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只是凑近说了这一句话,周围的人都听不到。

    说完没有停留,直接朝着自己的东宫走去。

    周回顿了顿,神色一如往常。

    和太子殿下交错而过之后,在下一个门口直接拐弯,也是绕了许久,到了东宫不远处的无人来的地方。

    这里是他与太子经常密谋一些事情的地方,而且周围的人全都是东宫的人。

    如今太子早就是大家所认为的皇上。

    毕竟距离登基大典也只有一个月而已,皇上如今身子抱恙,许多朝政都是太子代为打理。

    现在也只不过是缺一个大典和名分罢了。

    虽然许多人还是皇上的眼线,可是那又如何?

    等许多事情结束之后,他们也早就已经猖狂不了多久了。

    并没有打发他们,而是因为还要给正在做皇上的姬渊一些面子而已。

    “殿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楚天阔坐在旁边的亭子里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过来坐坐。”

    “本也没什么事儿,只不过是先早与你说了之后,让你心中也好有个数。”

    周回听到这话之后眉头就皱的更加紧了,他有些疑惑,但还是走到了亭子里。

    左右环顾了一眼,生怕被别人给看见。

    楚天阔被他这么被他这么小心翼翼的给逗的有些失笑。

    “又何须这么担心?”

    “如今这里已经成了本宫的地方了,周围也全都是本宫的人,你放心。”

    “更何况也没有多久了,本宫的登基大典已经在准备了。”

    “父皇身体不好,朝堂之事,本宫已经接手。”

    周回听到这话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到了亭子对面坐了下来。

    “殿下,皇上好像有些怀疑。”

    楚天阔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对着他挑了挑眉。

    “他怀疑你了吗?”

    周回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属下能够感觉到皇上如今压根儿就不想退位,之前是逼迫的,没有办法,可是搞不好之后皇上也会出来阻拦。”

    “殿下要小心一些。”

    周回说的这些话句句都是掏心窝子的,而且皇上只要是不退位的话,哪怕他们是准备了许久,那也是没办法。

    除了直接逼宫之外,就没有什么名正言顺的机会。

    果然。

    楚天阔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冷嗤一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对于自己这个父亲的手段实在是看不上。

    他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起来懒散而又儒雅。

    “其实,他的野心一直都是有的。”

    “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也只不过是因为失去了权利而已。”

    “你以为孤不知道吗?”

    楚天阔华华的勾起唇角,严厉的笑容不明意味。

    对于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从眼线那里知道了很多。

    周回听到这话的时候当然是有些惊讶的。

    这两日他战战兢兢的,还以为会发生更加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

    要想剥夺皇上的权利,这个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哪怕如今他们好像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然而知道了姬渊的野心之后,他就知道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一样看起来那么简单。

    “殿下,那您想怎么解决?”

    “难不成咱们就真的任由着皇上暗中做一些事情,到时候打的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吗?”

    周回是个未雨绸缪的性格,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都得非常紧密的将这一切全部分析出来。

    他说的这些话确实得好好的想一下,要不然之后将来会有大乱子。

    楚天阔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他犹豫许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

    “你多盯着一些,必要的时候可以先表面放弃本宫这边。”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取得父皇的信任。”

    周回自然是觉得殿下说的这几句话是最为妥帖的。

    毕竟如果意气用事的话,那么他们早晚是会被毁灭,一网打尽。

    那个时候又怎么可能活命?

    那还不如现在乖乖巧巧的继续,他做他的太子,自己做自己的官。

    “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下官就先走了。”

    “后的事情,若是殿下想要通知下官的话,那么就直接晚上派人到下官的府上去。”

    周回说完之后行了个礼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昭阳看着周回不卑不亢的样子,总觉得自家主子是受了些许的委屈。

    可到底他们都是一伙的,方才也不好发作,如今是等着人走了之后,他才冷哼一声。

    “要属下说周回这个人实在是有些太傲气了。”

    “殿下,您可是太子还是未来的君王,他对您这个态度属下实在是心里难受。”

    昭阳说完还对着那么离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

    看起来这人心中积攒的愤怒确实是不太少。

    楚天阔对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反倒是觉得这个样子他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