就是由他主持。

    “林小姐?”

    奥德丽很意外林向晚的举动。

    连忙抽手、起身,坐在了另一边。

    温若菱眸色沉了沉。

    刚才她使劲都抽不出手,但奥德丽抽出去了。

    很显然,林向晚没有为难奥德丽。

    那么,林向晚就是在故意针对她。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向晚,是个算命大师。”

    林向晚清了清嗓:

    “江湖人称林半仙。顾名思义,我能通过看一个人的面相看穿一个人的姻缘。

    是两情相悦的正缘,还是纠缠不清的孽缘,我将给予最正确的答案。

    为你们做出人生选择。”

    她就这样从容地说出了这番听起来很荒谬的话。

    无论言语多荒唐,她给人的明媚气质,确实是有内而发。

    温若菱不由多看了一眼林向晚。

    曾几何时,林向晚一直都是个活在狭小天地的人。

    怯懦,做事没有主见,永远服从父母安排。

    她与林向晚接触甚久,已经习惯了林向晚像个见不得光的跟班一样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