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前。

    姚沛宜下了马车,俞定京开始翻阅公文。

    海薏钻进车时,他才察觉不对,“你怎么来了?”

    舅母海氏只有这一个侄女,在海薏幼时,曾带到过俞定京跟前。

    他比海薏大了不少,后来小丫头长大了几岁,他也就上战场了,

    偶然瞧见她练武,指导过两句,不过两人相交不深。

    “表兄。”

    海薏朝人抱拳作揖。

    “什么事?”

    俞定京继续批阅公务。

    “这次您去京兆府,为何要带上我?”海薏问。

    “是外祖母要我带上你的。”俞定京言简意赅,不愿和海薏有太多牵扯。

    海薏看向他,“表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