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女尊:开局就被女帝关进后宫 > 第151章 小狐狸浑身发抖女帝心疼坏了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头痛欲裂的感觉将武明月从混沌的醉意中唤醒。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找水喝,却发现身侧空荡荡的。

    嗯?

    妲己呢?

    宿醉带来的迟钝感尚未完全消退,但一种莫名的不安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撑起身,环顾四周。

    寝殿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落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然后,她看到了。

    就在床脚不远处,冰冷的地毯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苏妲己。

    他甚至没有躺在旁边的软榻上,而是就那么抱着膝盖,靠着床柱,蜷成一团睡着了。

    身上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锦袍,只是…衣襟处似乎被粗鲁地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和一截细腻的锁骨。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绝色的容颜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身体偶尔还会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武明月的心猛地一沉。

    破碎的、混乱的片段开始在她脑海中闪回。

    宴会上的推杯换盏…她替他挡下的烈酒…回到寝宫后,那浓烈酒气下失控的自己…

    她记得自己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记得自己将他拽倒在床上,粗鲁地压了上去。

    记得自己无视了他的挣扎和惊慌,强硬地去撕扯他的衣裳…

    然后…是他那痛苦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陛下!您清醒一点!”

    “放开我…好难受…”

    “别碰我…呜…”

    还有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干呕声…以及他挣脱后,扶着床柱不住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

    最后,是他眼中的恐惧和滚落的泪水。

    武明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瞬间驱散了所有残余的酒意。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竟然对她的小狐狸做了这种事!

    在她和他的新婚当天!

    那个在宴会上乖巧地给她投喂食物,因为她挡酒而眼露担忧,甚至在她醉后还努力想要扶住她的少年…

    那个白日里接受册封,引来百鸟朝贺,圣洁得如同神只降临的九尾祥瑞…

    下午,却被她像个暴徒一样按在身下,吓得浑身发抖,哭泣求饶,甚至吐了出来…

    难怪他会反应那么剧烈,不仅仅是因为讨厌酒气吧…还有她那毫无章法、带着侵略性的触碰…

    想到他当时苍白着脸,痛苦干呕的样子,还有那小腹深处不适的细微呻吟…

    武明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心疼。

    懊悔。

    还有浓浓的自责。

    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失控…

    就算是为了他挡酒而醉,也不是伤害他的理由。

    她看着地上那个瑟缩的身影,单薄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他一定吓坏了。

    也一定…恨透了她此刻的粗暴。

    武明月缓缓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出,胸口闷得发慌。

    她想靠近,想把他抱回温暖的床上,想对他说声对不起。

    可她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挪动分毫。

    她怕惊醒他,更怕看到他眼中残留的恐惧。

    最终,她只是悄无声息地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床柔软的锦被,轻轻地、尽可能不惊动他地,盖在了苏妲己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退回到床边,坐下,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那个熟睡的身影,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

    苏妲己是被浑身的酸痛和胃里隐隐的不适感弄醒的。

    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他不寒而栗。

    被强按住的恐惧,衣衫被撕裂的羞耻,无法抑制的恶心感,还有那令人绝望的无助…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正静静看着他的武明月。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长发也梳理整齐,除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色,几乎看不出昨夜醉酒的痕迹。

    但苏妲己却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他几乎是立刻转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用后背对着她。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快,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这个昨夜带给他恐惧的人。

    武明月看着他这明显抗拒的动作,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果然…还在生气,还在害怕。

    她喉咙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妲己…”

    苏妲己身体一僵,但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他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将被子随手放到一边,然后径直走向盥洗架,似乎打算洗漱。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空气。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指责都要让武明月难受。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昨夜…”她艰难地开口,“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