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咒回:光之子弱小可怜又无助哒 > 第114章 两面宿傩:这种治好了也流口水!
    “……抱歉。”

    天元有些歉意地看着两个半透明的人、先祖——应该是这样叫的吧?

    别的不说,这两人的死亡她多少都沾点边。

    一个是星浆体,一个则是因为……

    天元垂了垂眼帘,浓黑长睫在她白皙的皮肤投下浅淡阴影,不太想在这种时候想那些扫兴的家伙。

    不过,之前她在薨星宫内通过几乎遍布霓虹的结界网络所看见的这些人忙忙碌碌对着空气斗智斗勇的模样,倒是有了点猜测。

    大概是为了复活他们?

    而且现在她存在的状态也挺奇特,不仅多了个“虚化”的能力,脑子里也多了一大堆的小册子。

    天元随意翻开一本《如何成为光之子最喜欢的先祖》,第一条赫然写着“请充分尊重小光之子不同的个性,并提供足够的自由和关爱!”

    ……还挺有意思。

    她想着。

    “无所谓啦,反正你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人,你得听我们的。”五条悟懒洋洋地摆摆手,姿态随意又散漫。

    天元略显困惑:“我以为你应该很不喜欢我。”

    毕竟说到底,天内理子因他而死,这一次的事件似乎也是导致夏油杰叛变的导火索……之一。

    而他们,似乎是朋友。

    “还好?”五条悟歪了歪脑袋。

    当事人都不计较了,他何必揪着不放?

    他又不是什么正义斗士!

    真要说起来,他自己也不是啥好人,手底下也沾染过同类的鲜血。

    主要当时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而且那些“解释”越听越像是在给自己洗白,他很难忍住不蛐蛐两句吧?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搁这装什么无辜小白兔?

    给自己洗嘛呢?

    仗着小光之子什么都不知道还总是一副“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傻黑甜模样故意卖惨博同情啊?

    有没有考虑过它身后还有家长?

    五条悟:(?–?)盯——

    家入硝子自从天元变成先祖后就一直皱眉若有所思地盯着,作为持证医师的专业敏感度倒是让她品出一丝不对劲。

    嘶~这柔和的面部线条,这匀称修长的手臂线条……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仍套着一身麻袋色宽松和服的天元:

    眉骨平缓、喉结小巧、因为抬手袖口下滑裸露出来的手臂上并未有明显的体毛,关节也更偏纤细……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天元在最初同化前,是什么性别来着?

    古迹中似乎从未提及过。

    家入硝子戳了戳五条悟。

    “咋?”五条悟皱眉看去,然后顺着她的意思把这个全新出炉的天元先祖简单扫视了一圈,后知后觉地指着天元怪叫出声。

    “诶?不是!你女的啊?”

    天元一怔,这才恍惚记起自己最初的性别。

    话说,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她握了握手掌,下意识抬头想要找人借一个可以映照她现如今面容的物品。

    “给你!”

    光崽高高举起自己的定制手机。

    ——为了配合它在光之子形态也能轻松打字,手机早就换成了特制款的翻盖按键类型,屏幕和按键都特别放大,手机壳上用鎏金工艺绘成的初见时的猫猫头图案。

    屏幕亮起,映出一张久违的脸:如瀑的黑发垂落肩头,五官精致,带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少见的纯黑瞳仁犹如月夜下的幽潭,静谧无声。

    “……”

    天元怔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熟悉又陌生的模样,不自觉蹙眉。

    画面中的女子也蹙眉,眉宇间带着浅淡却又挥之不去的忧伤。

    “好像是……的吧?”

    是没有披上其他人皮囊的自己啊!

    不过……

    说起来,她年轻时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起来又弱又好欺负。

    可她分明记得自己也曾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居于万人之上,接受众人的追捧和爱戴,恣意又洒脱。

    她恍惚片刻,而后有些迟疑地看向五条悟,试探性开口:“emmm……不行吗?”

    她是女子,不行吗?

    五条悟:……倒也不必如此小心。

    而且,说到底……

    “我难道是什么很糟糕的家伙吗?”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好友。

    虽然他平时边界感可能没有那么强,虽然平时总爱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也不至于就因为这个就被当成性别歧视的混蛋吧?

    说到底,她的性别关他什么事啊!

    最多震惊一下被那些堪称封建余孽的烂橘子供了那么久的大人居然是他们一向看不起的女性罢了!

    “太过分了……”五条悟有些委屈地把准备再给天元一个大大的拥抱的小光之子捞回怀里,脑袋在它的颈侧蹭来蹭去,声音闷闷的。

    “太过分了,人家才不是那种人渣!”

    声音戚戚然,如泣如诉,像是只委屈巴巴撒娇的大猫,看着就可怜极了。

    光崽这下连抱抱都忘了,忙不迭轻轻拍了拍自家受委屈的监护的脑袋,然后把自己脑袋也送过去和他贴在一起互相蹭蹭。