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
阮眠霜寻思着,自己从前是不是对裴隽太过宽慈,或是没让他见识自己的手腕,令他觉得自己很和善?
她拿着珠钗在裴隽的脖颈上轻轻地划出一道血痕。
“你以为,陛下能护你一世?你不想和离,我不介意丧夫!”
“丧夫”二字,阮眠霜刻意咬的很重,似乎恨不得要啖其肉饮其血,浓烈的恨意令人恐惧。
裴隽瞳孔一缩,安逸太久,他险些忘了阮眠霜的品性!
她从来没有妇人之仁。
儿时,她养了一只幼犬,那只幼犬很可爱,也讨她欢喜。
后来,幼犬被人拐走了,有求于阮眠霜的人打听到这件事,就找来一只相似的幼犬。
阮眠霜明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