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咒回:光之子弱小可怜又无助哒 > 第173章 天元:Oi,雌小鬼?
    但是这一次,里梅哪怕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他。

    原先被他绑来的流浪汉早就吓晕过去,现在捆在他身上的麻绳还是从那人身上现拆下来的——废物利用,很环保。

    那几个咒胎更是半点反应没有。

    五条悟踩到它们就像是踩到了一团烂肉。

    这一点他倒是并不意外。

    毕竟是会用停止生命、不加害他人的束缚保障自身的存在。

    且不论还没有受肉的他们对于外界几乎没有感知,就算有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吭声。

    当初五条悟也正是知道这一点,在带着学生们前往忌库参观学习时才会拿它们当教具随手抛给学生们玩来着。

    不过现在可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光崽桀桀坏笑着将手中蜡烛向前伸去,然后,惨遭拒绝。

    火苗往前一寸,他就退一尺,哪怕蹭得浑身是灰都不愿意碰。

    光崽不信邪,换了个方向从侧面试图将蜡烛怼到他的手上,里梅直接冒着窒息的危险往旁边一滚。

    光崽:???

    “你拒绝我?”

    光崽震惊,光崽不敢置信,光崽悲痛欲绝。

    自从被五条悟捡回高专后几乎从未遭到拒绝的小光之子下意识抬头看向自家监护。

    “叭!”

    里梅被迫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反蜷在满是尘土的地面,看着五条悟逐渐危险的眼神心如死灰。

    当面告状可还行?

    啊~宿傩大人,我可能有点逝,我们下辈子再见!

    在五条悟核善的注视下,蜡烛终于成功怼了上去。

    全身被捆着的里梅以一种奇怪且屈辱的姿势在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五条悟眯了眯眼睛。

    很好,足够了。

    接下来,就是他们的守株待兔环节。

    小光之子蹲下身,把刚才滚落在地的咒胎轻轻拍了拍灰,重新塞回透明罐子里。

    “啵”的一声,盖子扣紧,咒胎在罐底微微弹了弹,像颗发霉的果冻。

    三个罐罐被它宝贝似的搂在怀里,而它自己则被五条悟单手托着,像个满载而归的采购小童。

    至于里梅——

    五条悟两根手指拎着他的后衣领,像提溜着一袋不可回收垃圾。

    反正也不是啥好人,没死就成。

    “走咯,送你回‘宿舍’~”五条悟晃了晃手里的“行李”,语气欢快得像在讨论周末野餐,“薨星宫单间,包吃包住,终身会员制哦!荣幸吗?”

    光崽也跟着“叭叭”,充当复读机:“荣幸吗?”

    里梅:“……”

    谢谢,并不。

    然而——

    “我拒绝。”天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不要把垃圾扔进神社。”

    语罢,一个穿着轻飘飘碎花睡裙的女生悄然在他们身前浮现。

    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黑眸幽深,静静地看着他们,像是潜藏在深夜的女鬼。

    “呀~天元元~”

    没等对方开口,小光之子欢快地从自家监护身上蹦下来,抱着怀里的三个罐罐炮弹般冲向那道身影。

    被人搅了清梦而有些憋闷的天元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微微俯身接住这颗"小导弹",却在感受到玻璃罐的凉意时嫌弃地蹙眉。

    素手一扬——

    “啪嗒!”

    三个罐罐惨遭抛弃,咕噜噜滚到角落。

    冷冰冰的,膈到她了。

    咒胎:???

    顺利将小朋友抱了个满怀,暖融融的气息从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来,天元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周身那些微不可察的凉意也被怀中的温度一点点驱散。

    五条悟见天元心情不错,趁机提着里梅的后衣领晃了晃:“这家伙能关你这儿吗?绝对跑不掉的那种。”

    毕竟那里几乎算得上是与世隔绝,而且完全在天元的掌控之中,有任何异动都瞒不过她。

    绝对的最佳囚禁点。

    天元垂眸看了一眼整张脸涨红的妹妹头“少年”,挑了一下眉。

    “Oi,雌小鬼?”

    空气凝固了一秒。

    五条悟:“???”

    光崽:“叭叭叭?”

    “不要捡到个词就乱用,”五条悟甩了甩手里的家伙,反驳道,“这家伙哪里像小鬼了?而且性别什么的也不对吧?”

    天元幽幽道:“……你是不是没发现这位里梅现在是‘她’不是‘他’?”

    五条悟:哈?

    “不是,他不就是男生……”不信邪的五条悟一把扯开里梅的和服领口。

    在里梅恶狠狠的瞪视下,平坦的胸口赫然露出一截白色布带缠成的裹胸。

    一人一光之子陷入短暂的猫猫宇宙升华。

    五条悟:“啊?”

    不是,女的?

    这不对吧?

    女的还能活在两面宿傩身边活那么久?

    这不得被他三两口吃了吗?

    这个家伙可是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女人和小孩来着。

    “难不成是储备粮吗?”

    这下里梅也顾不上脖颈处的绳索了,气得疯狂扭动,脸红脖子粗地激情开麦:“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