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李洛溪远去的方向,陈汉三一路狂奔。
“我草,大姐,你靠点谱好不好?
我去哪儿找你啊?
你好歹跟我约个地方吧?”
此时的陈汉三无语至极,这姑娘怎么这么坑,我连自己在哪里都没有搞明白呢,这人海茫茫的也没电话和微信,我该怎么找到你,烧香?拜佛?还是跳大神?
李洛溪当然听不到陈汉三的呼喊,现在的李洛溪正驾着飞剑朝着洛神宫的方向飞去,心里盘算着父母遇害的事。
父母遇害的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弟弟也没有一点线索,我刚到九龙山就被人伏击,对方好像故意等我过去一样,埋伏应该就是针对我一个人的,他们清楚我现在修为境界。
呵呵,为了对付我,背后的人还真煞费苦心,既然这样,本姑娘就陪你们好好的玩玩。
想明白这些,李洛溪更加笃定要回洛神宫突破到搬山境,毕竟只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保证话语权。
陈汉三追了一会儿,脚步慢慢不受控制地停下了,一屁股瘫坐在草地上,无语至极的大口喘着粗气。
陈汉三感觉穿越过来后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纵着,任凭自己怎么选择都挣脱不开。
“好,你这么玩是吧,你给我等着。”陈汉三指着空洞的天穹说道。
随即弓腰从地上坐了起来,紧接着站起来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着山神庙的方向走去。
陈汉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山神庙,刚坐下,牛大壮就凑到了他跟前。
“陈汉三,我们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吃药了吗?”
“是啊,吃药了。”
陈汉三又想起了华夏小说演义中被毒死的大郎,怎么还有点同病相怜呢。
我还不如大郎,人家大郎好歹还抱着金莲睡过,我呢?两世为人居然还是母胎单身。想到这里,陈汉三心里更憋屈了。
“陈汉三,你怎么哭了?”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陈汉三的脸庞滑落。
“嗯,风刮的。”
陈汉三躺在干草堆上,任由眼泪流淌。
都踏马欺负我啊,好好的彩票不让兑奖,给我搞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给别墅豪车美女就算了,居然让我当乞丐。
行,我当个小乞丐也行,现在居然又想要我的命。
呸,一群臭不要脸的,写小说的更不要脸,说好的穿越就是皇室宗亲呢,再不济当个太监也行啊,为什么我就要这么惨,只配当一个十年寿命的小乞丐?
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就都别好过。
陈汉三直接起身,朝着镇里的方向走去。
“陈汉三,你又去哪里啊?”牛大壮在身后不停的问。
“大壮,哥带你去做个男人。”
陈汉三攥着李洛溪留下的荷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现在不是个男人吗?”
“准确来说你不是。”
“那你呢?”
“我也不是。”
“那我们是什么?”
“反正不是太监。”
“什么是太监?”
牛大壮的问题像是决了堤的长河,陈汉三则是不厌其烦的回答。
陈汉三到清风镇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醉月楼还没有开业,管事的告诉陈汉三傍晚的时候再来。
陈汉三在醉月楼前找了一处摊位坐下,花了几个铜板。点了两碗面,和牛大壮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味道确实比白粥香,陈汉三猜测应该是加了荤油。
“陈汉三,我还想吃一碗。”牛大壮怯生生的说道。
“老板,再来三碗。”陈汉三也感觉没有吃饱,直接又叫了三碗面。
“咱以后日子不过了吗?”牛大壮有些心虚的问道。
“没事,大壮,你先垫点,晚上哥带你吃更好的。”陈汉三信誓旦旦的说。
一听还有好吃的,牛大壮就什么都不愿意担心了。
吃完面,无所事事的两人在集市口听了一下午书,讲的是俗套的三侠五义,直听得陈汉三昏昏欲睡。
听书只花了两文钱,倒是对得住说书先生,与陈汉三截然不同的是牛大壮,听到津津有味,甚至多次起身叫好。
天黑了,听书的人也散了。陈汉三带着牛大壮再次朝着醉月楼走去。
“两位小爷又来了。”管事的连忙谄媚地打招呼:“不知道两位小爷是打尖还是留宿啊?”
“留宿。”陈汉三直截了当的回答。
妓院自古以来就提供两项服务,打尖是就近安排在大堂吃饭,留宿则可以带着姑娘进房间,至于后面的事,各位江湖书友自然清楚。
“四两。”看着都是半大小子的陈汉三和牛大壮,管事一时之间也拿不准他们俩的来头。
说是周边的穷小子过来开荤吧,陈汉三表现得过于成熟;说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吧,两人身上又穿着最廉价的衣服。
无论是什么人,来了就是客,好好的伺候着准没错,想明白这些管事脸上的表情更加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