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禁忌纠缠,金主是我前男友 > 第311章 真相
    方若梦不断地后退,一直到撞上身后的保姆,她回头,像是看到盛老太太的身影。

    “啊!!妈!妈!我不是故意要你死的!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想让盛仁良死而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抱着脑袋语无伦次,“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害明元的,如果时间能够重来,我一定会好好跟明元过日子...”

    盛晚安眼眸泛起冰冷。

    她还记得,方若梦刚才见到她时的惊恐。

    她蹲下来,微微低头,学着贺妍的语调,“若梦——”

    “啊——”

    方若梦双手用力地挥着,拍打在盛晚安的身上,“贺妍!别来找我!不是我害的你!

    我只是没有提醒你水晶灯要掉下来了而已!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害的你!”

    “是杨水月跟盛仁良!”

    盛晚安瞳孔重重一缩,用力地揪着她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贺听澜拿着手机录着方若梦说的每一句话,听到最后一句,也忍不住捏紧了手机。

    可方若梦只是后退着,“不是我...不是我....”

    “仁良已经死了,不是我杀的贺妍!”想起盛仁良,方若梦哭喊着,“仁良...”

    她抬头沉默地看向盛晚安,那双眼里很快蔓上恨意,“是不是你!是你!仁良不爱我!他不爱我!他怎么能够践踏我的感情!我为了他出轨,为了他杀了我的丈夫!”

    “他怎么能够利用我!”方若梦狠狠地掐着盛晚安的脖子,“是不是你吹的枕头风!

    我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他竟然没有一丁点爱我!”

    说着说着,她凄惨地笑了声,“我只好松开手,然后他居然掉下去了。”

    她的喉间像是被痰卡住了一样,发出咕咕的声音,语调古怪。

    盛晚安用力扯着她的双手,贺听澜把手机递给今枝,赶紧上来扯开方若梦。

    桎梏住呼吸道的双手终于松开,盛晚安瘫坐在地上重重咳着,连呼吸都泛着疼。

    原本以为方若梦杀了叔叔跟奶奶,却没想到盛仁良也是她杀的。

    就连妈妈的死亡......也另有真相。

    她上前重重按着方若梦,“水晶灯掉下来的时候你早就看到......”

    “哈哈...是啊,我故意的,我就是想看到她血肉模糊的样子,谁叫她知道我那么多秘密呢!”

    方若梦说着说着,眼角流出了眼泪。

    此时此刻的她,不知是否还疯魔着。

    盛晚安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别以为你的秘密没人知道,方若梦,等着坐牢吧!”

    出来的时候,盛晚安搓了搓单薄的身子,“冬天了吗?”

    怎么这么冷。

    今枝上来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秋天的晚上是比较凉,你先披我的外套吧。”

    今枝把外套给了盛晚安,贺听澜见状,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今枝披着,“你也先披上吧,别贺知知感冒没好全你又着凉了。”

    盛晚安抓着外套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在两人身上流转。

    好一会,才上车。

    车内温暖了许多。

    盛晚安支着手,看向窗外,神色恹恹。

    杨水月。

    她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当初自以为要恨的是南丰华,是宋淮,是今枝,也是她自己。

    原来她真正该恨的,是杨水月。

    宋淮说得没错,她心中的疙瘩一直存在,既想要爱情,又忽视不了妈妈的死。

    两边折磨。

    累。

    说不出的累。

    到了贺家,盛晚安已经在车上睡着。

    贺听澜把顾雁林叫下来抱盛晚安上楼,自己送今枝回沉香榭。

    顾雁林放下盛晚安在床上的时候,其实她已经醒了。

    眼皮困倦到泛起酸涩,但脑袋却异常地活跃。

    夜深人静的时候。

    一个人抱着被子,想起宋淮的点点滴滴。

    想起自己对他的种种的不信任,恶语相向的许多瞬间。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爆炸有没有伤到他哪里,听说是从楼上摔下来被杨水月的人发现了,不知道伤势严不严重。

    可她找不到他。

    就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

    扑着厚厚的粉底盖住黑眼圈,若无其事地下楼吃早餐。

    ——

    方若梦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盛明珠刚刚从夜总会里回家。

    看着一群人押着方若梦出来。

    盛明珠走过来拦住他们,“你们干什么?!”

    两个警察挡在她面前,出示证件,“我们是北市公安机关,方若梦涉嫌杀人,现依法进行拘捕......”

    方若梦惨白着脸,“明珠,我没有...明珠,救我.....”

    盛明珠咬着舌尖,剧痛传来,捏着包看着警察把方若梦架出去。

    一定又是盛晚安。

    他们已经乖乖搬家了,她还想要怎么样!

    她抿着唇,压着火气打车去景苑见不到人又转去贺家,依然见不到盛晚安。

    不,是盛晚安拒绝见她。

    很快,方若梦的案件进入流程。

    而方若梦住了一段时间医院,精神已经恢复正常。

    她没想到,盛晚安竟然是第一个来探监的人。

    不过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些事。

    方若梦望着那张年轻的脸,笑得依旧温柔,只不过眼神变得犀利了。

    也许是本就犀利,只不过那么多年习惯掩藏。

    到最后也用不着掩藏了。

    “想知道什么?”

    盛晚安来的时候是有许多话想要问的。

    妈妈的,奶奶的,盛仁良的,盛明元的,还有她自己的。

    很多很多。

    可望着铁栏之隔的剪了平头发的女人,关于那些死去的人,她忽然什么也不想问了。

    “想知道你这么多年,有没有一天良心不安过。”

    方若梦闻言笑了。

    盛晚安眸色转深,静静地看她笑。

    “晚安,你真的很好笑。”

    好笑又天真。

    等笑够了,方若梦继续说:“没有。”

    “他们都消失了,我还有什么可不安的?”

    方若梦坐在里面,静静地说:“就算他们活着回来,我想的也是怎么才能让他们消失。”

    盛晚安的手抓紧手中的座机,“这么多年的相处你究竟有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