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移植修仙:免疫排异的我,杀疯了 > 第22章 夜深了:窗外异动!
    “尸体?”

    贾贵皱眉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挪开不就行了?”

    城外可不太平。

    走商的时候碰到一两具尸体也正常。

    别说是一具了。

    就算是好几具都不是啥新鲜事情。

    “可、可是这尸体……”

    汉子面露怯色,颤颤巍巍的:“尸体有些不对!”

    闻言。

    贾贵抬头看向叶言。

    却见后者,一跃而下,三两步就走向了尸体。

    贾贵肚皮直颤地跟了过去,跑到位置后喘着粗气,袖口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差人……”

    “嘶!”

    贾贵刚想说话,就被面前尸体的惨状,给吓得吸冷气。

    尸体一片血糊,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和血管暴露在外。

    全身的皮肤都被剥了下来。

    只有手脚残留了一些皮肤。

    更瘆人的是,他的双眼以及嘴巴,都被人用粗线缝合了起来,像是怕他多看,多听,多言。

    “这是?”

    叶言眉头一皱,抬起手中的刀,割破了缝合嘴的线。

    挑开嘴,里面仅剩半根残舌。

    随后又察觉到了什么,将尸体的头摆到侧面,端详了一下耳朵,耳膜已经被人戳破。

    “这、这什么仇,什么怨啊?”

    贾贵费劲的咽了一口唾沫:“这附近的山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暴虐了?”

    “只怕不是山匪这般简单。”

    叶言小声呢喃一声,他望向尸体的鼻翼两侧,这里有个互相洞穿的洞。

    像是便于控制耕牛方向所打的鼻环。

    叶言的脑袋浮想联翩。

    这虽然是一具人类尸体,却总给他一种,这是一头被人鞭策的老牛的既视感。

    “啊……”

    “尸体!尸体动了!”

    在这万般紧张的时刻,贾贵杀猪般的叫了起来。

    叶言注视过去。

    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胸腔处突然隆起,全身狰狞蠕动,像是拼命逃脱岸边的鱼。

    叶言提刀,精准地刺穿它的心脏,伴随着刀身的抽出,尸体犹如泄了气的气球般软了下去。

    他看向吓傻的贾贵,淡淡道:“加快速度,勒紧缰绳,趁早赶往安置点。”

    “是!”

    叶言平淡的语气,让贾贵找回了主心骨。

    贾贵从前头,一路小跑到队伍尾巴,每遇到一名车夫,就焦急的嘱咐一句:

    “加快速度。”

    前头的几名伙计挪开尸体。

    贾贵一声吆喝。

    商队与耕牛结合的队伍,缓缓的向着安置点前进过去。

    天色渐晚。

    在贾贵焦急的脸色中,队伍紧赶慢赶的来到了安置点。

    “呼!”

    贾贵如释重负,又恢复了嬉笑:“叶差人,我怎么说来着,信我的错不了,绝对能赶到安置点。”

    叶言不置可否。

    “到达安置点就好了,谅那些山匪即便再歹毒,也总不敢在这官府的眼皮下逞凶放肆。”

    这话看似是给别人听,但实则是给贾贵自己壮胆用的。

    叶言暗自摇头。

    那般残忍且诡异的手段,怎会是出自山匪的手笔?

    方才在观察尸体的时候。

    着重的察看了尸体手掌,发现他的掌心上生长着,常年持刀所磨炼出来的老茧。

    配合上脸颊上的狭长刀疤。

    不难判断。

    这是个常年刀尖舔血的狠人,保不齐他就是个山匪。

    能把这样的人折磨的如此惨。

    再加上尸体的诡异行为,弄不好就是那个修士所为,他利用某种诡躯,所制造出来的残忍手笔。

    叶言有一种预感,今晚绝不会太平。

    进入安置点,贾贵和伙计们开始忙活起来,将货物搬进安置点的屋子,防止失窃,点燃更火,烧着沸水取暖。

    至于被贾贵视为亲爹的耕牛。

    只能安置在外面。

    就算贾贵不顾伙计和自己的感受,也不能不顾叶言。

    耕牛被拴在门口不远。

    贾贵排了班,伙计们将轮班看守着这群牛,防止被路过的野狼,或者劫匪顺走。

    安置好一切后。

    安生了下来。

    叶言看了一眼天色,从怀里掏出封阳香,点燃之后,诡瞳能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气,弥漫在屋子里。

    除了呼吸有一些闭塞外。

    没有别的异样。

    看着窗外的那一轮圆月。

    很快,

    夜深人静了。

    赶了一天的路,加上饮了不少的雄黄酒,全睡得正酣。

    叶言守在正对窗户的位置。

    闭目养神。

    不敢真的进入睡眠,这一屋子就自己是修士,不能将性命放心的托付给这些人。

    实在累了,就吞噬一颗猪眼。

    疲惫一扫而空。

    随着这几日的食用猪眼,诡瞳也得到了不少精进,愈发能够察觉到一些了不得的事,对于阴气的感受尤为明显。

    时间点点流逝,守夜的伙计换了好几批。

    除了屋内木材燃烧的噼啪声、窗外风的呼啸,以及时不时传来的沉闷牛吼外,再无半点异样。

    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