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摆烂后,满级大佬成了团宠真千金 > 第20章 剁碎了喂大白
    如果可以,沈明姝不想在南洲看见审判庭的那帮人。

    但若是南洲监察署不给力,她也不介意叫几个老熟人来秦城走一趟,把这事给解决了。

    至于到时审判庭插手会给秦城和南洲带来什么后果,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

    “盯紧地蝎的动向,如果南洲监察署‘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就帮他们一把。”

    秦时月懂她的意思了。

    置身事外。

    事解决不了,她再出手是吧?

    秦时月嘴角缓缓上扬:“知道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

    沈明姝刚想放下手机,忽然又来了一条消息。

    依旧是秦时月。

    [M:对了,忘了说,天阳好像追踪到你了。]

    沈明姝眸色一沉,手指捏紧了手机。

    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不早说?

    刚想敲字骂她几句,手机蓦地一下毫无征兆的黑屏了。

    沈明姝眯起眸子,手指飞快操作了几下,依旧于事无补。

    黑屏了几秒后,手机又倏地亮起,然后像癫了一样疯狂闪烁五颜六色的光芒,最后屏幕中央噗地爆开一团少女心满满的粉红色彩带。

    相当辣眼睛。

    “……”

    呵。

    这宛如狗屎一样的审美,以及极其眼熟操作风格。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沈明姝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眸色冰冷,静静的等着某人下一轮表演。

    不出所料,很快,手机屏幕上浮现出一行跳动的荧光绿字体,欠揍且骚气地写着“surprise”这个大写加粗的单词。

    同时,还附带一段极其欢快的唢呐版bgm。

    仔细一听,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一首好日子。

    沈明姝额角青筋跳了跳。

    几秒之后,一切瞬间消失,手机屏幕恢复了正常,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手机上突然显示一条信息。

    [天阳:老大,有没有想我啊? ? ]

    沈明姝面无表情。

    [滚。]

    那边滚过来一个表情包。

    [天阳:╥﹏╥]

    [天阳:老大你怎么能这样?我好不容易处理完事情,一回总部,听说你人没了,我天都塌了呀呜呜呜。]

    [天阳:要不是我之前在你平板里安装过追踪程序,我都要被吓死了。]

    [天阳:你还凶我?你凶我呜呜呜呜呜呜……]

    沈明姝被他发过来的文字吵得眼睛疼,眼底露出一丝烦躁。

    [闭嘴。]

    短短两个字,散发着寒意。

    那边安静了几秒。

    良久,对方小心翼翼地发来一条:[老大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你既然不跟审判庭这帮人混了,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待着?]

    沈明姝冷漠拒绝:[不行。]

    [天阳:老大~~]

    沈明姝冷呵一声,淡淡回复三个字:[柳熙阳。]

    那边不吱声了。

    立竿见影。

    [老实给我待着。]

    最后,她不忘扔下一句威胁:

    [再敢往我这里安装奇怪的东西,弄死你。]

    说完,她直接把手机关机,眼不见心为净。

    ……

    与此同时。

    秦城,一座别墅内。

    偌大的客厅里一片肃穆。

    众人如惊弓之鸟,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一双双眼睛满是畏惧,战战兢兢地看向那唯一安静落座在真皮沙发上的中年男人

    男人儒雅俊逸,穿着一身丝质白色衬衫,领口敞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袅袅烟雾升腾而起,将他俊美的容颜轻轻笼住。

    他的面前,跪着一个抖如筛糠的男人,他的膝下,放着一块布满钢钉的铁板,此时已被鲜血浸染,豆大的汗珠顺着男人的脸庞滚落,砸在铁板上。

    “大堂主。”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男人开了口,声音很好听,却透着彻骨寒意,让在场众人不由得一颤。

    “我把黑市交给你管理,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男人的脚边,一只体型巨大的白虎正优雅的趴伏昂贵的毛绒地毯上,白虎周身毛发雪白,血红色的舌头不断舔舐着锋利獠牙,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低吼声,森然而诡异。

    大堂主浑身猛地一颤,心跳加速,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先生息怒……”

    男人手指轻弹烟灰,猩红的烟灰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大堂主的手背上,瞬间烫出一片红肿,对方却连哼都不敢哼。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借着地蝎的名义在黑市贩卖实验体,引来整个秦城上流圈子的注意,害得地蝎即将成为众矢之的,你让我怎么息怒?”

    大堂主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却不敢有丝毫动作,额上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如纸。

    男人将香烟掐灭,欣赏着他的恐惧,语调温和地开口:“你真的以为这些年背着我做的那些勾当,我一无所知吗?”

    “走私违禁药品、贩卖人口器官、私下培养异能者势力……”

    男人慢悠悠地细数着,声调很轻,每说一件,大堂主的脸色就白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