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如,写封信给她,就以泥鳅村的疫病,和薛十一公子和城主夫人正在施救这事为由,一来是同她汇报,二来是关心她,然后……言辞恳切些,痛陈己过,再动之以情。
当然了,姑娘是没有错的,只是要这么写,这位薛阿娘才好在主子面前为姑娘说话。
姑娘想要调离的事才有望能成,就是不成,也能借此机会探探口风,弄清楚不成的理由,才好对症下药。
此前薛阿娘也不曾直接拒绝姑娘,多半还是有希望的,”
申椒见她动摇了,又说,
“若是姑娘不愿写那些违心之言,我可以捉刀代笔,姑娘誊抄一份就是了。
此地离涌城不远,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就一日左右,我这主意有用没用,姑娘一试便知。”
白扇:“……就听你的,要是有用,我暂且留你性命,要是没有,我也把你扔下去,给这些小东西,加餐。”
“届时不劳姑娘动手,我自己下去,若能为大业出一份力,我这身血肉又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呢!”
申椒说的铿锵有力。
白扇愣了愣,嗤笑道:“怪不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