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辰看着那一堆消息,实在不知道先回哪一个。

    他担心江月精神状态会受到影响,便首先给江月回了一条消息。

    “学姐,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是有点事情,所以就从电影院出去了,你们后来看的还好吗?”

    他跟江月说完,忽然看到,下面还有一个群消息。

    里面已经发了很多内容了。

    是个四人群,里面的人是慕瑶、江月、钟意欢,还有宋辰。

    显然,那个群是慕瑶拉的。

    慕瑶:宋辰,出来啊!

    慕瑶:亲爱的。

    慕瑶:你去哪里了啊?

    钟意欢:别喊了,人家玩的正高兴呢,哪有空理你啊。

    慕瑶:呜呜呜……他跟谁玩的正高兴啊?

    钟意欢:你说呢?

    慕瑶:我不知道,你让他自己出来跟我说!@宋辰

    钟意欢:哎呀,你看他都不理你,你就别缠着他了啊,来我房间找我玩吧?瑶瑶~

    慕瑶:我才不要,我只要@宋辰陪我!

    宋辰忍不住了,在群里发了一句。

    “你俩直接私聊吧……”

    慕瑶:啊!宋辰,你终于出现啦!

    慕瑶:你躲哪里去啦!居然敢不回信息!

    慕瑶:你给我滚回来!

    慕瑶:你是不是跟那个姓顾的在一起?

    慕瑶:今晚你不会要跟她一起吧?

    慕瑶:你被她给占便宜了啊?

    慕瑶: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知不知道?

    ……

    宋辰心想,一直没见江月在群里说话,莫非,她真的心情不好了?

    他担心的是江月看到这些又受到刺激。

    他慌忙给江月发信息,“学姐,你别信慕瑶在那瞎说啊,没有的事情……她就爱开玩笑。”

    “学姐,你还好吧?”

    江月依然没有回复。

    宋辰在群里又发了几句。

    “慕瑶,你别在那瞎说啦……”

    “我没有跟顾总在一起啊,我跟我朋友在一起,他突然生病了,我在医院照顾他。”

    “行了行了,赶紧洗洗睡吧……拜拜!”

    宋辰往浴室的方向偷偷瞅了一眼,浴室里的水声仍然哗哗作响。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哎,他可不是故意诅咒顾嘉柠生病啊。

    他也不是故意要骗慕瑶她们。

    哎,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谎话张口就来……

    还不是被她们逼的……

    片刻后,江月在群里发了信息。

    “你们聊了这么多了啊,我刚才去洗澡了,没有看到。”

    而后她又给宋辰回了一条。

    “宋辰,你没事就好,我也没事,挺好的,早点休息吧。”

    宋辰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轻轻开启,氤氲的水汽如薄纱般飘散而出。

    顾嘉柠走了出来。

    宋辰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顾嘉柠身上只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修长纤细的小腿。

    她发梢还滴着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浴巾上缘微微起伏的弧度令人浮想联翩,水珠顺着她天鹅般的颈项滑落,消失在柔软的纯棉织物边缘。

    她看向宋辰,问道,“在做什么呢?”

    宋辰笑了笑,“没什么。”

    “嗯,你去洗吧。”

    “好。”

    宋辰一边说着,按了关机。

    他快速的跑到了浴室。

    想着随便洗洗就行了,万一顾嘉柠偷看他手机呢?

    要是被她看到慕瑶她们又发了那么多消息,肯定又要生气。

    宋辰擦干了头发,裹着一条浴巾走向沙发,准备躺下。

    顾嘉柠倚在卧室门边,淡淡说道,“过来。”

    宋辰转过头去,看到顾嘉柠穿着纯白色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纵深的沟壑,线条优美而迷人。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柔软地披在肩上,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裸露在外的肌肤光滑细腻,仿佛是精心雕琢的瓷器。

    宋辰犹豫了两秒,说道, “顾总,我睡沙发就行。”

    顾嘉柠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他。

    湿漉的发梢,宽阔的胸膛,还有,那副故作镇定的神情……

    她的嗓音低缓, “你想在沙发上睡?”

    宋辰点了点头, “嗯……”

    他以为顾嘉柠说的,只是睡觉的字面意思。

    却没有想到,她说的是……

    顾嘉柠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缓步朝他走近。

    宋辰有些紧张的望着她,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经上。

    他僵坐在沙发上,看着顾嘉柠站在了他的对面。

    一抹淡淡的冷香靠近,混合着头发散发的洗发水味道。

    下一秒,顾嘉柠的唇便贴了上来。

    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猛然一滞。

    呼吸交缠,温热而急促。

    她轻轻咬着他的唇,略带着些霸道和惩罚的味道。

    在宋辰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顾嘉柠才终于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