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禁忌纠缠,金主是我前男友 > 第305章 一米八的女人
    四目相对。

    他瘦了,看不出往日的精神抖擞。

    王行抬手驱赶,“走!走啊!”

    “王叔在说什么?”盛晚安皱眉,“看着很着急的样子。”

    随后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朱厘。

    盛晚安心口狠狠一震,“朱厘.....她在做什么?”

    只见身材高大的女人走到王行身后,缓缓从背后环住王行。

    盛晚安不可置信地转头与宋淮对视,“她...什么意思.....”

    “只怕是因为朱厘要王叔,所以杨水月才没有对王叔做什么。”

    “但是朱厘,是什么时候对王叔有这种想法的呢?”

    盛晚安收回目光,再次转头看向楼上相拥的两个人。

    “从前王叔有没有招惹什么人?”

    男人眸色转深,眼睛眯起来,“十年前王叔倒是有一个徒弟,对王叔心怀不轨,后来在大火中死了。”

    那场大火,有王行妻子的尸首,宙斯妻儿的,唯独没有李朱的。

    李朱.....李朱.....

    朱厘.....

    身高一米八。

    男人......

    宋淮面无表情的脸逐渐凝重起来,“只怕这个朱厘不叫朱厘。”

    “啊?那叫什么?”

    薄唇轻勾,那双眼中含着湛湛寒芒,“只怕要叫李朱。”

    “李朱又是谁?”

    “王叔的徒弟。”

    盛晚安更加震惊了,她猛的转头看向楼上,那是一个长发卷卷风情万种的女人,“她.....朱厘是女人啊.....”

    “嗯,所以才有趣,一米八的女人。”

    盛晚安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凉意,她往后钻了钻,往男人怀抱深处抱得更紧。

    宋淮干脆抱她起来,迈着步子往前走,“害怕?”

    “不是....”好像又是,又好像不是,“我也说不清,替王叔感到悲哀,遇上这么个极端的徒弟。”

    宋淮没说话,抱着她,手掌顺着秀发,淡淡分析,“他让我们走。”

    “走?”

    知道朱厘的真实身份后,盛晚安觉得这个宋宅一点也不安全。

    一个想抓她去给她儿子冥婚的女人,一个垂涎自己师父十年的男人。

    放任王叔在宋宅,说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呢。

    她抓着宋淮的手,“我们不能走。”

    “嗯,”宋淮低声点头,“我不走,但你先离开,听话。”

    如果朱厘就是李朱,那今天就是鸿门宴了。

    李洋带来的人已经在宋宅外面团团围住,宋淮道:“我先看看有什么办法救出王叔。”

    “我放心不下王叔,”盛晚安摇头,“我妈跟奶奶已经去世了,我不想什么都没做眼睁睁地看着王叔有事。”

    她再次道:“这里人多,就算她要做什么,也得多加考虑,不是吗?”

    贺妍与盛老太太的死亡终究是扎在她的心底无法拔出来。

    如果王行再出事。

    压死骆驼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

    宋淮深深地看她,低头在她的侧脸吻了吻,“好,我们一起进去。”

    不管发生什么,他会保护她。

    “走,我们先上楼看看情况。”

    穿过大厅,依旧不见杨水月的身影。

    两人一路顺畅地走到二楼。

    盛晚安记得,第二间房就是宋继的,想到当时的情景,她快速地收回视线。

    最后一间房间却安安静静,落了一层灰。

    盛晚安想起来他从前也是在这个宅子长大的。

    “哪个是你的房间?”她问。

    宋淮低头看她一眼,“想看看?”

    “嗯。”

    “尽头那间。”宋淮抬着下巴轻点,“王叔刚才就在那间房里。”

    盛晚安睁大眼睛,“那我们去看看?”

    去看看他的曾经。

    “好。”

    ——

    两道身影消失在拐角。

    朱厘抱着王行,“师父,你看,让他们进去,很容易呢?”

    说不出话的王行不知为何突然能说话了,朝着已经开门的宋淮喊了一声,“阿淮!别进去!”

    朱厘眼神阴冷下来,“师父!”她捏着他的脸,看他嘴角渗出的鲜血,“我说过会替他求情,你怎么不信我呢?!”

    “呵。”王行笑了一声,“李朱,你会吗?”

    她当然不会。

    朱厘笑起来,但那又怎样?

    只要宋淮彻底消失,她就能彻底得到王行,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他们。

    正当他们争论之时,拐角处传来宋淮的声音,“晚晚!”

    推搡之间。

    盛晚安被涌上来的保镖推了进去。

    宋淮想也不想地伸脚踏进来。

    盛晚安没有忘记王行说的别进去。

    “别!别进来。”房子里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女人伸手阻止。

    宋淮脚步停顿下来,定定看她几秒,伸手握住那双伸出来的手,踏进那间他从小住着的房间。

    咔哒一声,门落了锁。

    盛晚安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他走近,粗粝的指腹拭去滚烫的泪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