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珍容那边,殷长空不会就这么算了。
敢拿她挡灾岂是两个巴掌这么容易偿还的?
在家里休养了一段时间以后,殷长空觉得有些无趣,决定出去走一走。
夏侯强带着亲卫队跟在马车旁,一路走过,众人皆避让。
马车来到一处茶馆前,停了下来。
“郡主,清风茶馆到了。”
桑梓掀开马车帘子,殷长空的脸露了出来。
门口已经被清空,茶馆老板也已经等候在门口。
“小人见过郡主。”
殷长空微微点头,被迎了进去。
“郡主,小人已经为您备好了二楼雅座,茶水点心也准备齐全,您请。”
到了二楼包间里以后,殷长空看了看桑梓,桑梓给了打赏,二人就出去了。
殷长空坐在包间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和人群。
清风茶馆比别的建筑都要高一些,虽只有二层,但看起来像三层。
坐在二楼能够清晰地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殷长空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斜对面一家首饰店里发生的事。
宋珍容肩膀的伤已经好了许多,现在已经结痂,基本上不影响正常生活。
宋芳菲在荣宁侯的要求下,已经被送回了宋家,可是她在宋家过的并不开心。
她常年生活在荣宁侯府里,与家里的兄弟姐妹不常见面,虽然骨肉至亲,却有一种生疏的感觉。
再加上宋夫人偏爱幼女幺儿,这一切都使得宋芳菲过的不舒心极了。
她身边的嬷嬷给宋珍容送了消息,宋珍容急得不行。
到底是在自己身边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她是真的心疼宋芳菲。
所以,才在今天带着宋芳菲和另外两个侄女一起出来,买买东西,加深一下感情。
结果刚一进首饰店,就遇上了她不想看见的人。
定远侯夫人,夏至昕。
“这不是珍容吗?伤怎么样了?”
宋珍容看到夏至昕这张幸灾乐祸的脸就有些反胃,但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她。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夏至昕听到以后,用帕子捂着嘴轻笑了一声,随后道:“不知脸上的伤好的怎么样了,潘阳郡主下手可不轻啊!”
这话一出,店里买东西的贵妇人和贵女们纷纷露出你我都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宋珍容脸色有些发青,一旁的宋芳菲道:“多谢定远侯夫人关心了,我姑母好得很。”
宋家次女宋芳和,三女宋芳与面面相觑。
夏至昕看着宋芳菲的眼神有些轻蔑,但对方毕竟是小辈,她也没有与人计较。
宋珍容看到店内众人的反应,心里的屈辱感达到了顶端。
毫无疑问,这两个巴掌将成为她毕生的耻辱。
心里对殷长空的恨意又更深了一些。
宋珍容调整好心态挺了挺胸,道:“至昕,听说你家侯爷最近又得了佳人,你啊,还是要将心思多放在丈夫身上才好。”
京都城里谁人不知定远侯贪花好色,最近更是给青楼花魁赎了身,接进府里做了小妾。
而夏至昕这些年最比不上宋珍容的就是这一点,因为荣宁侯府里妾室很少。
以往,只要宋珍容提起这个,夏至昕绝对会暴起。
可是这一次,宋珍容失算了。
夏至昕脸色没有丝毫改变,反而还让宋珍容大度点:“男人嘛,不都是这样,咱们做正室的,还是要睁只眼闭只眼才好啊!”
她似乎意有所指,说完后,也不待宋珍容的反应,带着下人们就走了。
宋珍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又想不到到底为何。
殷长空看了这场好戏,微微笑了笑。
虽然离得有些远,但她让阴魂在一旁盯着,实时将对话转告给自己,所以一点内容都没有错过。
那个定远侯夫人最后那句话,应该就是在暗指荣宁侯外面有女人了。
只不过宋珍容当局者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桑梓刚刚在给殷长空沏茶,没有看到那一幕,这会儿,宋珍容已经进了店铺深处,从窗边已经看不见了。
她走过来,看到殷长空一直看着首饰店的方向,以为殷长空想要添些首饰。
“郡主,金华阁是京都城里最大的首饰店,里面的东西齐全,花样也新鲜,郡主不如去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