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我抢劫女主带飞全宗门! > 第117章 讨要名份
    翟烨熠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来到自己的位置,台面上空空如也,从空间拿出炼丹炉和灵植,就站在一侧,等着长老过来检验。

    不一会,长老拿着册子走了过来,册子上登记着昨天他们从秘境得到的灵植。

    长老拿着灵植一一比对,确认无误后,皱眉看着翟烨熠的丹炉。

    “你这丹炉不合格。”

    翟烨熠愣了愣,不明白长老话中之意。

    他这丹炉用了百来年,虽然不是名贵丹炉,却也被他精心呵护的。

    帮他炼了不少丹药,结果却说丹炉不行。

    “有何不妥?”

    翟烨熠语气严厉地询问。

    长老淡淡瞄了他一眼,指出不妥之处。

    “太破太烂,会在比赛中影响其他参赛选手,所以不能使用。”

    翟烨熠紧紧抿着唇,以前太穷,好不容易积累灵石买下这个丹炉,陪他百年,如今却人嫌弃破烂。

    台下的秦奕可见三师兄正跟长老说着什么,偏头看向敖阳朔,“大师兄,三师兄这是被人刁难了吗?”

    敖阳朔摸了摸她的头,无声的朝她笑了笑,没有言语。

    眼神却是盯着台上人。

    在灵植里找不到错处,就鸡蛋里挑骨头,呵……不愧是月仙宗,还是这么无耻。

    裴经亘蹲下,凑近秦奕可耳边说道:“长老说三师兄的丹炉不行,太旧太破了。”

    秦奕可死死皱着眉头,还真是可恶啊!

    她怎么就没想到给三师兄换装备呢?

    突然,秦奕可想到在秘境中寻到的两块铁疙瘩。

    眯了眯眼,拉了拉江修为的衣摆,“四师兄,我想如厕。”

    江修为担心台上翟烨熠的情况,又不能让小九独自去方便,只能牵着她离开。

    来到如厕的地方,江修为松开秦奕可的手,“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秦奕可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进入里面,没感到其他人的气息后,秦奕可闪身进入空间。

    找到铁疙瘩,架锅起火开始炼器。

    只是,失败了好几次,锅中的铁疙瘩一点溶化的迹象都没有,瞬间心急如焚。

    “怎么办?”

    没有炼丹炉,三师兄就很难继续比赛。

    突然,秦奕可想到丹田上的火珠。

    它能燃烧防火防水的宗门弟子服,那是不是能炼器?

    想到就去做。

    秦奕可运用丹田上的火珠,火苗在手指上跳动,如一只精灵在舞动。

    把火苗扔进铁锅下,火势很快燃烧起来。

    不一会,铁疙瘩有了溶化的趋势。

    瞬间让秦奕可看到希望,吸收灵力催动着火珠,加大火力,尽快把铁疙瘩溶化成型。

    外面的江修为见秦奕可迟迟没有出来,心急得不行,想进去看看,这时走来两名女弟子,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心急如焚,只能在外踱步。

    “你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修为立马转身,紧张地看着四周,见没人往他们这边看后,慌张地拉着咸天翰来到无人处。

    “你找我做什么?”

    咸天翰清冷的脸上闪过落寞,一个丹炉出现在手上。

    “见你宗弟子无丹炉使用,给你。”

    看着镶着珠宝的丹炉,江修为用力摇头,“不要。”

    开玩笑,丹炉一出,全大陆的人立马知道赤云宗跟咸天翰密不可分的关系。

    到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瞒得住吗?

    “难道你想你们在炼丹比赛中输吗?”

    短短的一句话,让江修为犹豫了。

    炼丹比赛要是输了,三师兄一定会很难过,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三师兄输掉比赛吗?

    咸天翰见他有所动容,把丹炉往他面前推了推,“收下吧。”

    “可是,我们的事不就天下皆知了吗?”江修为有些不愿。

    可以偷偷摸摸地来往,但要放在明面上,他是万万不想的。

    咸天翰眼中冰碴多了许多,语气也变冷了,“怎么,跟我在一起,就这么难让你接受?”

    江修为抿了抿唇,很想点头,却又没那胆量。

    见他久久不语,咸天翰收起丹炉,牵着江修为就要离开。

    “你,你做什么?”江修为赶紧蹲下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咸天翰危险地眯起双眼,“睡了我还想让我无名无分,你不觉得过分吗?”

    “你疯了!这对你有何好处?”江修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咸天翰毫不在意道:“凭心所论,只要我告诉,不管什么代价都值得。”

    江修为被吓得后退两步,脸上满是惶恐,“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害怕咸天翰真的不管不顾当众揭露他们的关系,江修为吓得仓皇离去。

    “等等。”

    江修为背后一凉,全身紧绷转身,“想干嘛?”

    咸天翰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把丹炉抛给他。

    “这是全新的,没人知道,放心使用。”说完,闪身离去。

    江修为愣愣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只感觉丹炉在手心发热,很烫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