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安觉得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风平浪静的时候,夜已深。
宋淮抱着她,扫了眼时间,视线随意一扫,看到她恼怒的视线,赶忙低头道歉,“晚晚,是我不好。”
没有任何觉得自己不好的意味。
她忽然更生气了,忍不住推开他。
她一张脸红润着,有几缕发丝黏在脸颊、额头,水润的眸子含着雾气,睫毛沾染未干的泪痕,语气埋怨,“我说停下你还不听,你明明说很快就好了,结果那么久都不好。”
“骗子!”
说罢还瞪了他一眼,“明天不准让人进书房打扫!你自己整理!”
她看起来很凶,可其实语气娇柔,反倒像只露出乳牙的小猫,虚有其表,想让人狠狠揉一把。
宋淮手指摸着她的长发,听她一字一句控诉,长长的睫毛阖下,该怎么让她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呢?
“难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