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乖乖嫡女心声太野,矜贵王爷迷昏头 > 第168章 丰乐楼遭调戏
    滑嫩小手就像是泥鳅,从俞定京的掌间抽开,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腹。

    也正是两人相触的那一瞬间。

    俞定京相当后悔,他不该贸然答应了小姑娘提的要求。

    他只想着姚沛宜可不可以摸。

    却忘了。

    自己的承受能力在她跟前,就像一道随时面临倒塌的泥墙。

    【呜呼。】

    【是腹肌。】

    【反正他也没说只能摸那儿。】

    【顺便摸一摸腹肌。】

    【这个手感。】

    【嗯。】

    【不错。】

    【嘿嘿……】

    俞定京面庞绷紧,视线落在小姑娘忍着坏笑的脸蛋上,唇线越发抿得僵直。

    那小泥鳅,从腹肌滑到他的裤腰带,从善如流,将裤带轻易扯开。

    “嘶。”

    俞定京紧皱眉头,耳根子跟着一点点涨红,神色越发古怪起来。

    姚沛宜一只手伸下去,还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瞧,观察他的神色。

    俞定京受不了她这样边摸,还边瞧着他的反应,偏开脸说:“你别看我。”

    “为什么不能看?”

    姚沛宜咬着唇,不太满意说:“那日我都不知道你看了我多久。”

    “沛沛,好了吗?”

    俞定京抿紧唇,嗓音越发哑:“说好了,只能摸一下的……”

    “可是我还没摸到呢。”

    姚沛宜颇为不满,瞧人不情不愿的样子,也有些来气,一个伸手就摸进去。

    “呃。”

    耳畔传来男人一道难以克制的痛呼,攥住她的手臂,不肯松手。

    “沛沛。”

    【哇……】

    姚沛宜还沉浸在方才的手感中,没回过神来。

    俞定京慌忙将她的手从他裤子里掏出来。

    【好雄壮啊……】

    俞定京面颊赤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好硬……】

    姚沛宜默默握了握手,回味方才的触感。

    “睡觉了。”

    俞定京将她搬到隔壁的被褥中裹好,转身就下了床。

    “你干啥去啊?”

    “沐浴。”

    俞定京径直往净室内跑,生怕慢一步,她的视线就追上来了。

    姚沛宜将脑袋上的被褥摘下来,好奇地盯着屏风后的方向。

    “我等你啊。”

    “别等了——”

    俞定京的声音局促得不行。

    水花一声声入姚沛宜的耳。

    “那要不我进来,陪你一起洗吧,你无聊不?”姚沛宜探出脑袋。

    “不要,不要。”

    俞定京语气越发焦躁,只还是哄着她:“沛沛乖,自己先睡,我等会儿就出来了。”

    “好吧。”

    姚沛宜饶有些可惜,这才重新躺下。

    “西宁亦物阜民丰,说起来,我还从没见识过。”

    天光大亮,姚沛宜醒来时,听到外间传来几人的谈话声。

    海薏问:“那饭菜好吃吗?”

    “可多好吃的了。”

    姚放说:“云英面、杂碎汤、羊头签,光说这些我都要流口水了。”

    “你怎么这么了解?”

    姚沛宜打着哈欠从内室出来。

    姚放瞥了眼小姑娘乱糟糟的头发,顿了下,“哪来的难民,轰出去。”

    俞朴跟着瞥了眼,低笑了声。

    “老子是难民,你就是野猪。”姚沛宜拿起妆台上的梳子随意梳了两下。

    姚放:“你在谁面前称老子?”

    屋门一开一合,俞定京端着碗汤粉进来,瞧见姚沛宜起身了,迅速移开视线,“吃早饭了。”

    “你们都吃过了?”

    姚沛宜还没发现男人的变化,好奇地坐在桌前,“一大早就候在我这儿聊天。”

    “吃了,因为你这个屋子是整条船风景最好的地方。”

    雷妙妙下巴示意了打开的花窗,波光粼粼,清风朗朗,阳光明媚。

    “今日天气好。”

    姚沛宜拿过筷子,看向俞定京,“你吃了吗?”

    “嗯……”俞定京调转方向坐在书桌前。

    “今日看来是真挺热的。”

    姚放看了眼俞定京,“脸这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暑日呢。”

    姚沛宜闻言顿了下,好奇地望向男人。

    【脸红了?】

    【难不成他还在想昨夜……】

    “说起来。”

    俞定京僵硬地开启话题:“待入西宁,咱们不便行事,先去寻堂兄吧。”

    “行啊,先前也是他安排咱们吃喝。”姚放说。

    “堂兄?”

    雷妙妙好奇,“谁啊?”

    “西宁王吧。”

    海薏经常待在闻家,对于皇室相当清楚,“西宁王俞亿,是官家幼弟老西宁王之子,老西宁王十年前过世,

    俞亿继承了爵位,这些年来,不是一直都上贡好东西给朝廷嘛。”

    姚沛宜是知道西宁王的,预知梦中,在俞云登基后,西宁王照旧上供,还常来京城,比眼下的次数多了许多。

    “西宁王应该也很年轻吧。”雷妙妙好奇,“生得好看吗?”

    “西宁王二十六了吧。”

    海薏摸着下巴,“不过我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不过皇室血脉,应该难看不到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