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移植修仙:免疫排异的我,杀疯了 > 第52章 入禁区:诡异体内!
    自踏入黑雾后。

    叶言就感觉到脊背发凉,周围的环境见不到五指。

    他全力催动诡瞳,想要看破黑雾。

    却仍是一片黑暗。

    只有水墨文字组成的孤零零文字浮现出来。

    【厄噬暴君*血肉???!】

    【秘闻:戴着干尸与枯黄稻穗,编制而成的王冠。祂降临人间!腐烂的身体寄生着五灾眷属。填不饱的胃,肚子上裂开的大嘴,让贪婪的祂,饮河,吞山。】

    “这是……什么东西?!”

    叶言看着文字,脑袋里发出一阵嗡鸣。

    祂?

    这个词一般是用来形容神明的,即使不是神明,那也是一尊强大到令人生畏的怪物!

    这种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朝阳城?

    这个粮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咕隆隆——)”

    就在叶言不知所措的时候,地动山摇了起来,耳边传来了封丘和郑雨萌的呼喊。

    他刚要开口,却是天旋地转。

    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袭来,脚底一滑,摔倒在地,却发现这地十分的柔软,没搞懂这是什么。

    地面就如同海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

    叶言被挑飞到天上,连续拍打着,向前方滚动前进。

    “什么情况?”

    勉强控制住身体,他掏出手中的钢刀,用力刺入地面。

    刀口上传来的触感。

    却好像是一刀扎进了血肉之躯,令人感到极度恶寒。

    勉强稳住了身形。

    正当叶言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下一秒,就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

    过了不知道多久。

    叶言睁开了眼睛,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持着两把刀,警惕的望着周围环境。

    周围的环境,让他极度恶心。

    就好像进入到了一条,腐烂的巨大食道,天空被血肉遮挡,只能通过肉墙裸露出来的木质结构。

    判定出来,这里还处于粮仓范围。

    “有人。”

    前方躺着一道人影,穿着打更人的黑袍,叶言快走两步,将其搀扶在了怀里。

    这人体重很轻,触感软绵,充满弹性,看清楚相貌后。

    发现竟是,郑雨萌。

    “醒醒,醒醒。”

    叶言放下一把刀,伸出手拍打着她的脸蛋。

    “嗯……”

    郑雨萌发出一声嘤咛,睁开大眼睛,迷茫一阵,发现是熟人,表情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你,叶言。”

    叶言见她清醒过来,急忙放下她,捡起刀开始警戒。

    “还能战斗吗?”

    “没问题。”

    郑雨萌迅捷的爬起身,眼睛像小猫一样瞪大,开始不停扫视着周围的血肉,眉头越皱、越紧:

    “这里是什么地方?”

    “粮仓。”

    叶言抬起刀,戳了戳一旁的肉墙,暗红色的肉,失去了弹性,一刀下去,就流出了腐败的脓。

    “咦……”

    郑雨萌抱紧胳膊,脸上满是嫌弃。

    “我怀疑粮仓,被这块血肉包裹住了,估计这就是禁区的某种手段吧。”

    叶言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信息。

    心里一沉。

    这里估计就是那什么,厄噬暴君的血肉吧?

    和在丰县看到的那堵肉墙相比,完全是两种东西,丰县的那堵很新鲜,让人感觉到还活着。

    而这一块,满是腐败的颜色,充满了刺鼻的恶臭。

    “咱们和封蓝衣走散了,怎么办?”

    郑雨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梳子,一点点将被血肉弄脏粘连到一起的头发,仔细梳开。

    “向着粮仓内部走,大概率能和他们汇合。”

    叶言看着墙壁上,没完全被血肉包裹的指示牌,一指:

    “那里大概就是前方。”

    “嗯,都听你的。”

    对方的镇定,让郑雨萌略感安心,他果然不是普通人。

    还好自己慧眼识珠。

    就这样两个人,小心谨慎地向着粮仓内部走去。

    叶言手持两把刀。

    而郑雨萌,终于完全梳开了自己的头发,看着镶嵌着翡翠的牛角梳子上,粘上的浑浊液体。

    心里一阵恶心的甩了甩。

    “别动!”

    叶言伸出手示意停止,持着刀,双目闪烁着幽光。

    “怎么了?”

    郑雨萌面色一凝,将梳子宝贵的放进怀里。

    “嘘,有声音。”

    叶言伸出手指放在唇边,指了指周围的肉墙。

    郑雨萌瞪眼看去。

    果然。

    没过上多久,周围的肉墙,就开始蠕动了起来,半米多的大疙瘩,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

    两个人警觉的望着周围。

    从嘎达的分布来看,他们两个已经被包围了。

    “噗呲!”

    疙瘩爆开,喷出绿色的脓血,随后一颗硕大的苍蝇头,就从肉墙里面钻了出来。

    昆虫的头先出来,后面带着一条长长的白色蛆体。

    一只出来。

    后续的那些就和下雨一般,一条条冒出来,叶言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这恶心的一幕。

    脑海中只有一个情景。

    那就是笊篱上放着面,抖动着向沸水里滴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