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露浓勾起嘴角,连忙提着裙子赶去,只见地面上趴着一只橘猫,橘猫怕人,见到几人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茯苓缓过神来,神色有些紧张,生怕谢露浓怪罪自己:“郡主,是只猫。”她自幼就怕猫。

    谢露浓的心情一下子坠入谷底,气氛紧张起来,她不甘心四处张望,只瞧见一扇半开的窗户,窗户由于有风吹过,发出吱呀的声音。

    谢霁此时也走了进来,什么都没有瞧见。谢露浓走到窗户旁向外看去,并没有看到宋以珠的身影。

    她不由得低声问道:“你看清楚了吗,那是宋以珠吗?”

    茯苓确实看清宋以珠的背影,但也不知道为何宋以珠不在这里,甚至半开的窗户也并没有看到宋以珠的半分踪影。

    “是,奴婢确定。”

    那宋以珠是凭空消失吗?

    谢露浓不甘心的咬紧下唇,为什么到最后一步了,结果到头来功亏一篑。

    “买好东西了吗,买好了那我们便走吧。”谢霁不知为何松了口气,眼眸看向摆得整齐的点心。

    卖得最火的,是摆在中央的梨花酥,谢霁忽然想到了宋以珠,她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