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里馨也站起身来,娇喝道:“伯伯莫要这般轻视本宫与姐姐,叶辰师父的才能有目共睹。先可汗在世时对他也是极为信任,你们如此反对,莫非是有不轨之心?”
忽里多怒目圆睁,指着忽里馨道:“小丫头片子,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对金国忠心耿耿,岂容你这般污蔑。”
叶辰双手抱胸,冷笑道:“三位亲王,口口声声说为了金国,可如今的所作所为,分明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手握重兵又如何?难道就能肆意违背先可汗的遗愿?”
忽里尔向前踏出一步,大声道:“哼,私欲?我们不过是不想看到金国落入外邦人之手,毁了祖宗基业。”
叶辰眼神凌厉,回击道:“我叶辰一心为金国谋发展,何来毁了基业之说?倒是你们,一味地争权夺利,置国家利益于不顾。”
忽里烈气得浑身发抖,吼道:“你这巧舌如簧的家伙,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今日之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叶辰毫不退缩,昂首道:“那便放马过来,我叶辰何惧之有?但你们可要想清楚,如此一意孤行,成为金国的罪人,后世将如何评判你们?”
忽里多冷笑一声,抽出佩剑指向叶辰:“好你个大夏人,今日就让你知道,在这金国的土地上,容不得你放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挑衅,手中的剑在大殿的烛光下闪烁着寒芒。
叶辰面无惧色,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忽里多,冷声道:“亲王这是要在王宫大殿动武?你眼中可还有王法?”
忽里多怒喝道:“王法?在本王这里,武力就是王法!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邦人,妄图左右我金国的局势,简直是痴人说梦!”
忽里烈也跟着附和道:“三弟所言极是,你叶辰休想在金国翻云覆雨!”
忽里岚见状,大声喝道:“铁甲军,玄甲何在!”,话音未落,铁甲军与玄甲军的将领们应声而出,列队于大殿两侧,气势如虹,剑拔弩张。巴卡尔、都俊等将领目光炯炯,严阵以待,仿佛只需一声令下,便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忽里烈疑惑道:“我金国的精锐部队只有铁甲军,这玄甲军又是哪儿来的?”
叶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亲王真是孤陋寡闻,玄甲军乃是本王为金国精心训练的精锐之师,他们只听命于两位公主,亦可监察百官,其战斗力丝毫不逊于铁甲军,三位亲王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尽管试试!”
忽里多冷笑更甚,剑尖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雷霆一击:“哼,区区一支新军,也想与跟随本王战经沙场的亲卫军争锋?叶辰,你未免太过天真!”
忽里烈说道:“我金国的铁甲军才是精锐。”随即,他看了看周围,又露出疑惑的目光:“不对,完颜烈呢?完颜烈哪儿去了?铁甲军是完颜烈将军手下的部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巴卡尔走上前说道:“完颜烈?哼!那个叛徒勾结外敌,结党营私,已经是众叛亲离了,铁甲军已经投靠了摄政王殿下,而他手里只剩下几百名亲兵,早就离开了金国,不知所踪了。”
“不,这不可能!”忽里多满脸震惊,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变得尖锐,“完颜烈对金国忠心耿耿,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忽里烈也是一脸的疑惑,愤怒地吼道:“定是你叶辰从中作梗,诬陷完颜烈将军!”
“我诬陷完颜烈?”叶辰闻听此言,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在场的巴卡尔、都俊、哈赤曾经都是完颜烈麾下的将领,他们的话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一切?”
巴卡尔挺身而出,神色严肃,眼中闪烁着对过往的愤慨与无奈:“三位王爷,有次我和都俊苦口婆心地提醒完颜烈加强防御,以免倭国忍者偷袭,可他非但不听,还把我们臭骂了一顿。我们无奈,只能加强自己营地的戒备。”
都俊也上前一步,补充道:“正因如此,那倭国忍者只偷袭了完颜烈的亲兵营地,我们的营地却安然无恙。然而,完颜烈却因此认定我们叛国,将我们关进大牢,若非摄政王殿下明察秋毫,我们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忽里多听完,脸上满是震惊,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哈赤,质问道:“可有此事?”哈赤向前一步,神色严肃道:“王爷,此事千真万确!完颜烈刚愎自用,不听忠言,导致营地遭袭,却将过错推于巴卡尔将军和都俊将军,实在令人寒心!”
叶辰看向三位亲王说道:“雍亲王,宝亲王,安亲王,你们是忽里那先可汗的亲兄弟,本王愿意承诺,待两位公主成年,本王自会归还大权,在此期间,本王将全力辅佐,确保金国稳如磐石,繁荣昌盛。”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辅臣之首卓鲁走过来,恭敬道:“三位亲王有所不知,金国的萨哈尔城突发瘟疫,以至于整座城人心惶惶,若不是大夏施以援助之手,恐怕那座城池早已化为废墟,百姓也将生灵涂炭。摄政王殿下一声令下,让大夏以最快的速度派来了医疗团队与物资,而他更亲自参与救治,他的仁义与贡献,金国上下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