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和离嫁了摄政王,候门主母虐渣忙 > 第182章 瑞王这么做图什么?
    见门外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宋馥壮着胆子,举着蜡烛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刚出屋门,扑通一声,被绊倒在地。

    吓得她手中的蜡烛差点扔了出去,她稳了稳从地上爬起来,举着蜡烛朝脚下看去。

    一看吓了一大跳,绊倒她的怎么会是田嬷嬷。

    “嬷嬷你怎么了,你怎么躺这里了?”

    任凭宋馥如何呼喊,田嬷嬷却一声不吭,吓得她将颤抖的手指放在田嬷嬷鼻子下探了探。

    还好,人还活着。

    就在她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眼前猛然出现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要命的是这女人脚竟是悬在半空中的。

    宋馥吓得牙齿咯咯作响,浑身抖得如同筛子,勉强从嗓子眼里喊出话来。

    “鬼...鬼啊!”

    说着头一歪,昏死过去。

    清风伸手接住她手中掉落的蜡烛,撇了撇嘴,太不经吓了,他还没玩够呢。

    “走了。”

    听到秋霜叫他,清风将蜡烛随手一扔,蜡烛火苗朝下,直挺挺地立在泥地上。

    二人来到陆敏院子,见她屋内烛光大亮,听呼吸房屋内人好像还不少。

    秋霜撇了撇嘴,这么怕死,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她悄悄打开窗户,跳了进去,将躺在地上两个丫鬟打晕了过去,顺手将桌上的一盅茶水泼到陆敏脸上。

    折腾累了的陆敏刚有一丝睡意,猛然觉得脸上一凉,她下意识地摸了一把,突然觉得不对劲,呼的一下坐起身子,睁开眼就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她吓得刚要叫人,一阵风声过后蜡烛灭了。

    “谁,谁在那里,少装神弄鬼,出来!”

    陆敏一边喊着给自己壮胆,一边慌不择路的往门口爬去。

    就在她打开房门那一刻,眼前出现一个倒挂的人头,惨白惨白的脸刚好贴在她脸前。

    “鬼...鬼啊!”

    她两眼一闭就打算要昏死过去,这时哗啦一盆凉水从天而降,直接泼在她的脸上。

    瞬间清醒的不能在清醒了。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陆敏惊恐的四下张望,却没看到一个人。

    就在她惊慌不知所措之际,一个女人的声音缓缓从头顶响起。

    “我死得好冤啊!”

    “啊,你...你是盈盈!”

    盈盈,是花盈盈,她来找自己索命来了!

    陆敏吓得连滚带爬又回了屋内,躲到角落里,头埋进双腿间,蜷缩成一团。

    “盈盈,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你别来找我!”

    “就是你害死我的,你来陪我好不好?”

    花盈盈的声音在屋内忽近忽远,白色的身影却在窗外闪动。

    “不要,不要!”

    陆敏发疯了一般又爬到桌子下,逼着眼挥舞着手中的凳子。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随着她的叫嚷声,声音果然消失了。

    就在陆敏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那个毛骨悚然的声音又从她背后响起。

    “敏儿,到底是谁要害我,你不说,那便下来陪我吧。”

    说着,一个冰凉手缓缓的摸向她的脚踝。

    陆敏吓得一声尖叫,连滚带爬窜出去老远,跑到门口,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盈盈算我求求你了,你走吧,我也不想害你的,我是被逼无奈的。”

    “撒谎,分明是你要害我!”

    她抬头,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随着瘆人的笑声,那双鬼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陆敏终于扛不住彻底崩溃了:“是瑞王,是他要我带你去集雅居,也是他派人害的你,真的不是我,盈盈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你要报仇就找他去吧!”

    听到这话,秋霜一愣,见外面的清风还在卖力的飘荡,她稳了稳,继续问道:“胡说,我和瑞王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

    陆敏已经被吓傻了,她哭喊道:“是因为宋熙,是她得罪了瑞王,瑞王想对付的是她,你只是无辜受到牵连而已。”

    喊完后,陆敏哭着又缩成一团。

    也不知等了多久,屋内再无动静传出,陆敏这才确认花盈盈真的走了。

    她哆嗦着连滚带爬出了屋子,大声叫嚷着:“鬼,有鬼啊!”

    瞬间陆府的灯火都亮了起来。

    “瑞王,是他,他为何要这么做?”

    宋熙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瑞王,竟让他不惜杀一个无辜的少女来害自己。

    难道是因为上次书屋的事?

    可书屋已经关闭了,他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不过秋霜倒是想起,瑞王和寒王一直是对头,他对少夫人出手该不会是因为王爷吧?

    但这些只是猜测,秋霜也不是很确定。

    想了片刻她问道:“可要奴婢去寒王府求救?”

    宋熙摇头,如今寒王生死不明,寒王府里定然也是人心惶惶,自己就不要在去添乱了。

    思来想去,宋熙猛然想起,该不会杨大人口中说保她的人也是瑞王吧?

    宋熙又觉得不太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既要害自己又要保自己,若真是这样,他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