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出宫前夜,帝王跪求她别抛夫弃子 > 第63章 皇上,臣妾不可以这样
    楚嬷嬷不反驳她的话,只是在谢云璋面前,十分恭谨道:“皇上,奴婢也伺候了太后几十年,在这宫中待了许久,青鸾殿的主子都在禁足,奴婢却能在皇后的正阳宫里大声叫嚷,奴婢实在不知,这是何缘由。”

    何嬷嬷一凛,连忙低下了头。

    她仗着沈歆玥的势,却忘了这后宫里最大的势,除了皇后,还有太后。

    太后是谢云璋也要敬重的嫡母。

    又是王氏女。

    她出言反驳了太后的嬷嬷。

    谢云璋犹如黑云压顶般的眼神朝她看来,无形的射穿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飘了一半出来,连忙不停地磕头认罪。

    “奴婢冒犯,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砰砰砰!”

    一下比一下响亮的磕头声响彻整个大殿。

    何嬷嬷不知磕了多少个头,磕的血肉模糊,鲜血飞溅,还在不停地磕。

    “够了。”

    谢云璋冷淡的嗓音响起。

    何嬷嬷止住了动作,如冰雕般跪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再动,生怕自己又惹怒了谢云璋。

    可她已经将事情挑起来了,谢云璋传容湛在殿门外审问,他是何时成为玄静大师的徒弟,又与皇后相识了多久。

    “十年前,微臣得玄静大师教习半年,虽未得亲传弟子的身份,微臣却一直敬玄静大师为师父,也算做了皇后娘娘的师兄。”

    容湛嘴角滴血,面容苍白却诚恳回答。

    事情再没什么好分辨的了。

    可托容湛祭奠玄静大师,也是私相授受的一种。

    沈凝终究是有错。

    谢云璋眸色幽暗,“传朕命令,容湛统领金吾卫失职,革职打入天牢,正阳宫所有人……”

    “皇上!”

    沈凝大着胆子打断他的话,膝行到他身边,抓住他的龙袍,“不要。”

    别这么果断的下令。

    “容统领并非失职,错的是臣妾,正阳宫的人,也全都是侍奉臣妾,听臣妾命令的。”

    她们不该为她的错,而牺牲性命。

    谢云璋低头看向她的手,一拂袖,便挥开了她。

    沈凝又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楚嬷嬷,楚嬷嬷眉头紧皱,可又不得不谨遵太后之命。

    她带了彤史过来,上面清楚记录了沈凝侍寝的时间。

    虽是她临时命女史补上去的,可终究能歇一歇谢云璋的怒火。

    沈凝也连忙认错,“臣妾知错了。”

    她不该隐瞒,不该这样糊弄谢云璋。

    她跪在他脚边,求他别再生气。

    谢云璋看完彤史,一把扔回楚嬷嬷手里,“退下吧。”

    楚嬷嬷看了眼沈凝,欲言又止。

    谢云璋浑身的重压,终究是让她不敢再多言,退下了。

    可容湛和正阳宫的人,并没有被谢云璋饶恕性命。

    她们终究是命悬一线。

    沈凝忍着心脏的沉闷,压抑,酸楚,闭了闭眼,沉声道:“请皇上降罪于臣妾,是臣妾身为皇后失职,臣妾愿意……被废去皇后之位。”

    随着她的嗓音一同落下的,还有她重重磕头的声响。

    殿里寂静无声,何嬷嬷一个奴婢不敢抬头,姜忠等人也蓦地瞪大了眼睛,噗通跪下,瑟瑟发抖。

    这好好的,皇后娘娘竟然自请废后。

    可真是泼了天的大事!

    谢云璋挑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他显然没想到,沈凝会提出这种要求。

    自请废后?

    她也真是敢。

    他会同意?

    沈凝抬头与谢云璋墨色的眸对上,从他眼中看到了冷漠和戏谑。

    她知道谢云璋不会同意,更会觉得可笑。

    她有什么资格跟谢云璋叫板呢?

    皇后的身份不仅是她现在唯一的尊位,也是她的护身符,现在被废后出宫,她沦为庶人,宫外沈家的刀剑,会立刻要了她的命。

    即便她能侥幸活下来,也要背负着灾星孤煞之命,被人人喊打的过。

    可她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了。

    她和容湛,正阳宫上下所有人的命,都捏在谢云璋手里,都在他的一时喜怒之间。

    只有为了皇后这个身份,他才可能会考虑退一小步。

    而这一小步,谢云璋也是踩着沈凝的尊严退的。

    “皇后这是在跟朕闹什么脾气?有些过火了。”

    当着众人的面,他勾起沈凝的下颌,抬起了她的脸。

    沈凝被迫仰头,整个身子被他带进怀里,趴在他的腿上,才能稳住身形。

    而她偏头想躲,能看到的,是所有人伏在地上的身影。

    包括容湛,包括姜忠和正阳宫所有人。

    他们不敢抬头看,却能清晰的听到,谢云璋对她玩弄似的羞辱。

    沈凝攥紧了掌心,感觉自己的脸面,尊严,都被谢云璋揉在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

    他最终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跪着,偌大的正殿,只剩下沈凝。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高傲又矜贵。

    而沈凝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危险,他的薄唇张合,似笑非笑的问她,“喝避子汤,不记录彤史,这三年,皇后在宫外把心养野了?”

    “臣妾没有。”

    她的反驳,让谢云璋听出一声淡笑。

    他的笑于她而言,从不是什么动听的声音,不是戏谑,便是怒意,哪一样都不是沈凝能承受得起的。

    她挪着跪酸的膝盖,往他怀里靠,脆弱的唇瓣张合,只能认错,“臣妾知错。”

    “然后呢?”

    谢云璋挺直身子微微侧倚。

    他慵懒淡漠,韵致风流,映衬的沈凝愈发狼狈。

    沈凝从不知如何讨好,身为皇后,也不能去学那样卑微的姿态。

    可现在谢云璋却摆明了要她想办法讨好他。

    她为难不已,更羞涩难忍。

    谢云璋以为自己会很有耐心的调教沈凝,可她笨拙的样子,实在让他烦躁。

    他将人拉到身上,鼻翼吐息冲向她的细颈,看到她初雪般细瓷肌肤经过颤栗,染上绯红,他当即吻了上去。

    “皇上,臣妾不可不端……”

    沈凝挣扎着要将他的唇从脖子上推开,谢云璋顺势一倒,就将人压到了身下。

    她被困于矮几和他的身躯之间,瘦小又十分无助,那双泪眼里,跳动着惊惶和慌张。

    “沈凝,皇后永远都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