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禁忌纠缠,金主是我前男友 > 第319章 当时
    伤口恶化使得宋淮再一次发起高烧。

    胸口处刀伤再增添一处。

    以及腿部的烧伤已经发脓腐烂。

    医生给他做了清创手术。

    现下昏迷不醒。

    宋淮苏醒的时候,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手臂上重重的,转头看过去。

    看见本该在家里被窝舒服睡觉的女人正趴在床沿边睡着,睡着了也不安的模样。

    眉头轻蹙,眼下乌青严重。

    衣服因为睡姿的原因,长袖往上拉,露出纤细的手臂,他伸手碰了碰,手臂冰凉。

    凌晨六点,北市的秋天还是微微发凉的。

    宋淮眼眸动了动,伸了伸腿才察觉到腿部的疼痛,想要起身把她抱上床。

    但他只是一动。

    趴在他床沿边的女人便立刻醒了。

    盛晚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睁着眼睛惊魂不定地看了他几秒。

    望着呆滞又有些心有余悸的女人,宋淮抬手摸摸她蓬松的发,“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盛晚安抿唇,鼻子发酸,“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伤口疼不疼?”

    下一秒,柔软冰凉的手掌覆盖在他的额头上。

    没有再发烧,盛晚安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来,“我去叫医生。”

    说着就站起来要走出去,男人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有呼叫铃。”

    盛晚安愣了一下,勉强笑了一下,“瞧我,都忘记还有这个了。”

    医生很快过来推着宋淮进清创室。

    一般情况下清创室不允许患者家属在场,但盛晚安以宋淮需要她提供心理支持为由提前申请了。

    盛晚安站在一旁,看着医生在给他清创的伤口换药。

    一言不发。

    血肉模糊,看着都疼。

    可眼前的男人面无表情,仿佛不是他的伤口一样。

    他漆黑的眼眸落在她的脸上,朝她伸手,“过来。”

    盛晚安目光从伤口转移到他身上,听话地走过去。淡淡的药香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挥发钻进她的鼻息。

    连带着她的心里都泛起苦意。

    宽大的手掌带着薄薄的茧覆盖在她眼睛上。

    “不要看,嗯?”

    眼前一片漆黑,盛晚安心头痉挛,睫毛轻刷在他的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腿部伤口与胸前的刀伤都上好药后医生离开。

    宋淮才要放下手,掌心一片湿润。

    男人浑身一僵。

    其实清创带来的疼痛足够刺激神经,刀刃刺入胸膛也足够挑战人的痛感。

    但宋淮却觉得盛晚安眼泪的杀伤力最大。

    尖锐的疼精准地从他的心脏泛起,他要深呼吸缓一会,才缓过那阵痛。

    他望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声音艰涩。

    “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看着那张下巴尖尖瘦了两圈的脸,宋淮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珠轻轻缩起。

    好像从认识她到现在,总是自己在连累她。

    想到这么多年她受到的苦,宋淮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心情,眼眶也涌上一股湿润。

    不是...她不是怪他。

    盛晚安摇摇头,“你是不是很疼...”

    “没有...不疼。”

    “骗人。”

    明明就很疼,用手术刀清除坏死组织,生生把腐肉挖出,再上药。

    怎么可能不疼。

    回了病房。

    宋淮撑着身体坐起来,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拉到床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要怕,我回来了,现在的我是真实的,不会再消失。”

    “你不会再做噩梦了。”

    “我保证,以后每一天都陪着你。”

    “不哭了,嗯?”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你摸摸,是活的。”

    不知是噩梦还是活的戳中她了,盛晚安抿着嘴唇,弧度也跟着向下轻弯。

    手掌缓缓收紧。

    感受着指尖相触的温暖,盛晚安贪恋地埋入他的肩膀。

    “嗯...”

    两个多月的时光,每一个晚上,她都梦到他,醒来却又发现房间空荡荡地只剩她一个人。

    现在,她见到他了。

    失而复得。

    抬头看了时间,还很早。

    他抬手摸她的发顶,双手顺着秀发往下轻抚,“吃完早餐再睡一会?”

    她眼底的乌青很重。

    他有些担心这两个他的消失会让她从前的抑郁症复发从而导致失眠。

    盛晚安很乖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不许他离开她的视线半步。

    “好。”

    吃了早餐。

    宋淮指着床,伸手拍拍床的另一边,“上来睡。”

    “不行,会碰到你的伤口。”

    盛晚安义正言辞的拒绝,在她眼里,宋淮的伤口非常严重。

    他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腿上的烧伤不算特别严重,后背的才算严重。

    只不过杨水月铁了心要他死,治好了他的后背,留腿上的伤,反反复复让伤口恶化。

    目的就是让他感染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