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她在末世收破烂 > 第223章 两心知(1)
    3组观察室内。

    “唉……”

    这是苏熠今天叹的第二十次气。

    “小桐……”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去自己看会书,自己玩会儿,一直看着我……怪奇怪的。”

    从我情况好转,我就出了医务室,回了我和苏熠的宿舍住。

    出医务室两天来,我陪着他上班、吃饭、睡觉。

    我要实现我的承诺,眼睛一分钟也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他上厕所我都在门口等着他。

    我适应的很良好,当他的小尾巴当的挺开心。

    苏熠长的漂亮,看他和看花儿似的,赏心悦目的很。

    反倒是他不适应了。

    头一天看他还挺开心,第二天就已经唉声叹气着让我自己玩去了。

    我摇头:“我是老婆宝女,看不到我的漂亮老婆我会晕厥。”

    “那你宝的还挺突然的。”苏熠好笑:“以前怎么不晕?嗯?”

    “以前我眼瞎。”我骂起自己一点不客气:“我不知妻美,我应该被抓去劳动改造。”

    “唉……”

    第二十一次。

    “小桐,你看着我我没法工作。”他笑着,轻轻在我耳边说:“我也是老婆宝男,注意力一直在你身上,要我怎么工作?如果干不完活今晚又要加班……”

    我说:“那我回宿舍去吧。”

    “我回宿舍,”我说:“做好饭等你回来。”

    “唉……”

    第二十二次。

    “别回去了。”他摇摇头,深呼吸了一口,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手里的数据上:“再等等,我快点,我们早点回家。”

    我点头微笑:“好。”

    ……

    苏熠一直工作到了十点多。

    尽管如此,他还是他们整个实验室下班最早的人。

    大李和小李研究员大概是努力型选手,两个人每天都熬到很晚,李霜本来是关系户,但现在她爸下去了,最近工作量激增,瞪我的空都没了。

    我没来之前,苏熠磨磨蹭蹭也能和他们仨一块下班,好装的合群点,我来了,他心野了,总想早点见我,一天不是迟到就是早退,得亏他聪明,工作才能没落下过。

    “其实还能再早点。”苏熠叹了口气:“现在是在补之前落下的工作,等都补完了,我就能更早点,以后……”

    “往右边点!”

    “挂上去!”

    行过转角,有七八个人在堵着过道施工。

    此时还没到十一点大部分人下班的时候,所以也没影响到别人。

    就影响到我俩了。

    “哎!小桐!”

    听见有人叫我,我往上看,梯子上打赤膊修东西的正是秦惟。

    我点了点头:“现在过不去了吧。”

    秦惟点头:“是得等会。”

    “这样。”我拉着苏熠躲到路一边儿去了。

    “小宝,你渴了么?”我从空间里掏出瓶水给他拧开:“喝点水。”

    苏熠看了看秦惟,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

    “你……”他指了指秦惟:“不然……”

    “不然说句话吧?”

    “说过了啊。”我理所当然:“不是说了吗?”

    苏熠叹了口气:“这算什么啊……”。

    第二十三次。

    他接过水,喝了一口递给我:“你也渴了……”

    「吧」字还没说出口,转角一阵轮椅摩擦地面的声音。

    “小明,修怎么样了?”

    幸游推着程宵的轮椅,自转角处而来。

    正赶上苏熠把喝过的水瓶递到我嘴边。

    我坦然接了过来,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咽了一口。

    “小桐?”幸游看见我:“可算见到你了,你怎么不在安全员宿舍那边?”

    我拉过苏熠的手,指着他给幸游介绍:“这是我未婚夫苏熠,是三组的研究员,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他身体不太好,我现在在做他的贴身保镖。”

    说「男朋友」这个词太轻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词介绍他。

    “啊……”幸游了然的点了点头:“上次开会的时候见过,你好,”

    幸游朝着苏熠伸出手:“我叫幸游。”

    苏熠的面色并不见好,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苏熠。”

    其实这场面挺尴尬的。

    苏熠装看不见程宵,程宵装看不见我和苏熠。

    就当幸游都要推着程宵走了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程宵。”

    挺没头没尾的话。

    肯定不是在和我自我介绍,那么就是对着苏熠了。

    苏熠愣了一瞬,眼神扫过我。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什么鸟人,爱理不理呗。

    苏熠叹了口气,还是伸出手去:“你好,程先生。”

    二十四次。

    “你的事情我听小桐说了,多谢你保护她,如果有我能帮的上忙的,我很愿意回报。”

    程宵沉默着轻轻点了点头。

    “你没什么能回报我的,好好对她,她少一根头发,我就……”

    程宵话还没说完,我朝着自己的头上摸了一把。

    这一下摸下来两三根。

    “喏。”我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