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定京唇角一热,是美人倾身,温软唇瓣蹭过他,勾起一阵不好的念想。
“我说过了。”
姚沛宜狡黠一笑,“看你表现。”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提示。”
俞定京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有些委屈:“我这些时日,担惊受怕,都有些睡不着觉。”
“担惊受怕就对了。”
姚沛宜拍了拍他的肩膀,“舒服是留给死人的,王爷,你这个年纪睡那么久做什么。”
话音落下,俞定京一怔。
方才他都已经出卖了色相,怎么沛沛还不上钩?
难道她意志坚定了?
这可不行。
“我要睡了,王爷。”
“我喝多了,沛沛。”
他连忙挨着姚沛宜躺下来,好言好语:“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我都行吗?”
“王爷久经沙场,怎么还说些不实际的话。”
姚沛宜背过身,毫不留情道:“食不言寝不语,睡了。”
“……”
待身后没了动静,姚沛宜才从黑暗中睁开眼,重重松了口气。
郑青一案卷宗尽数周全,过了初三,西宁府患病百姓全都康愈,姚沛宜才提出来要回太原府。
太原府的灯会要到元宵开始,他们这时候赶回去,能在元宵节之前赶到。
姚顺立带着毕氏回京,叮嘱了姚沛宜和姚放一行人要注意安全。
卷宗等重要文书由他们一起带过去。
俞亿和俞朴派人去一路护送。
在行船半个月的时候,总算赶到了太原府。
“你说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