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人在漫威:开局士兵男孩模板 > 第243章 一切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定好了价格
    ……

    “没事吧,爱丽。”

    莱昂一边作势戒备间桐雁夜,一边关心问道。

    “嗯,多亏了阿尔,感觉就那一瞬间,我现在舒服多了。”爱丽咧着惨白的唇瓣,朝莱昂微笑道。

    “这样吗......”

    莱昂放心地点了点头,暗中给间桐雁夜下令,斩杀任务完成的他没有恋战,直接没入了脚下深暗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Lancer,殒!

    与此同时。

    莱昂耳边传来卫宫切嗣的声音,为他指出了Assassin和Lancer御主的位置。

    莱昂视线扫向Assassin,又毫不停留地看向肯主任所在的屋顶。

    “!!”

    百貌哈桑感觉自己好像和Saber看对眼了,浑身猛地一颤,赶紧向言峰绮礼报告道:“Ma......Master,Saber好像发现我了!”

    “别慌。”

    “只要对方有所动作,我会第一时间通过令咒把你召唤回来的,所以完全不用担心。”

    言峰绮礼淡淡安抚道。

    他也通过视觉共享和莱昂对视了刹那,那双绿宝石一般的眸子仿佛已经参透了万象,满是从容与优雅。

    嘴角勾起的浅浅弧度,让人难以忽视,不自觉地往高深与神秘一侧脑补。

    ‘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真是一位可敬又可怕的英雄啊~’言峰绮礼心中感叹,‘也不知道你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到底谁强。’

    此时此刻。

    言峰绮礼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对于骑士王与英雄王刚才那场未竟的战斗的最终结果的渴求令他感到一阵抓心挠肝。

    大脑~在颤抖!

    而另一边。

    失去了从者的肯尼斯怒火中烧,心里对着Berserker和其御主一顿臭骂,气得差点直跺脚暴露自己。

    就在此时。

    莱昂的视线与其凌空交接,嘴角微微勾起,唇语说道:找~到~你~了~

    “咿——?!”

    肯尼斯瞬间感受到了一股被狮子盯上的窒息感,刚想撤退,就见街道上的莱昂的身影消失不见。

    “糟——”

    脚下魔术法阵才刚亮起,肯尼斯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闪现到他面前的莱昂先是一脚跺碎法阵,断了肯尼斯的后路,紧接着伸手抓向他的脖子。

    砰!

    一抓落空。

    月灵髓液自动护主。

    水银一般的金属液态宛如预设了程序的AI一般瞬间化作一颗圆球,全方位无死角地把肯尼斯保护在内。

    但面对远强于自己的对手,这种做法无异于作茧自缚!

    “哦呀?”

    “真是让我惊讶,Lancer的Master哟。”

    “但你明明不必如此......”

    莱昂夸赞的同时,魔力放出,被月灵髓液挡住的手掌更加用力地向前推进,打算直接用蛮力把肯尼斯从“龟壳”里抓出来。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

    “Fervor,mei 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肯尼斯不甘与惊惧的咆哮从月灵髓液变形成的圆球中传出,紧接着,月灵髓液如同一只爆裂的气球,在被莱昂用手戳破之前,主动炸开!

    嘭!!!

    银白色的月灵髓液顿时铺天盖地,眨眼的功夫就把莱昂包裹在内,从守护肯尼斯的龟壳转为了禁锢莱昂的球笼。

    “我可是阿奇博尔德家族的第九代家主,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之一,肯尼斯·埃尔梅罗!”

    “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呃?!”

    肯尼斯狠话还没放完,就见月灵髓液这件他引以为傲的在二十五岁之时就创造出来的埃尔梅罗家的至上礼装。

    咔嚓!咔嚓!

    还没束缚住莱昂哪怕2.5秒的时间,无数道裂纹在液态金属的表面迅速蔓延开来。

    嘭!!!!!

    在肯尼斯惊骇莫名的目光当中,金色的光炮冲天而起,直接将他控制下的全部10L月灵髓液蒸发殆尽。

    哪怕身为仅次于最高冠位的色位魔术师,在面对顶格英灵所化身的从者,仍然感到如此的弱小和无助。

    曾经对于圣杯战争这场偏远地区进行的小仪式不屑一顾的肯尼斯,他以往的骄傲,在莱昂绝对的暴力之下,被碾碎成了渣渣!

    “啊啊啊啊啊!”

    肯尼斯的双腿闪烁起魔力强化后的银色纹路,疯狂叫喊着朝远离莱昂的方向跳跃逃跑。

    为了家族的延续!为了抵达根源!为了索拉!

    我还不能死!不能死啊!

    肯尼斯在心中咆哮,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恐惧还是求生的本能所驱使。

    他没有回头,只是一味地压榨自己体内的魔力,强化肉体跑路的同时,在途经之地瞬间布下拦路的法阵。

    然而。

    这一切不过是徒劳。

    肯尼斯仅仅跑出25米远,就被瞬间追上他的莱昂从背后一把抓住,拎鸡仔一般地拎了回来。

    由此。

    肯尼斯瞬间从三气归来的热血变得生无可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