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个丫鬟的长寿守则 > 第二百七十三章
    只要受伤的不是她,一切都好说。

    申椒盖好被子踏实的睡了,梦里都笑出了声。

    薛顺也不知道她在哪里美什么呢。

    她真的明白,改变性情有多可怕嘛?

    这么说吧,薛顺这会儿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想出去偷点儿东西。

    多可怕啊。

    薛顺都不敢想,这要是哪天他忍不住了,出去偷去,还被人家逮个正着……

    他这辈子算是没脸见人了。

    而且,申椒以为他种那一院子菜是因为爱种嘛?还是为了折磨她的耳朵?都不是,那是因为他不屯粮心就慌,总想出去转悠转悠偷点儿回来。

    宁可放烂了也不能没有。

    他又不想浪费,只能种着,长去吧,长成了,一狠心他就卖了,再种新的。

    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还有他本来就烦,母亲养的玄瞳,如今更是见不得……

    还不越发不喜光亮、吵闹。

    这都是毛病。

    她也不上心,不然早发现了。

    话说回来,她这能力,会把她变成什么样?

    爱喝水晒太阳?

    也不见得,有些植物偏不喜欢这两样。

    薛顺想着想着也睡着了,还做了梦,梦里申椒刨了个大坑,躺在里头还叫他快点儿给她施肥填土。

    薛顺睁开眼,还能感受到梦里那种纠结和为难。

    填土可以,施肥……绝对不行!

    “申椒,你要学会控制你自己的欲望。”

    只是赖个床,睡了个懒觉,一起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的申椒:“我凭什么要控制!”

    申椒又不喜欢当奴婢,薛顺不满意,可以打死她或是放她走啊!

    给个痛快大家都省事,再这儿点哒谁呢。

    申椒看起来像是那种,别人说一句话,她就会洗心革面的人嘛?

    薛顺越这么说,她就越不!

    半个时辰后,薛顺看向躺在绳子上胡吃海塞,放浪形骸的申椒。

    那种忧愁是发自内心的:“你……”

    申椒丢了个果核下来。

    薛顺:……

    唉……

    他心中一叹,走到窗前,眼不见心不烦吧。

    往好处想,人家看猴还得爬山上街,他不用,抬头就行。

    再往好处想,吃就吃吧,没人样就没人样吧,总比没人样到躺到地里,催人填土施肥好吧?

    薛顺听见她在嘟囔着什么——有虫、可是好吃哎。

    薛顺:……

    “你再吃什么?!”

    薛顺猛的回过头,三两步蹿上房梁,探头一看,拿着一枚果子,正看虫眼儿的申椒:?

    哦吼,这就生气了?

    咔嚓一声脆响。

    申椒挑衅似的咬了一口,还将果子递给他说:“来点儿嘛?”

    “不了。”薛顺若无其事的跳下去,理理衣裳走远了。

    申椒:可惜,再咬一口,指定见虫。

    耳边萦绕着嘤嘤嘤的哭声:“我那甜,该死的虫!我都白瞎了!人,你把我啃干净点,我都白瞎了,该死的虫,你都吃不完,你咬我干嘛,我都白瞎了……”

    絮絮叨叨的。

    申椒:“嘘,小声点儿,这不是在啃了嘛。”

    果子:……

    “啊!!!…!!…!!!!”

    “你在跟我说话。”

    “天啊!”

    “你在跟我说话,闹人了,你在跟我说话!”

    翻来覆去的,申椒说句话,它惊讶的跟看见妖怪似的。

    知道申椒把果核抠了咽下去,恼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它最后的遗言是:“啊!你是不是人啊,核你也吃!”

    那不然呢?

    申椒又不是不知道,光吃果肉没用,它们还能接着叫,非得死的透透的才行。

    这叫申椒想起了那个周二爷。

    他用来捆人的藤蔓明明是活的,却不会说话。

    申椒还以为是自己当时正常了。

    现在想想不对,如果周二爷是藤妖,这事儿很正常。

    可申椒有种感觉,她感觉周二爷绝对不是藤妖那么简单。

    就算他扎根千万里,也不可能在一朝一夕间,弄到那么多不同地方的香料。

    不过他有个朋友是鸟妖,或是鸟叼来的?

    若有机会真该细问问。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明白这能力该怎么用为好。

    申椒翻身坐起道:“公子,马三太爷可有跟你说些说什么?他会这些的时日,应该比咱们更久吧。”

    “他不清楚怎么用,若是真的会,也不至于被人欺负。

    马三太爷只是能听见,而且大多数的马,都对他有好感,也愿意听他的,仅此而已。”薛顺说。

    申椒失望了一下,又道:

    “那也是个能人了,公子有没有把他收归麾下?”

    “你是想问——我能不能把他叫过来,让你审一审吧?”

    薛顺头也不回的说,

    “想都别想,他是真的不知道,而且……前年他就去世了。”

    走的挺安详,寿终正寝,马千里来信说过,还跟薛顺说,他没弄什么土葬,他把老爷子烧成了灰,装在罐子里准备带着他出去走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