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和前任小叔网恋后我红了 > 第98章 崽崽真棒!
    从宴老爷子这一代,晏家才金盆洗手开始正经经商。

    宴父志不在此,就喜欢满世界的跑,宴老子想给他娶个媳妇,让他知道有家就要有责任。

    结果宴父直接带着媳妇满世界旅游。

    宴老爷又想,有了孩子,两个人总有点大人的样子了吧?

    结果这俩人生了孩子丢给他一个老头,又出去逍遥!

    姜绾这丫头从小就展现出随父母的天赋。

    宴家旁支多,明面是亲戚,背后都在盯着宴氏,恨不得自己能从中分一杯羹。

    甚至有人不要脸的要将自己的儿子过继!

    好在,这个时候宴祁御出生了。

    宴祁御十八岁生日那天,病床上的宴老爷子握着孙儿的手,在股权转让书上按了红印。

    “祁御,以后家里要靠你了……”

    宴家老爷子去世,宴祁御按照继承权应该立刻接手宴氏。

    而他却突然出国了,这一走就是四年。

    宴氏可是块大蛋糕,这么大个蛋糕没有主,谁不想来咬一口。

    小动作的人越来越多,这两年更是光明正大用自己是宴氏旁支的身份往公司里塞人,把公司从里面架空,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宴祁御却突然回国了!

    宴祁御一从正厅的楼梯上下来,十几道视线如蛛丝般立马粘到他身上。

    有人端着酒杯上前。

    宴祁御从容端着香槟,一个一个应付完,已经临近凌晨一点。

    宴夫人心疼的看着儿子,“这么晚了,今天就在这边休息一晚吧。”

    宴祁御敛起眸子,脱下西装轻轻搭在手臂上,“不了,我定好了房间。”

    宴夫人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

    盛阮从京都城回到温都,心平静的可怕。

    距离期末还有十几天的时间。

    盛阮也没时间胡思乱想,她将能用的时间全部用来学习。

    宴祁御说过,三分学,七分练。

    盛阮每天最早一个到教室,最晚一个走。

    距离期末开始还有十天,周野回来了。

    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拼。

    周野看向了盛阮。

    她能打着石膏用左手写字。

    她又没伤到手,怎么就不能来了。

    当天过了放学时间后,教室里除了盛阮,还多了个身影,那就是周野。

    第二天,于博涛也在。

    第三天,纪巳淼也留下了。

    张老师巡查时看到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第二天,她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很久,然后笑着推开了门,跟一班的李老师搭话:“李老师,听说你那有一套京都城那边的卷子?”

    李老师闻言抬起头,打趣道:“怎么,你们班也想做?”

    张老师笑着点了点头。

    李老师端起手边的保温杯,戳了吹飘在上面的枸杞,吸溜了一口,砸了砸嘴。

    “张老师,去年京都城的重点高中出的卷子可是压中了三道高考大题,你知道这京都城的卷子有多难弄到不?”

    “当然知道,还是李老师您厉害!”张老师讨好地说。

    李老师腰背挺直了些,“出题专业,说明这试卷也难。”

    张老师点头应:“是是是。”

    李老师:“我的班也就二十七个及格的。”

    张老师:“厉害厉害!”

    “咳咳,那你就拿出吧。”

    张老师正要接过来,李老师又把手缩了回去。

    张老师笑着眨了眨眼。

    李老师微微一笑:“这几天的午饭就拜托你了。”

    张老师脸上的笑一僵,强夹着嗓子没破功,“好说,好说……”

    李老师是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两百斤的胖子,人虽然无耻了点,但吃的也多啊。

    张老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试卷,吐出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微笑拿着试卷去复印。

    复印完,她抱着试卷走进教室,“这是一套京都城省一中的卷子,题目比较难,大家试着做一做。”

    盛阮接过试卷。

    这是她第一次做完整的总和试卷。

    盛阮拿起笔,准备答题,看完第一题的题目后,下笔的手顿了下。

    这个题目非常刁钻,而且是少见的新题型,但万变不离其宗。

    没有超出高中的范围。

    盛阮花了十五分钟完成了基础题,然后翻到后面做大题。

    大题的题目看着复杂,其实是简单复杂化了,只要认真读题,把不重要的去掉,就是套的课本上模型题类型。

    考试结束后,刚好是课间操。

    草场上刚铺了绿草皮,学生们上早课间操的积极性都提高了。

    他们是高三生,学校也不会真的让他们跑,顶多是保持身体健康。

    队形嘛……稀稀拉拉。

    盛阮最不喜欢跑步,没一会儿成了最后一个。

    本该跑到前面的纪巳淼,摆动着双臂,倒着跑回到盛阮身边,“你考得怎么样?”

    盛阮没有回答,而是说:“题很难。”

    纪巳淼感同身受重重点头。

    考试成绩出来后。

    纪巳淼揉了揉眼睛,看着盛阮试卷上的分数:“……一百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