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客厅,梁宁远亲自举杯,答谢白灼。以后梁国玉进入特种部队,就得跟白灼一样,上战场,执行秘密任务了。

    白灼喝了酒,亲自给梁老倒了一杯。

    “其实我这次来,也是有求梁老。”

    “求我?”

    梁宁远就是一愣,梁国玉在旁边眨动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

    “说!”

    梁宁远哈哈一笑,能够帮军中后辈之忙,梁宁远也觉得有意义。

    “梁老,你知不知道老市场那边,有一家姓沈?”

    白灼刚说完,梁宁远直接说道:“沈老一?”

    白灼猛点头,梁宁远笑道:“他们老沈家一脉单传,他小时候外号就是老一,那时候我管理市场时候,习惯去那边。”

    “沈老一为人老实,在国营店里,卖粮食。”

    “对对!”

    白灼再次点头,梁国玉实在等不及了,连忙道:“白灼哥,你到底要问什么?”

    白灼再次道:“沈老一有一个儿子,叫沈俊,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老夫还随过礼,这个孩子,后来也当兵。”

    梁宁远说完,再次喝了一口酒。

    “对,他曾经是我们队长的班长,我刚进入部队时候,他成为教官。”

    “现在,沈俊成为逃兵了。”

    “什么?”

    这话说完,杨柏都愣住了。杨柏把白灼带过来,知道白灼有任务,没想到跟逃兵有关。

    “啪!”

    梁宁远什么作风,上过战场,杀过敌人,一辈子为国为民。哪怕当工商部门领导,眼中也不揉沙子。

    “沈俊当了逃兵?这家伙怎么想的,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白灼却黯然,默默喝着酒,好像很有心事。

    “白灼,你痛快把话说清楚,你这次回来,是为了沈俊?”

    杨柏瞪了白灼一眼,磨磨唧唧,太不像话了。

    “是,沈教官从部队逃了,肯定会回家。王建队长说了,希望我能在军警到来之前,把他找到。”

    “我打听一圈,老市场那边,就知道沈家搬家了,到底搬哪去了,谁也不清楚。”

    “我还询问片警了,片警说您老知道?”

    白灼再次看向梁宁远,梁宁远点了点头道:“的确,我也是碰巧知道的。又一次遛弯,我看到一名妇女推着煤车,我就帮忙一下。”

    “交谈中,才知道沈俊那娃的媳妇。”

    “她家搬上七道沟那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偏。”

    “七道沟?您老去过吗?”

    “去过,就在七道沟靠山那边,最里面一个院子。院子很破,还带着一个女娃,老夫临走时候,还扔了一些钱。”

    “不对啊,以沈俊当教官的工资,不至于这样?”

    梁宁远疑惑看着白灼,白灼也不懂。

    “沈俊为什么当逃兵?”

    杨柏抓住关键问题,白灼摇了摇头道:“我们也不清楚,沈教官在部队很厉害的,跟少族长差不多。”

    白灼偷摸看向杨柏,生怕杨柏不高兴。

    “王建知道吗?”

    杨柏询问王建,白灼再次摇头道:“队长也不清楚,沈教官出事很突兀,就知道一拳把副团长给轰飞出去,然后就不见了。”

    “以沈教官的身手,也拦不住。”

    “王队长让我过来,找到沈俊,然后给他打电话。”

    “没让你动手?”

    杨柏再次看向白灼,白灼再次喝了一口酒道:“我连国玉都打不过,更别提教官了。”

    “你?”

    杨柏也端起酒杯,哭笑不得看着白灼。

    “那个啥,我的秘密进行,不能让警察知道。”

    “沈教官真不错。”

    “他空手回来的?”

    杨柏的问题,很是尖锐,要是沈俊带着枪回来,那就必须报警了。

    “没有!”

    “但是,少了一把匕首。”

    白灼再次尴尬起来,沈俊的身手,到哪去,也都是顶级兵王,寻常人根本抓不住。

    “喝完酒,我跟你去一趟吧。”

    杨柏正好无事,想要陪着白灼。

    “我也去!”

    梁国玉也来了兴趣,杨柏拒绝道:“你留在这里,多陪陪你爷爷,你这当兵去了,过年都不能回来。”

    梁国玉听到杨柏这么说,立刻看向梁宁远。

    “去吧,没啥的,我觉得沈家人,不应该当逃兵,肯定有什么事情。”

    “爷爷,我不去了,我陪着你。”

    梁国玉无比懂事,这让梁宁远欣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